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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要真的是一只普通的狐貍的話,大概已經被斯夸羅給顛死了。
被斯夸羅顛的左晃右擺的綱吉,默默的和白蘭球吐槽。
因為太過搖晃,所以狐崽綱吉也沒想著記路,一直到彭格列的總部,狐崽綱吉才掐斷了和白蘭球的聯系。
彭格列的總部是個瓦里安的城堡一個風格的,巴洛特式獨特的扭曲的珍珠一樣的造型。城堡上端總是有一些形似珍珠一樣的圓形,整個城堡看起來氣勢宏大,富于動感,不管有意無意,總是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哪怕這座城堡已經有些年頭了,然而對于觀看者來說,那都是時間的痕跡。
狐崽綱吉依舊是被斯夸羅捏著后勃頸進城堡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他脖子上的白蘭球,甚至用他優美的語言,來描述了一下綱吉可憐兮兮的樣子。
對此,狐崽只想噴他一臉,說的跟你能看到一樣。搞清楚啊,白蘭同學,你現在只是一個球。我就算再慘,也有你墊底好不好?
然而白蘭球并不知道狐崽的陰暗心理,他正暗搓搓的想要看好戲。
因為正值和白蘭杰索的戰爭的焦灼期,所以這個時候,在總部的只有身為首領的沢田綱吉,嵐守獄寺隼人,以及霧守之一的庫洛姆骷髏和門外顧問之一的,半彩虹之子拉爾米爾奇。
斯夸羅拎著狐崽綱吉找到沢田綱吉的時候,他正在和云雀恭彌通訊。
斯夸羅你來了。沢田綱吉看起來十分的疲憊,但是在看到斯夸羅的時候,他微微笑了笑。
狐崽綱吉頂著不舒服抬頭看了看這個長大后的自己,幼時的懦弱似乎已經完全看不到了,雖然渾身上下都寫著疲憊。但是狐崽綱吉卻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種意外的堅持
笑的那么難看就不要笑了!斯夸羅隨手把狐崽綱吉扔到了沙發上。
正好,云雀你看一下認不認識這只狐貍,他說是找你的。
恭彌的狐貍嗎?沢田綱吉看到狐崽綱吉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只小狐貍特別的熟悉。
對,就是熟悉。一種說不出來的,莫名熟悉的感覺。
阿綱!作為平行世界的沢田綱吉,狐崽在看到云雀恭彌的眼神的時候,就直接撲到了沢田綱吉的身上。
他太懂自己了,所以這個時候絕對要先下手為強。
哎!狐貍會說話拉!!!縱然做黑手黨教父這么多年,沢田綱吉在聽到狐崽開口的時候,也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哇嗚嗚嗚,阿綱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們一起去找恭彌醬吧!是時候體現狐崽強大的演技了,狐崽開始為自己之前忽悠巴里安的說法收尾。
十代目!看著不明物體撲向沢田綱吉,剛剛打開門進來的獄寺隼人伸手就想要把狐崽給扒下來。
那個,你認識我嗎?沢田綱吉長年加班的腦子都有點不清楚了,他一只手環抱住小狐貍,另外一只手阻攔住獄寺隼人。隼人,不要那么沖動啊!
我當然認識阿綱你了!狐崽在爭取把眼前的這個沢田綱吉給忽悠傻。所以我們一起去找恭彌吧!
沢田綱吉,你在干什么?屏幕上的云雀恭彌看著另外一邊的場景亂成一片,不由得皺起了眉。
斯夸羅站在一邊,看著眼前慌亂的局面,大概是明白了,他們好像似乎被這只狐貍騙了。
斯夸羅:手好癢,想砍狐貍!
混蛋,原來你這只狐貍一直在騙我們!斯夸羅非常,非常的生氣。
不,我沒有!狐崽綱吉扯著嗓子,完全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恭彌桑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并盛后山你救過的那只小狐貍啊!
你還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叫云豆!
雖然當時我不會說話,但是我有好好修煉啊!你看,我一會說話就來找你了!
語言真摯,字字動情,感人肺腑!
個鬼啊!!!
這都是什么時候的臺詞了,狐崽綱吉幾乎是絞盡腦汁,才把這些話,從和媽媽看的肥皂電視劇里吧啦出來。
狐狐狐貍會說話啦!!
獄寺隼人,一個堅定的不思議事件的青年,在人生的第二十五個年頭,終于親眼看到了妖怪。
什么鬼!云豆明明是只鳥!沢田綱吉成功被狐崽搞蒙,多年不見的吐槽役再次上線。
云豆明明就是恭彌桑給我的名字!狐崽梗著脖子喊到,然后為了表示自己的憤怒,他還從沢田綱吉的懷里跳了下來。
狐崽深情的看著屏幕上的云雀恭彌,然后又看到了那只在他肩膀上的黃色小鳥如果沒錯的,這個就是他們說的,真正的云豆了。
果然,恭彌哥就算是十年后,也沒有多大的變化。不過看起來似乎和佟梧叔更像了一點。
不過即便是這樣,狐崽也是做足了準備。他想想自己曾經的辛酸淚,眼睛中瞬間就蓄滿了晶瑩的淚水,要掉不掉的看著屏幕上的云雀恭彌,哇!你居然有了別的云豆!!
坐地起價,狐崽綱吉就開始扯著嗓子哭,哭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就差直接哭死過去了。
然而在他脖子里的白蘭球,看的一清二楚,這只小狐貍,從頭到尾就沒掉下來過幾滴眼淚。
雖然是一場完完全全的鬧劇,但是看在狐崽綱吉這么用力的表演的過程,他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沒手,他肯定要給小狐貍鼓掌的!
吃瓜群眾之一的斯夸羅已經被瓜噎著了,明明在他看來就是是或者不是,砍或者不砍的事情,怎么就能搞的這么麻煩呢?
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狐崽綱吉還在干嚎。
屏幕那頭的云雀恭彌也是皺緊了眉,看著沢田綱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沢田綱吉頂著云雀恭彌簡直都要殺人的目光,把斯夸羅給的說法,重新說了一遍。
而狐崽呢?
狐崽面對著云雀恭彌懷疑的目光,哭的更大聲了。反正不管什么事,直接哭就對了。
你是妖怪嗎?在一干人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時候,獄寺隼人突然蹲了下來,伸手給狐崽擼了一把毛。
我是妖怪。狐崽抽抽噎噎的抬頭看著獄寺隼人。
雖然看起來有些兇,但是在撫摸他的時候,可以說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了。
他在安撫他。狐崽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
你找云雀是想要報恩嗎?獄寺隼人感覺到狐崽沒有反抗,摸的更加的順手了。
對,我想要報答他。狐崽明白演過頭就不好了,所以他收住了哭聲,點點頭回答獄寺隼人。
你一個狐貍從日本過來的嗎?獄寺隼人繼續問道。
對,我廢了好大好大的功夫,才從海上過來,可是到處都找不到恭彌。狐崽看起來委屈極了。
吶,清楚了,十代目。獄寺隼人抬頭看向還不知道怎么辦好的沢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