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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流紋是新禧傳媒的一線藝人,從出道開始就占據女主番位,從瑪麗蘇偶像劇到瑪麗蘇大女主劇都有演過,現在人氣正火。金禾推了推眼鏡,神色依舊平靜,好像不把現在上了熱搜的這點麻煩看在眼里一樣。
我聽說她有意轉型演技派,《荼蘼》的條件就很合適。
啊這樣,理解理解,演員的青春期就那么長,花期短暫,總不能一直演那些瑪麗蘇劇本,這樣也不好讓人看到她的演技,到年齡了尋找踏板轉型是很正常的事,目前來說即將開機的《荼蘼》就非常合適。
劇本深度不算特別深,主要還是前世今生的愛情故事,但be總能給人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印象。而且導演是擅長拍美感的知名導演,角色不但豐滿容易使人記憶還有發揮演技的空間,劇本處于堪堪摸上正劇的門檻,怎么看都是一部很適合轉型的電影。
程闕能看上,沒道理別人看不上。
不過。程闕摸了摸下巴,表情看上去有點點疑惑,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嗎?
孟姝眼角抽了抽,寶貝你回國時間不長,又這么低調和宅,除了那幾個工作之外很少出門交際,別人不認識你很正常吧。
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金禾又推了推眼鏡,眼底寒光一閃,用平平淡淡的語氣說著恐怖的話,我的藝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可還沒等她出手動作,另一個詞條在當天深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上了熱搜前排,甚至新字即將轉變為熱。
#程闕真假千金#
豪門八卦永遠都是民眾熱衷于吃的瓜,尤其這種狗血的人生錯位事件,這次還牽扯到一個知名藝人,立刻引爆了熱搜。
這是什么?有人搞我?程闕皺眉點進去,詞條前排是有人信誓旦旦地以知情人士的身份爆料她假千金的身份,還附帶了證據以及她高三那年臨時改變計劃前往索羅音樂學院的事,總而言之捶的很死。
帝國內假冒貴族是很嚴重的罪責,不過程闕這并不一樣,她非主動替換,算是領養關系而非假冒關系,而且程家父母都沒有介意,外人哪來的資格置喙。
當然程闕在意的也不是這件事有沒有被曝出來,而是背后所代表的意義。
她前不久才跟著爸媽參加過皇家宴會,上流貴族有不少都知道她和黎殷的關系,見程家沒意見也都了解了她們的態度。現在曝出來這種事,是背后之人針對她還是針對程家?
我去打個電話。想了想程闕還是站起來說了一聲,等下回來。
好。
她這邊猜疑的時候,被瘋狂腦補的幕后黑手手也坐電腦前正在打電話,嗯嗯,把這事兒處理好了我就打尾款,放心,合作這么久了還不放心我?
女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手中夾著裊裊燃燒的香煙,掐著蘭花指的手隨意地敲了敲桌面,抖落些許煙灰,好,那就拜托你了。
打完電話她就把手機扔到一邊,鼠標點了點刷新,眼看著那個詞條已經爬到了第三的位置,而且她知道另一個詞條也在孕育之中。
旁邊的助理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姐,再怎么說她也是程家人,我們這么得罪不好吧?
怕什么?女人嗤笑一聲,香煙閃著微光,她捏起來送到嘴邊吸了一口,程家要是在意的話當年就不會讓她出國,而且娛樂圈在他們貴族眼里算什么?戲子而已。Alpha就算了,正經貴族可能會放任一個omega進這么混亂的圈子?
還真有。如果程闕在這的話可能就會忍不住回嘴了。
而且我聽說程家兩個繼承人一個準備繼承集團,另一個也開著公司,就她混的最差,人家家族哪里會在意這些?
程家家風出了名的嚴肅,真出了這種丑聞,會不會拋棄她還不一定呢。
女人呵呵冷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
助理還是有些擔憂,不過看到女人這幅混合嫉妒與快意表情卻不敢說話,她老板什么樣她很清楚,自從傍上金主以后就一路順風順水的,但凡忤逆的都沒有好下場。
唉。助理在心里嘆了口氣,希望不會出什么事吧。
程闕走到窗邊準備給妹妹打個電話,這個點程向漪應該已經睡了,但叫她起來應該沒問題。但她站到窗邊準備撥號的時候卻看到樓下路燈邊停著一輛車,車前有個女人站著的樣子。
距離有些遠,她不太能看清站著的是誰,卻莫名有種直覺,手指下意識一劃就按到了另一個號碼上。
電話成功撥出,她沉默兩秒,沒有按掉,等著振鈴出去,然后看到樓下的人動了動。
隨后顯示電話已經接通。
喂?對面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點久居寒風中的冷,但語氣中依舊帶著難以忽略的溫柔。
程闕看著樓下,手機舉起放到耳邊,原本想問你在哪里,出口時卻莫名梗了一下,然后變成了,你不冷嗎?
嗯?那人語氣似乎帶著疑惑,呼氣的聲音很清晰的傳了過來。
既然問出了口,那程闕就沒有避著的意思了,在樓下站著吹這么久冷風,你不冷嗎?
元京的冬末春初還有刺骨的寒風,路上的積雪在劃去,空氣中的暖意隨著積雪一起消融,雖然看到了春的曙光,寒意卻沒有減去多少。
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說的便是這時候。
隨后她便看到樓下那人抬起了頭,距離太遠讓她無法看清黎殷是什么表情,只有耳邊的輕笑很是清晰。
她說:你關心我啊?
做什么夢呢?才沒有。程闕撩了撩眼皮,手指捏在窗簾上,她清楚Alpha的視力,心下莫名的窘迫讓她想要拉簾遮掩住自己,原先煩惱的事情似乎都忘在了腦后。
我怕你凍死在樓下,害的我們整棟樓成兇宅,這樣我資產不就隱形縮水了。
她又笑,聽到這種話也不惱,好,我不死在這里。
也不準死在我面前。程闕猶豫了下,莫名補充了這一句。
黎殷嗯了一聲,我不死在你前頭。
我怎么忍心讓你見證我的離去,這種痛苦讓我來受就好。
程闕撇撇嘴,開了點窗戶透透氣,撲面而來的冷風讓她發熱的大腦降溫了些,終于想起來問黎殷為什么會在這里了,你在我家樓下干嘛,偷窺我啊?
嗯,偷窺你。黎殷竟然還承認了,還承認的特別坦蕩。
程闕一時不知道該說她什么,憋半天吐出一句,變態。
只對你變態。
別了,我受不起。程闕手指扣在窗戶上,腦袋往外探了探向下瞅,很快又退回來關上窗戶,惹得下面的女人又笑了一聲,她就忍著羞惱問道:說正經的,你來我這干什么?
我想你了。
我不想你。
真是無情啊,闕闕。黎殷嘆了一聲,抬頭往上看,朦朦朧朧的看到大陽臺前站著的身影,正是她心心念念的omegq,不請我上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