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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箏被保釋出來,他的后母把她安置在興安小墅。
時戈偷偷去見了時箏。
他的后母把時箏照顧得很好。
穿著白色長裙的時箏坐在秋千架上,手里捧著時戈一點也不陌生的那本醫書,她對站在她面前的時戈微微笑開,眉眼彎彎的,笑意溫柔恬淡。
“時戈,你來了。”她說。
時戈漲紅了臉,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有什么反應,他的手在他身側一直抖個不停,他想開口說話,可是他不知道他到底該說什么?
時箏從秋千架上下來,她小心地把那本醫書放好,然后才靠近時戈,她抬手摸了摸時戈的臉,時戈明明要避開她的手,可他的身體卻動不了,反而有一種饑渴不斷在鼓噪著催促著讓他渴望時箏再多碰碰他。
時箏好像對時戈的身體了如指掌般,她很快如時戈所愿地一手粗暴抓住時戈的下體,隔著時戈的牛仔褲,時箏坦然而大膽地揉搓著時戈馬上硬了的肉塊。
“你想我了,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是吧?”時箏笑著抬頭獎勵一樣親了親時戈的下巴,“時戈,你真可愛,我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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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
【八】、
“……喜歡……”時戈勉強壓下已到嘴邊的呻吟,在舌尖上又滾了遍這兩個字,他的面色慘然,看向時箏的眼神溢滿痛苦,對于后面要出口的問話他明知答案昭然若揭,但他卻控制不住自己偏要寡廉鮮恥地說出口來,“你恨我。時箏。你在報復我吧?我知道你恨我。”
時箏置若罔聞地抬頭對時戈輕輕笑,她沒有開口,笑過之后就低頭下去靈巧地拉開褲鏈,手指探進去不由分說捉出時戈的分身。
時戈按捺不住驚喘出聲,他兩眼發紅地盯住埋首在他胯間的時箏,他該把人推開,他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即使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們在戶籍上登記的卻是實實在在的姐弟關系。時戈猛然揪住時箏的頭發,要把人扯開的那瞬已是飽嘗歡愉的分身突然被重重一吸,時戈身體猛地一抖,手上一下沒了力氣。
“不……不要……時箏……不能這樣……唔……嗯……”幾聲低不可聞的抗拒夾雜在極其享受的悶哼聲中,實在是虛偽透頂。時戈終于閉上了嘴,閉上了眼,僵在半空中的手自暴自棄一樣扣住時箏的后腦勺用力往胯下壓送。
很久沒有這樣痛快地射精了,登頂的至高快感讓時戈眼角都泌出兩顆淚來。
時戈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時箏摟住時戈的腰,柔軟的胸脯在時戈胸口磨蹭,她的手摸進時戈的T恤里熟門熟路地捏住時戈的一遍乳粒逗弄,她說:“時戈,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
時戈鬼迷心竅地跟著時箏進了屋。
雙腕被昂貴的絲巾捆綁住,時箏邊溫柔地吻他邊揮著手上的皮帶粗暴地抽打在他硬挺的分身上,時戈痛苦地呻吟,但那備受凌虐的下身卻愈發興奮,粗大柱身頂端不斷冒出白液。
時戈傍晚離開時一臉潮紅未消,行走時兩腿還猶自打顫。時箏送他到院門口,她拉住他的手,依依不舍,她反復慎重地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