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寬松的高專校服褲包裹著的長腿先邁入了會客室, 五條悟戴著眼罩,環顧了一圈室內,將每個人的反應都收入眼底。
隨后進入會客室的夏油杰沒有穿著五條袈裟, 也沒有換上高專校服,他只穿著普普通通的白T和黑色外套, 穿著衛褲和運動鞋, 扎著半丸子頭,氣色相當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兩天不是在坐牢,而是去旅游去了。
剛才還不斷向伊地知潔高施壓的兩人瞬間收斂不少,往后退了幾步, 勉強端著架子道:五條先生, 我們等你許久了。
禪院直哉被這么一打岔, 也忘了之前覺得總監部的工作人員很眼熟的事情, 目光投向夏油杰。
半丸子頭青年繞過五條悟,坐在禪院直哉對面的沙發上, 注意到他的視線,掃了個眼神過來,又漫不經心地移開。
等一等怎么了?五條悟很是不給面子, 笑嘻嘻地問道:你們是想等我還是想被我掌摑?
會客室里一時之間十分安靜,沒人想去知道五條悟是在跟他們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做正事吧。禪院直哉揚聲道。他站起身,走到夏油杰面前,俯視著悠閑喝茶的人,喂, 詛咒師,你的術式還能用嗎?
夏油杰微微彎起嘴角, 溫和道:你可以自己看看。
事實上, 只有六眼才能夠憑借肉眼看出一個人的術式。此時此刻, 一旁站著的六眼術師本人正在按著手機屏幕打字。
做背景板許久的羂索從公文包中拿出球形咒具,雙手遞給此次明面上職位最高的總監部工作人員村川一樹。
球形咒具是特級咒具天眼,能夠查看一個人是否擁有完好無損的術式,平時都收藏在總監部里,只有總監部的高層和御三家家主能夠調用。
村川一樹接過天眼,忌憚地看了一眼五條悟,見他還是沒有抬頭說話的跡象,才走上前,將天眼放在夏油杰額頭前。
羂索目光也盯著天眼。
天眼始終黯淡無光,村川一樹表情漸漸變了,不敢相信,夏油杰的術式消失了!
夏油杰笑了笑,仿佛沒有術式的人并不是他。
消失了?禪院直哉擰眉,他關注的不是咒靈操使是否還擁有術式,而是五條悟竟然有辦法消除一個人的術式,你看清楚沒有?
我看清楚了!村川一樹強調道:天眼無光,說明被檢驗之人根本就沒有術式。這與五條先生說得不一樣,之前不是說限制術式嗎?
夏油杰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語氣十分隨意:我不知道,我只是個階下囚。
羂索眉眼深沉,他也沒想到咒靈操術竟然直接從夏油杰的身體里消失了這不可能,不可能會有任何一種手段能夠剝奪一個人的生得術式。
五條悟究竟做了什么?
即便是羂索自己,在每次更換身體時如果不用特殊方法也根本留不下身體原本主人的術式。五條悟是怎么將咒靈操術從夏油杰身體中分離的?
澀澤龍彥的異能力?不!不可能。即便是澀澤龍彥并沒有死,在他的異能力中想要分離咒術師的術式也只有殺死咒術師這一條途徑。更何況澀澤龍彥的異能力分離的是術式和咒力。
而夏油杰,顯而易見他的咒力還在,只有術式不翼而飛,干凈得像是從來沒有過術式一樣,
五條先生,能為我們解答一下嗎?這樣我們回去也好向大人們交代。羂索抬手攔住了有些失態的村川一樹,向五條悟詢問道。
五條悟按了一下屏幕,抬起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這不是很明顯嗎?對于還存在危險性的危險人物,想要限制術式,最好的辦法不是讓他失去術式嗎?
您是怎么做到的?羂索繼續詢問道。
你跟這群蠢貨還真是不一樣。五條悟本來想拉開眼罩看看這個思路清晰,不卑不亢,畫風與眾不同的工作人員,但是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他低下頭看了兩眼,漫不經心道:特殊咒具,不要多問了。
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禪院直哉問道。
啰嗦。五條悟不快道:看杰的表現。
那就是還有歸還回去的可能性,是無害的。羂索稍微冷靜了點,咒靈操術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他無法想象得不到咒靈操術的可能性。
他的計劃,根本不能缺失夏油杰的咒靈操術。
來一趟咒術高專信息量實在是巨大,不論是羂索,還是總監部的工作人員,亦或者是禪院直哉心中都尚存諸多疑惑。偏偏五條悟就不是那種會好好回答問題的人,再繼續問下去,恐怕他就要失去耐心了。
禪院直哉心想,回去要把這件事告訴父親,讓他直接詢問五條家。即便是五條悟不肯解釋一星半點,那些長老們為了穩住他們,也會透露一二。
羂索心中想的也是大同小異,不過他除了可與從禪院家的探子那里獲取消息,還可以直接動用五條家中埋下的釘子查探情報。
但他心中并不全信這是五條家的特殊咒具,他更偏向于這是獨屬五條悟的咒具。若是五條家的咒具,如此違反常理的功能,這么多年,羂索不會一點風聲都沒聽聞過。
純粹的總監部工作人員則是完全沒有想到夏油杰直接沒了術式。這跟高層們來之前囑咐他們的完全不一樣啊,他們該怎么處理呢?真是讓人頭疼。算了,還是回去告訴各位大人們,讓他們頭疼吧。
安安靜靜喝茶,仿佛事不關己的夏油杰慢慢看了一圈面色各異的眾人,心中十分輕松。不論如何,他現在只是個囚犯,還是老老實實坐牢吧。
不過松谷什么時候來探監啊,這都兩天了,真是讓人好等。
五條悟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抬眼一看礙事的人竟然還沒走,嫌棄道:你們還在這里干嘛?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總監部的工作人員并不敢在五條悟面前耍橫。
我送送各位。伊地知潔高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會客室的門。
禪院直哉暗自思索著,先踏出了會客室,隨后才是總監部的工作人員以及羂索。
羂索離開前,最后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夏油杰,眼饞地離開了。
松谷什么時候過來?夏油杰把茶杯放到一旁,雙手枕在腦后。
五條悟托著下巴,語氣嚴肅:他要過了周五回來。
為什么是周五?夏油杰有點好奇,為什么偏偏是周五。
五條悟說:因為他周五要去參加親子日,真是想不到蓮竟然已經結婚生子了。
夏油杰頓時坐直了,松谷結婚生子了?他才多大?能夠參加親子日孩子至少上幼兒園了,他四五年前就結婚了?
他二十還是二十一。五條悟之前看過松谷蓮的資料,現在還記得,他語氣微妙:想不到,十五六歲就
夏油杰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狐疑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沒有啊,蓮就是這么告訴我的。五條悟舉起手機,他說的他周五要參加親子日,至少過了周五才回東京。
收養的孩子嗎不對,他不滿足收養的條件。還是說是朋友的孩子?那朋友為什么不親自去參加親子日。家里弟弟或者妹妹?夏油杰冥思苦想。
五條悟十分肯定:不用猜啦,一定是松谷自己的孩子,好叛逆啊松谷,真有個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