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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貴志在歡迎了一回到家的弟弟妹妹之后,也因為學(xué)校臨時有活動,而急忙忙的回家了。
以后家里的人,會越來越多的。沢田綱吉看著媽媽高興的樣子,想到自己在平行世界的那些日子,她都是自己獨自一人,心就酸的不得了。
一定要讓媽媽一直都這么開開心心的。沢田綱吉在心里這么對自己說道。
對了,媽媽,過幾天我有個朋友要過來玩,可以麻煩媽媽收拾出一間房間嗎?對于媽媽的魅力,沢田綱吉從來都不懷疑,同樣,他對于六道骸會像自己一樣喜歡媽媽,也不懷疑。
是綱君的朋友嗎?當(dāng)然沒問題!沢田奈奈一口答應(yīng)下來,綱君都有能夠過來留宿的朋友了,媽媽我真的好高興哦。
太夸張了哦,媽媽。沢田綱吉嘴上這么說著,實際上臉上卻掛著笑容。
媽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嘛,綱哥。春野櫻很顯然是想到了曾經(jīng)夏目貴志那個朋友過來時奈奈的反應(yīng)。
如果櫻醬也請朋友來家里玩,媽媽也會非常開心的哦。
才不要,他們一點都不經(jīng)打,我才不要請他們來家里玩。春野櫻扭頭。
朋友可是不是看打架來的,櫻醬。沢田綱吉覺得春野櫻那個找朋友的要求,根本就不是在小朋友,而是想要找沙包。
反正我就是不要。想要做我春野櫻的朋友,最起碼最起碼也要像博人那樣!春野櫻揚(yáng)起自己的下巴,她也是有格調(diào)的人,才不會和誰都成為朋友。
沢田綱吉再度扶額,他覺得自己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早餐吃完了的話,就要開始自己的學(xué)習(xí)了哦。里包恩默默聽著他們說著話,在他們的話中收集者各種信息。
可是,可是今天是周末哎。我們不是應(yīng)該休息嗎?我還是個小孩子哎!春野櫻還打算著今天打游戲來著,對于里包恩的話,自然就非常不滿了。
想要變強(qiáng)大的話,就要聽我的話哦!里包恩轉(zhuǎn)頭看向春野櫻,帽子上的變色龍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大錘子。
好的,我知道了,里包恩老師!春野櫻立馬改口。她一點都不想要被大錘子打。
櫻醬還真是強(qiáng)大的適應(yīng)力啊。沢田綱吉趴在餐桌上,進(jìn)最大能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想要里包恩看在春野櫻的份上,直接無視自己。
只要你努力的話,也不是不能擁有這份適應(yīng)能力的。那么阿綱,你準(zhǔn)備好自己的補(bǔ)習(xí)了嗎?
這次,就變成了錘子面對著沢田綱吉。
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綱吉敢怒不敢言。最終只能點頭。
讓我看看課程表。阿綱你今天的上午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是意大利語基礎(chǔ)入門,下午我約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過來一起學(xué)習(xí)。里包恩說著合上課程表,看向沢田綱吉,如果讓我丟臉的話,就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哦,有去無回的那種。
此時里包恩的面容,在沢田綱吉的眼中,一下就變的驚悚了起來。
這已經(jīng)不是斯巴達(dá)家庭教師能夠做到的事情了,這是魔鬼!不,魔鬼都不帶這么搞的。里包恩他比魔鬼還要魔鬼。
真是慘呢,綱哥。春野櫻同情的看了看沢田綱吉,并且表示自己現(xiàn)在也是在劫難逃,對于他的遭遇無能為力。
阿拉,下午有綱君的朋友要過來學(xué)習(xí)嗎?媽媽我真的是很高興,綱君一下子就有了這么多朋友。天知道這幾天沢田綱吉復(fù)學(xué),沢田奈奈有多擔(dān)心,擔(dān)心自家孩子會被欺負(fù)。
是之前來過家里的朋友,所以媽媽你真的不用這么驚訝。沢田綱吉并盛沒有什么朋友,完全是因為能夠被他稱之為朋友的人,都是一起長大的。
至于在并盛之外的朋友沢田綱吉雖然朋友數(shù)量比不上路飛,但是也絕對說不上朋友少。
我也有朋友啊春野櫻想到了和宇智波櫻一起長大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可能認(rèn)識自己的鳴人和佐助。
會見到的。沢田綱吉似乎看懂了春野櫻臉上的表情,張口對她說道。
那是我的鳴人和佐助嗎?春野櫻只想要自己的。
一定是你自己的。沢田綱吉點頭,堅定的說道。
之前白銀之王威茲曼跟他說過,春野櫻會到這個世界,并且還能夠得到來著不同世界的力量,成為赤王的族人。那么很大概率是她原本生活在時空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不過既然春野櫻都能安全的到他們家,那么很大概率應(yīng)該和她做同伴的兩個人,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事情。
我相信綱哥。
默默將兩個孩子說的幾個單詞都記住,里包恩開口打斷兩個的話。
剛剛說的是綱吉的課程表,那么接著我們來說說櫻醬你的課程表。
中午跟我熟悉各種木倉械,熟悉他們的構(gòu)造,今天中午最少要熟練拆卸一只木倉種。對比沢田綱吉那籠統(tǒng)的,聽起來就很麻煩的課程,春野櫻的相對來說就簡單的多了。
木倉嗎?!春野櫻之前一直走的都是拳頭派的,雖然是近戰(zhàn),但是誰不喜歡木倉支的?別的女孩子她不想知道,但是她春野櫻就是喜歡木倉支。
可是櫻醬這么小,接觸木倉支真的好嗎?無論是云雀恭彌還是吠舞羅,都并非沒有辦法拿到木倉支,只是他們都覺得不能讓春野櫻這么早的就接觸這些事情,他們都希望春野櫻能夠像普通孩子一樣高興快樂。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教學(xué)嗎?里包恩冷靜的看著沢田綱吉。
不沢田綱吉被里包恩那么看著,冷汗都要掉下來了。
保持一個孩子快樂的方法有很多,因為危險就不讓他們觸碰,無疑是最蠢的。里包恩發(fā)出對于沢田綱吉的嘲諷。
你自己問問櫻醬,她想不想接觸木倉支。
我愿意!春野櫻還不等沢田綱吉開口詢問,就舉手回答了。
阿拉,看著櫻醬這么開心,媽媽我也好開心。孩子找回來之后,失而復(fù)得的媽媽眼中大概就只有孩子開心就好,孩子快樂就好,這兩個想法了。只要不犯法,不傷害自己,他們想干什么,沢田奈奈大概都會支持的。
媽媽不能看著我高興就高興呀,那是櫻醬的高興,不是媽媽的高興,媽媽要找到自己的高興才行啊。春野櫻非常認(rèn)真的對媽媽說道。
老實說,自從看到了宇智波櫻帶著宇智波佐良娜的辛苦生活,春野櫻就好害怕媽媽以后也要那么忙碌。
爸爸沢田家光甚至比宇智波佐助還要過分,聽佐良娜說,宇智波佐助還是有回家的,雖然回家也是和博人在一起得時間長。但是好歹還是能夠見到人的,但是爸爸沢田家光的話,就只能在照片上看到了。
媽媽不可以學(xué)大櫻哦。春野櫻跑到?jīng)g田奈奈的身邊,抱緊了她的腰肢,將腦袋貼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