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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微微抬起頭:怎么會呢,我對于交付過酬勞的工作可是很認真的。但是動物是很隨性的,總是共享視覺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是嗎。五條悟不甚在意地扭過頭,埋怨道, 我早就說了應該在高專里安裝攝像頭, 奈何上面一直不同意。
樂巖寺嘉伸眼神動了動:現在科技很發達, 但是也很不安全,容易被鉆空子。
哦呀哦呀,樂巖寺校長難道是擔心我會鉆空子嗎?五條悟笑著擺手, 我可沒有那么遜,只有弱者, 才會那么做哦。
貼在旁邊的咒符忽然自燃了一張。
七海建人離得最近,第一時間看清了火焰的顏色:是東京校的學生祓除的。
這次的姐妹校交流會,投入比賽場地的所有詛咒都被咒符標記了, 學生們的咒力也被測算了下來。一旦詛咒被祓除, 監控室中的咒符就會自燃。被東京校祓除的火焰是紅色的, 京都校是藍色的,考慮到有無咒力的禪院真希參賽,未經記錄咒力祓除掉的詛咒,咒符燃燒時的火焰也是紅色的。
五條悟捏著下巴笑道:不愧是麻辣教師五條悟教出來的學生。
才第一個詛咒而已,不要高興太早了!庵歌姬撇了撇嘴,視線移開,中途掃到的一個人讓她頓了一下,那個,松谷老師身體不太舒服嗎?
坐在最后面的黑發青年不知何時已經滿臉慘白,面帶倦色了。聽到庵歌姬的聲音,他費力地抬了下眼,笑容有些虛弱:嗯,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有點不舒服。
夜蛾正道想到松谷蓮最近又飆升的任務量,眉心一緊:松谷,你先回去休息。
他看了一圈屋內,最后目光落在了七海建人身上,七海,你送松谷回宿舍不,去醫療室吧,今天硝子一天都會在高專。
七海建人點點頭,起身走到松谷蓮旁邊,低聲問道:能夠自己站起來嗎?
沒有那么夸張。松谷蓮站起身,輕輕推開七海建人的手,醫療室離得不遠,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見他起身之后步伐還算穩健,七海建人沒有堅持:好,小心一點。
松谷蓮笑了笑:那么各位,我就先走了。
他從后面的門走了出去。
庵歌姬轉過身,發現五條悟剛才竟然沒有說話,一直默默地喝茶,她狐疑地問道: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安靜,松谷老師不是你推薦進高專的嗎?關系這么好都不擔心?
五條悟喝茶的動作頓了下:都是咒術師有什么擔心的,倒是歌姬,對蓮好關注啊。
庵歌姬大怒:你這家伙!
好了,安靜一點吧,吵吵嚷嚷的。樂巖寺嘉伸出聲制止,眼神專注地盯著畫面中與伏黑惠對峙的加茂憲紀。
前輩,你要殺了虎杖嗎?
伏黑惠丟掉已經碎裂的雙拐,看向對面睜著一只眼,目光莫名有些欣慰的加茂憲紀。
這家伙,為什么露出這種目光,有點可怕。
是的。加茂憲紀語氣淡淡地說,不過不是因為別人的命令,而是我自己的判斷。倒是你,要將詛咒認作同伴嗎?
伏黑惠目光沉了下來:那也是我自己的判斷。
加茂憲紀拉開架勢,指尖捏著一袋血包,語氣中帶著輕微的不滿:這樣的你,還不足以支撐起禪院家不過沒關系,你總會成長的。
我不需要那種成長。
伏黑惠抿唇:禪院家和我沒關系,這些話你留著和真希前輩說吧。
加茂憲紀沒有說話,若是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能夠繼承十種影法術
十種影法術滿象
通體粉紅的象形式神忽然出現在加茂憲紀身后揚鼻長鳴,他斂眉側身,手指用力,正要捏開血包,外面的天忽然暗了下來。
不知名的帳落了下來,將比賽場地全部籠罩住。
參天古樹下,正要離開的禪院真希皺著眉看向昏暗下來的天色,語氣凝重:真依,這是京都校安排的帳嗎?
摔在樹下的禪院真依將眼角的眼淚擦干,站起身搖頭:不是,如果有安排,校長會告訴加茂。
而加茂,則會將影響到他們的安排,轉告給他們。
比賽場地出現帳這種事情如果是樂巖寺校長安排的,加茂憲紀不會一個字都沒有透露。
禪院真希沉吟片刻,拉住禪院真依的手腕,邊走邊說:你去帳的邊緣看看。
望著拉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禪院真依問道:那你呢?
你們學校說自己很窮的那個人被棘的咒言強制沉睡了,我知道大概位置,我去把她帶走,然后跟你會和。禪院真希松開手,如果碰到陌生的人,不要上前。
三輪禪院真依蹙眉,真希的速度比她快,體力也比她好,自己跟她一起去反而會拖慢速度。
又變成累贅了。
禪院真依用力地咬住下唇,緩緩松開:我知道了,你你快點來,一定要來。
當然了。禪院真希停頓片刻,拍了一下禪院真依有些顫抖的肩膀,輕聲道,快去吧。
說完,她腳下一蹬,飛速地向之前與三輪霞交手的地方跑去。
禪院真依也不再耽擱,觀察了一下帳的形狀,向交界處跑去。
被劃成姐妹校交流會比賽場地的樹林大半都被帳囊括在內,無論是烏鴉視角中驟然變換的天色,還是帳本身攜帶著的咒力,都能夠讓監控室中的眾人察覺到陌生的結界。
樂巖寺嘉伸眼神晦暗:高專,被入侵了。
一直安靜坐在姐姐身旁的憂憂仰著臉問道:高專不是被天元大人的結界守護著的嗎?
堪稱當世結界術最強的天元親自布下的結界,怎么會連被侵入都無聲無息,沒有發出警報。
七海建人瞥了一眼五條悟,白發的咒術師正專心觀察著自己的指甲,并沒有加入話題。
我去天元大人那里,冥冥在這里觀察情況,其余的人將學生們引導出來吧。夜蛾正道站起身,沉著道,出現意外情況,交流會先暫停。
像是在照應他的話一樣,在墻上貼著的所有咒符一瞬間全部燃起紅色的火焰。
比起在同一時刻被東京校的學生們祓除,更像是被未登記過的咒力祓除。
好啦好啦。五條悟站起身,拍了拍手,老頭子,放風的時間到了。
庵歌姬嘴角抽搐,這像是敬老院護工一樣的語氣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一天被五條悟氣過許多回的樂巖寺嘉伸并沒有理會他壞心眼的調侃,他站起身,動作是與蒼老外表相悖的干脆利落。
你這小子,平時怎么樣無所謂,今天的事如果知道什么不要隱瞞!路過五條悟身旁時,樂巖寺嘉伸審視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嘴角的弧度平了下來:你在想什么呢,我一直老老實實地坐在這里不是嗎。
年邁的京都校校長凝視五條悟片刻,彎腰提起挨著長桌的長箱,步步生風地向外走去。庵歌姬緊隨其后。
七海建人與五條悟慢了幾步落在后面。
冥,這邊就辛苦你了。再次看了一眼黑了半數視角的屏幕,夜蛾正道囑咐道。
冥冥站起身,身段優雅:這邊就安心地交給我和憂憂吧,不過夜蛾校長,獎金記得補上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