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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處。
“哈……啊,別,別動,我說真的,唔——”被調教得敏感的身體不消片刻便朝那隔著布料揉扯淫珠的大手投降了,宿藝扭著腰,身下滲出的淫水很快濡得內褲濕漉漉的。司徒祎貼在她臀上的部位硬得硌人。
“別胡思亂想了,警方會處理的。”司徒祎喘著氣快速地結束了話題,猛站起身把宿藝抱起來,幾步跨過去壓著宿藝倒在了床上。唇舌激烈交纏,急切地互相撕扯對方的衣服,粗暴的動作總能引發更熱烈的情潮。
不堪重負的床榻“嘎吱嘎吱”作響。
宿藝跪趴在床上,兩手抵住墻止住自己時刻要被頂到墻上去的身體,兇猛撞擊上來的力道讓她腫脹的雙乳劇烈晃動,挺立的紅豆來回不停地摩擦著床單,恍如蟻嚙的刺激從那兩顆紅豆充了電一般地擊向全身。“啊啊——”,又一記深入,滅頂的快感中宿藝尖叫出來,嘴角淌下幾絲銀色的水亮。
兩人相連的私處下方,藍色格子床單濕了大片。
“啊——不行,不行了,哈嗯……要死了,唔——啊,那里,啊,那里,用力……”騎跨在司徒祎胯上的宿藝不斷上下顛動,雙眼緊閉的她嘴上亂七八糟地嚷叫著,四肢明明已是虛軟,那腰臀卻是愈發扭得激烈,直擺弄得身下的司徒祎雙眼赤紅,胯間那物猶如鋼槍般堅硬,既深又狠地戳戮得宿藝尖叫連連。
宿藝是喜歡跟司徒祎做愛的。
有時宿藝也會想,她大概就是因為司徒祎在床上夠狂野勇猛才繼而喜歡上這個男人的。跟司徒祎認識三年,上床兩年,確定關系,卻是上個月的事,可以說,她和司徒祎在一起的大半時間都是用來上床的。先從接受對方的身體開始,為對方敞開身體的次數多了,便連心也好似那一直被貫穿的私處,不由得被捅開了一處缺口,慢慢地,由身到心逐漸開始接受這個男人。
“嗯嗚——阿祎……阿祎……”全身驟然繃緊,臨近高潮的短暫失魂,宿藝撐在司徒祎胸膛上的雙手指甲狠狠摳進司徒祎的肌肉里,“啊啊——”火熱腫脹的雙乳卻在這時突然被雙涼得如冰水的手掌兇狠地抓揉住,那種像是要凍住靈魂的冰冷,宿藝全身猛然一顫,一個激靈,身下猛地噴射出股股淫水,體內穴肉陣陣收縮,直絞得司徒祎尖銳一個抽氣,也耐不住在宿藝體內一泄如注。
本該是銷魂時刻,但身體還陷在余韻中的宿藝卻是臉色發白,還喘著的那雙紅唇微微顫抖。
敏感的乳蒂被兩根冰冷的指頭夾住,揉搓,掐捏,扯拉,旋扭,然后,被叼進冰冷唇齒間輕慢地舔舐,嚙咬,宿藝一邊青白著臉,一邊卻無法控制地呻吟出聲,已經高潮過兩次疲累不堪卻更是敏感的身體隨之輕顫,身下又是貪婪地開始吞咽起還嵌在體內的那物。
司徒祎剛射過精的那物被吮吸得一跳,待要雄起卻已是力不從心。司徒祎面上有些許尷尬,雙眼里壓著暗沉的欲望,伸手扣住宿藝的腦袋按下捉住宿藝的唇便是一記濃烈的深吻,“藝藝,我休息幾分鐘。”指尖意有所指地劃過宿藝淫水四溢的私處,“別急。夜還長著……”
宿藝沒有說話,喘息卻是突然加重,還含著司徒祎那物的私處緊接著絞緊,司徒祎已軟下的那根被擠壓著緩緩滑了出來。
司徒祎只以為宿藝是欲求不滿,心里歡喜可又有帶了點委屈,安撫地在宿藝臉上不停啄吻著,一只手卻是暗暗地伸至自己身下握住自己那不爭氣的寶貝手指不斷撫弄,盼著身下這根彈指間便能神力加身金槍不倒。
司徒祎哪里能想到,伏在他身上不斷顫抖的宿藝此刻是受著怎樣的煎熬。
兩腿大開跪在司徒祎身體兩側,腰臀被只冰冷的手臂提起,門戶朝后大開的淫蕩姿勢,數根同樣冰冷的手指從后方突然直插而入淫液帶著精水還在淌出的那處。
宿藝緊咬下唇,抬眼快速地看了眼微闔著眼平定喘息的司徒祎,他還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冷風噴上耳朵,臀縫間抵上了剛硬又冰冷的那物,宿藝狠閉了下眼。
一只手往后抓住了冰冷的那根,耳后鼻息驀然粗重,“阿祎,我去洗個澡。”宿藝說完,不等司徒祎回答便翻身下床直奔浴室。
“怎么?你怕他發現?”
沉悶閉塞的浴室里宿藝雙手抓在洗臉盆上,一條腿站著地上,一條腿卻詭異地吊在半空,身體被什么頂撞得猶如海上颶風中的小舟,顛簸搖晃無法自主。
“唔——”牙齒刺進了下唇,可是宿藝感受不到唇瓣上的痛楚,因為她正在忍受著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