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擊中了弱點,本該喪失行動能力的咒靈身形在一瞬間變得虛幻,再次凝實之后卻由一化三,分散到三個方位。
一個被七海建人的鈍刀劈成兩半,一個出現在狗卷棘身前,還有一個
在墻角的松谷蓮身后!
【別動】
較近的咒靈已經被咒言控制住,隔著一段距離的咒靈卻只身形僵了下,細長的足肢高高抬起,落點正是下意識抬頭的松谷蓮。
說真的,剛才七海建人與咒靈打得十分激烈,以松谷蓮薄弱的作戰意識只能看出七海建人還沒用大招,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那只咒靈也有殺手锏。
從七海建人發現端倪大喊一聲,到突然出現的銀發少年控制住咒靈,再到松谷蓮抬頭看向咒靈,只是短短幾秒間發生的事。
而現在,銀發少年被他身前那只咒靈纏住,七海建人離他還有段距離。
但咒靈閃著銀芒的尖銳足肢已經近在咫尺。
七海建人咬著牙:打開
他想告訴松谷蓮別發呆了快打開你說的防護罩!
松谷蓮戰斗意識弱歸戰斗意識弱,但他反應并不慢,甚至算得上是反應很快的人。
他就地打了個滾,開啟卡牌效果。
Wakanda Forever!
控制不住的激昂口號從松谷蓮口中吐出,聲量十分可觀。
這張卡牌竟然有喊話!
淡藍色的防護罩在松谷蓮周身十米的位置升起,泛著幽幽熒光,充斥著滿滿的高科技感。
但在瓦坎達防護罩打開之后,松谷蓮不喜反憂,甚至顧不得窘迫于之前的喊話。
因為這瓦坎達防護罩確實在離他十米的位置升了起來,但它沒有把防護罩內有威脅的東西驅逐出去啊!
虎視眈眈的咒靈別說十米了,離他三十厘米都不到了,松谷蓮甚至能聞到尖利足肢上腥臭的味道。
電光火石之間,松谷蓮伸出了雙指。
「靈犀一指」
龐大扭曲的準特級咒靈的攻勢被兩根手指輕巧地阻擋,身形停滯了片刻,只這一瞬,足夠讓奔襲而來的七海建人從背后將其一刀砍成兩半。
縈繞在心頭的憤怒,讓七海建人下手迅速而狠厲。
隨之而來的粘稠血液鋪頭蓋臉地澆到松谷蓮身上,將他整個人釘在地上,淡藍色的防護罩如同短路的電器似的閃了閃,原地消失了。
七海建人回過頭看到的便是身形清瘦的青年沾著滿身不屬于自己的血液僵硬地坐在地上,下垂的狗狗眼濕潤潤的,即便被糊了一臉的血也能看出瞬間變得魂魄出竅般的神情。
好在最后一只咒靈很快便被狗卷棘解決了,松谷蓮身上的臟血也隨之化成灰燼消失在了空氣中。
松谷,你還好吧?七海建人蹲下身,望著松谷蓮有些呆滯的眼睛。
松谷蓮一時之間并沒有回話。
接連而來的幾道身影落在氣喘吁吁的咒言師身旁,一個默不作聲地扶住了他,一個拍了拍他的肩說:棘,不錯嘛,那可是準特級咒靈。
另一個則是走向七海建人和松谷蓮。
七海前輩,這個人是受傷了嗎?
七海建人正了正眼鏡,站起身,心緒有些復雜地啊了一聲道:心靈受傷了吧。
血液消失之后,七海建人便飛快地掃了一邊松谷蓮的體表,只有一些蹭傷,至于呆滯的眼神與其說是后怕、恐懼什么的,倒不如若是沒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被血液洗了個澡。
所以這種時候還是讓他自己慢慢反應過來吧。
七海建人避過這個話題,向剛才打招呼的咒骸熊貓詢問起這只突然出現的準特級咒靈的情況來。
如果工作地點一直潛藏著一只準特級咒靈,而他毫無發覺的話,這真的是件大問題。
不遠處的狗卷棘則是好不容易才用飯團語解釋清祓除準特級咒靈的主力軍是七海前輩,他們看到他祓除的那一只只是準特級咒靈咒術發動后僅僅擁有三分之一實力的咒靈。
鮭、鮭魚?你們明白了嗎?
禪院真希慢了半拍地點點頭。
狗卷棘嘆了口氣,完全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嘛。
好在乙骨憂太是個老實人,連蒙帶猜地翻譯了一下狗卷棘的意思,引得狗卷棘連連點頭,禪院真希也跟著點頭。
去跟前輩打聲招呼吧。
乙骨憂太松開了已經緩過來的狗卷棘,三人一路向熊貓和七海建人走去,剛靠近就聽到七海建人說:我明白了,剩下的就交給輔助監督吧。
七海前輩。三人道。
七海建人看到狗卷棘時就明白這次一定是一年級一起出任務,咒術界再缺人也不會讓只是二級咒術師的高專生獨自對付準特級咒靈,因此見到四個一年級生毫不驚訝。
禪院同學,狗卷同學以及乙骨同學。
乙骨憂太,險些被除以秘密死刑的轉校生。
七海建人看到乙骨憂太時便想起來他的身份以及后續的一系列事情。
果然咒術師就是狗屎。
還沒說些什么,七海建人忽然回過頭,看向扶著墻壁慢慢站起來的松谷蓮,一年級生們也跟著看了過去。
松谷蓮一抬頭對上五雙眼睛,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或許是被松谷蓮退半步的動作提醒到,一年級幾人不約而同收斂了視線,在場與松谷蓮最熟的七海建人則是擔起了溝通的責任。
松谷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嗎?
松谷蓮搖搖頭,道:七海前輩叫我松谷就好,我沒事,但是這里
七海建人與準特級咒靈交手的主戰場一片狼藉,地磚上被鑿出坑坑洼洼的洞,垃圾桶、路牌倒了一地,幾家離得近的商店玻璃都被砸裂了幾塊。
不用擔心。七海建人道:會有負責善后的人員。
帳從底端開始逐漸消散,一輛車從遠方駛來。
伊地知潔高開著車,目光忍不住落到后視鏡上,鏡子中坐在后座的黑發青年縮在座位上,面色有些微蒼白,原本利落的束發也散亂了開,眼睛認真地盯著正給他科普咒術界常識的七海建人。
一輛小汽車自然是坐不下那么多人的,尤其還有個咒骸混在其中,伊地知潔高換了輛面包車才載下所有人。
其中就包括意料之外的人,后座上的青年。
松谷蓮。
副駕駛的熊貓小聲道:認真開車啊,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潔高回過神,尷尬地笑了笑。
不知道這一切的松谷蓮則是一股腦被灌輸了許多咒術界的常識,遲疑道:所以即便是咒術師也可以辭職回到普通人的世界嗎?
是的。七海建人轉過頭,看著窗外的車流,但是偶爾撞見咒靈,也不可能視若無睹。
七海建人看著車窗,無人能看到他的神情。
松谷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松散下來的視線忍不住飄向副駕駛那個一直穿著熊貓玩偶服的人。
這個人不熱嗎?
或許視線真的是有重量的,熊貓若有所感地看向后視鏡,對上松谷蓮的視線,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