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沐輕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長大的艾斯就直接出海了,說實話,綱吉還真的是一直都在擔心他萬一還和小時候一樣沒有安全感,還怎么在海上混。
保證用心!艾斯覺得長大的綱吉就不好糊弄了。
你最近學校怎么樣?作為最靠譜的大哥哥,艾斯幾乎可以說是綱吉的樹洞了。
他經常會聽到綱吉吐槽路飛,吐槽云雀,吐槽渣渣,當然,最多的還是他的學校以及學習情況。
嗯還可以吧綱吉想到了山本武和笹川了平,應該算是有新朋友了
成績呢?艾斯是知道家里幾乎沒有人在意綱吉成績的,他又和正常學生脫軌,如果不是艾斯在前幾年一直問著他的成績,可能綱吉連及格線左右都到不了。
求不提說起成績綱吉就滿面愁緒,一張臉擠的皺巴巴的,國文終于及格了
也就只有國文而已,他其他的科目,甚至包括偉大航路這邊常用的英文,也都還是在及格線左右徘徊。
喲,這不是還不錯嘛!這個時代的海賊,大多都不怎么認字,能夠讀懂通緝令上的數字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站在這個角度,綱吉說不準還真是全家的希望呢,哪怕這個全家的希望,他門門都在及格線徘徊。
不過不管怎么說,在綱吉還沒成年的這段時間,艾斯都是非常希望綱吉能夠在學校渡過的。
都是恭彌哥的功勞綱吉想到這個就有說不出的心酸,他寫的是檢討書嗎?不,那一字一句,全都是他的血淚史!
云雀那家伙啊提到云雀,艾斯就很感嘆了,真想再和他打一架啊。
我覺得恭彌哥也是這么想的,綱吉說著頓了頓,你和路路都不過去,恭彌哥都拎著我去切磋了!
綱吉告狀的時候,完全沒忘了把自己摘干凈。他上面三個哥哥,打架的話,怎么樣都輪不到他好不好!
是的,有靠山的時候,沢田綱吉就是這么理不直氣也壯。
云雀拎你切磋嗎?艾斯說著摸了摸下巴,我覺得挺好的,云雀下手還是有點分寸的,讓你跟著路路和渣渣,他們倆估計都要直接讓你躲起來。
艾斯哥你還記得我是個普通人嗎?還是一個會平地摔的廢柴,這比普通人還不如。
說起來,艾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他認真的看著綱吉,你早上還會左腳絆右腳然后從樓梯上摔下來嗎?
這個樓梯摔,幾乎都可以看做事沢田家早晨的保留項目了。
綱吉驚恐的看著艾斯,你是魔鬼嗎?!!在這一群喜歡看戲的海賊面前揭你弟弟的老底,你良心都不會痛嗎??
哈哈啊哈哈哈,頭兒你聽到了嗎?綱吉現在都會樓梯摔了哈哈哈哈哈哈路扶著香克斯的肩膀,簡直都快要把眼淚給笑出來了。
我聽到了哈哈啊哈哈哈香克斯自然也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你們注意一點。貝克曼雖然說是如此,然而臉上的笑容,也止不住。
聽著一山洞的笑聲,綱吉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氣的。
他氣的鼓著腮幫子看向一臉無辜的艾斯,又看向忍俊不禁的貝克曼。深深覺得這一群人,沒一個可信的,都想要看他的熱鬧。
哈哈哈哈,別在意嘛,綱吉,你看大家不都是很開心嗎?伸手拍了拍綱吉,艾斯倒是挺為弟弟和四皇關系這么而開心的。
出海之后,他在偉大的航路遇到了不少的事情,也知道綱吉這種能夠隨意穿梭兩個世界的神奇。能夠有一個正當壯年的四皇做靠山,以后就算是暴露了,想要動綱吉,也要考慮一下他背后的四皇。雖然,艾斯更像要直接給弟弟當靠山,然而他的名聲還沒有那么大。
綱吉活潑了很多。貝克曼看著綱吉說道。
是因為大家都很照顧我,如果再不說話的話,會被誤會的吧?聽到貝克曼的話的綱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路飛說過,開心的,不開心的,一定都要表示出來,不然他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確實是路飛那小家伙會說的話。香克斯也湊了過來。
宴會的肉和酒都已經準備好了,小子,來拼酒吧!香克斯說著,路就把一大杯啤酒遞給了艾斯。
開宴會!開宴會!
喝酒!喝酒!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只要提到來宴會,這些海賊們就都像是瘋了一樣,成桶成桶的啤酒像水一樣流入了他們的胃里。
綱吉本來是坐在火堆旁吃烤肉的,但是手中的水杯不知道被誰換成了啤酒,他迷迷糊糊的喝了啤酒之后,竟然晃晃悠悠的和那些已經開始耍酒瘋的海賊們瘋到了一起。
綱吉這一瘋起來,即便是貝克曼,也沒能把他攔住。
真沒看出來,這小家伙這么能瘋,看來能和路飛那個皮猴子成兄弟,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船醫湊在了貝克曼身邊說道。
他這一把老骨頭了,實在是不適合和他們這些年輕人一起瘋。
哪里,你看那小子的哥哥,是叫艾斯的吧?已經和船長拼了兩桶酒了,再這么下去啊!我覺得咱們明天說不準就要直接啟航,食物還有點路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艾斯敞開肚皮吃的樣子,剩下的話就卡嗓子眼了。
得了,就這胃口,走到哪里都是把人家吃窮的節奏。
食物明天再說,提前啟航也不是什么大事。倒是綱吉貝克曼說著揉了揉自己一抽一抽的太陽穴,到底是誰給他喝的酒,不知道他還是個孩子嗎?!
這么亂,誰知道小家伙是怎么摸到酒的,貝克曼你先把他拉回家來吧。船醫看著綱吉和那些不修邊幅的海賊混在一起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船醫你那里有解酒的藥嗎?幫我拿一點。貝克曼喝的那點酒根本就不需要解酒藥,很明顯這是幫綱吉要的。
貝克曼說完,就向綱吉走了過去。他單手拎起混在一群扭在一起的海賊里的綱吉,然后看到已經喝迷糊的綱吉,抬頭愣愣的看著他。
兩個兩個貝克曼?不對!是三個!綱吉說著還點了點頭,低頭又嘟囔了起來。有這么多的貝克曼啊,那我一定是在做夢了。
做夢的綱吉就被拎著的這個姿勢,伸手抱住了貝克曼。
哇,貝克曼我好想你啊!
他真的很想貝克曼,比想他那個不靠譜的爸爸還要想。就像是在他的腦子里,爸爸就是桌子上的黑白的照片,而貝克曼是火堆旁告訴他怎么成長的溫暖背影。
我跟你說,我前天都夢到你了!你還說你為我驕傲!雖然是個夢,但是我好開心!
貝克曼看著可勁的往自己身上蹭的綱吉,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把拎,變成了抱。
他從沒想過,僅僅是那么一段時間,他能在綱吉的心里,有那么高的地位。他耳邊仿佛還回響著當年綱吉用稚嫩的聲音,說著要帶媽媽一起找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