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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這并不僅僅是因為現實問題,例如要養第二個孩子的經濟壓力,以及對父母精力的消耗,而且看樣子,倪云修和孫雅維兩人都沒有這個意愿。
最近,孫雅維的行為即使在喬媽媽看來,也有挺多奇怪的地方。孫雅維是一個大美女,從小就是,也正因為如此,喬媽媽自孩子小時就害怕女兒被社會上的各種誘惑所惑,被帶壞了,所以對她的教育非常嚴厲。喬媽媽并不允許孫雅維過分地打扮自己,在她小的時候更是幾乎不允許她和任何其他成年男人過多接觸,和同齡男孩子的交往,也要給予限制。
如今,孫雅維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晚上又總說加班,很晚才回家。這里面的問題肯定很大。
這個周末,她又把全家其他人都安排到了北京,就她一個人在家,手機又一直關機,這其中的問題,很顯然就更大了。
既然自己都發現了這些問題,倪云修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呢。
喬媽媽知道這些事不可能真的完全瞞住倪云修,那么,兩人之后會走向什么方向?
兩人會離婚嗎?這是喬媽媽最不愿意看到和接受的事情。
既然此時倪云修已經提出來了,讓她給鄰居打電話去看孫雅維的情況,喬媽媽想了想后,因為擔心女兒的安危,所以還是給鄰居打了電話。
這是星期一,鄰居家的老太太剛剛送完孫子去學校才回來,她正走在半路上,接到喬媽媽的電話,便問她是什么事情。
喬媽媽說了他們在外旅游的事,但是給孫雅維打電話,孫雅維一直關機,所以她希望鄰居去幫忙確認一下,孫雅維是否在家,只是手機關機了。
鄰居家的老太太說:你家孫老師沒有在家呢。
喬媽媽很吃驚,問:為什么?
鄰居家老太太說:昨天晚上10點多的時候,看煤氣費的小丫頭過來了,敲了我家的門,我們讓她看了煤氣表后。她就問我們,對門家里是不是沒有人。她剛剛敲了好一陣,都沒有人開門。我說你家都去旅游去了,所以家里沒人。她就開了一個條子貼在你家門上。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看見那個條子還在那里貼著,并沒有被人拿走。可見你家孫老師一直沒有回家,她要是回家了,肯定就把那個條子摘了。不過呢,你們也不要擔心,我一會兒回家了,我可以再幫你們看看。要是孫老師在家的話,我就讓她把手機趕緊開機。這時候時間也不早了,怎么也該開機干活了嘛。
老太太嘮叨了好一會兒才完,喬媽媽說:謝謝您啊!
掛了電話之后,喬媽媽心情更加沉重,倪云修也更加擔心,因為孫雅維幾乎沒有晚上關機睡覺的習慣,她最多是把手機放在客廳里面,一向也不避著倪云修用手機。
喻迦的司機開車載著喬媽媽她們去逛街去了,喻迦這才伸手攬住倪云修的肩膀,帶著他一起去上自己的車。
坐在車里之后,喻迦伸手拉著倪云修的手,看著他說:修修,你剛才和阿姨在談什么呢?一臉憂慮,是出什么事了嗎?
倪云修擔憂地講了他們聯系不上孫雅維的事情。
喻迦不以為然說:孫雅維一個成年人了,這有什么可擔心的。
倪云修沒有理睬他這話,他看著喻迦說:喻迦,你手里是不是有那個陳祈年的聯系方式,要不,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我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維維的事。
喻迦頓時流露出吃驚。
他看著倪云修,說:修修,你對陳祈年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呢?你真的要給他打電話嗎?你不討厭他嗎?
倪云修因他這話,也流露出吃驚。
他當然明白喻迦的意思,只是他一時也沒有辦法對喻迦解釋自己和孫雅維之間的關系。他只是說:我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大家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倒也談不上什么討厭,我只是希望維維能夠安全。
喻迦點了點頭,他神色復雜,說:我有陳祈年的聯系方式。不過,我看還是我來打這個電話吧,你打這個電話我覺得挺尷尬的。
倪云修想了想,說:那好吧,謝謝你了。
喻迦這時候從通訊錄里找到了陳祈年的聯系方式,并撥通了號碼。
陳祈年很快就接了電話,說:小喻總啊,這么一大早,找我什么事兒呢?真是稀客了。
陳祈年這話聽著挺不是那么回事,喻迦沒和他閑扯,說道:是這樣的,陳總,孫雅維在你那里沒有?
陳祈年非常驚訝,說:啊?孫雅維?哦,那個女人哦。沒有啊,我和她也就只見過兩面而已。小喻總你這誤會大了,你怎么會認為她在我這兒呢。我和她沒什么特別的關系,上次只是一起吃了頓飯,恰好被你遇到了,我和她之間可沒有什么特別的關系。
看來陳祈年把喻迦當時說的那些話聽進去了,這次以為喻迦又是為朋友出頭。
喻迦的手機開著免提,倪云修聽到了陳祈年那話。
陳祈年這話并不像作假,根據他這話的意思,他不僅否認孫雅維在他那里,他的意思甚至是,他和孫雅維并沒有那么熟悉。
倪云修又擔憂又震驚,他看向喻迦,心說,怎么回事,喻迦說孫雅維和陳祈年在交往,但很顯然并不是這種情況。
當然,倪云修能想到的喻迦也想到了。
喻迦又和陳祈年閑扯了兩句化解了尷尬,就把電話掛了,車里一時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 吱吱:我有一些看文和寫文后的思考。
在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言情(不只是指BG,也包括BL,描寫感情)小說,大多會把成就感情放在極高的高度,例如,可以為愛私奔,也可以不顧一切(包括世俗的看法、親人的阻撓)在一起,斷然萬死也不悔,愛情甚至在生存之前。
但是到如今,更多言情小說會放在事業、自我人生完善、生存第一這些上,愛情只是人生的點綴,或者說是奢侈品,不一定要有。
這些轉變,也可能與如今社會生存壓力越來越大有關,愛情就是奢侈品,生存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這些壓力也反應在了成年人(重點)的言情小說里。
小喻就完全沒有生存壓力,修修則是要活下去都蠻難的,兩人思維方式也因此有很大差異。
第二十九章
喻迦看向倪云修, 說:我之前并沒有對你撒謊,我見到孫雅維和陳祈年的時候,兩人的確在約會。當時并不只是我一個人在, 我們公司的一個工作人員也在現場。她可以作證。
倪云修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沒有不相信你。
喻迦說:你能相信我,當然最好。但是, 我擔心你會認為我是一個在背后搗鬼的人,我并不是那種人。你明白了。是吧?
倪云修看著他, 慢慢點了點頭, 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而且, 你也沒有必要。
喻迦松了口氣,頓時也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他想了想, 說:既然你這樣講, 那我也可以對你坦誠,雖然我并不是一個會在背后搗鬼的人,但是, 修修, 為了你,我的確可以做很多我以前不會想去做的事情。即使變成我自己也討厭的人,我可能也會去做。
倪云修吃驚地看著他, 問:是出什么事兒了?他不愿意喻迦做任何讓他自己討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