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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玩的時候還好，被公開處刑了卻覺得羞恥，氣的程闕又把這筆賬算到了黎殷頭上。

然而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人因為程闕沒有互關的舉動對這個cp產生了質疑，又因為成天刷屏產生了逆反心理或者干脆就是職黑，就拿著這點去嘲笑那些到處磕cp的粉, 對程闕這邊產生了一點不太好的影響。

所幸現在問題不大，程闕便沒有特意關注，把這事兒交給了孟姝和金禾處理。

兩個月的集訓轉瞬即逝，轉眼到了開機的日子，開機日正好是九月三十號, 迷信的楚導請大師算了日子, 并在這一天開壇做法，看的程闕眼角直抽。不過最讓她嫌棄的還是旁邊站著的Alpha。

你怎么也來了。她在祭神開始前氣勢洶洶地瞪著黎殷，離我遠點你這個屑A。

好好一個投資商站她這個主演身邊干嘛，去跟楚歌湊一塊兒啊！

黎殷垂眸看她, 嘴角微勾, 揚起程闕熟悉的那種帶點壞的弧度，她也壓低了聲音說話，嗓音低低的, 輕柔的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囈語，你這么不想看到我？

程闕耳垂微微一紅，睜大眼瞪她，但漂亮的眼睛水潤潤的, 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讓人有種想親吻上去的可愛，不要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嫌棄我！怎么現在想反悔了？

如果我說是呢？黎殷幽邃的黑眸含著笑，語氣柔柔的問她，和平常沉肅冷淡的氣質截然不同。

程闕咬咬唇，想惡狠狠懟回去的時候余光瞥見不遠處閃過一道白光，她立刻皺眉看過去，發現是有人在拍她。可惜發現了也沒什么用，這是楚歌特意請來的攝影師和記者，現在又在進行儀式，被拍了她也不好當場過去阻止，破壞了儀式對劇組來說不太吉利，會為整個劇的拍攝蒙上一層陰影。

她不會去做這種得罪人的事，完事去找也來得及。

程闕都發現了，以Alpha的敏銳度，黎殷自然早就注意到了那邊一直偷偷關注這邊的人，但她卻對此沒有阻止的想法，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笑什么笑。程闕注意到她的笑容，頓時又氣呼呼的鼓起了臉，是不是你找來的人，喂你一個公司老總還要拉著我炒作嗎你這個屑A，要讓爸媽發現了怎么辦。

黎殷心說這要看哪個爸媽了，程知許和宋煙不一定，黎家的肯定樂見其成，那兩個人最關心的還是她們的幸福。

如此想著，黎殷輕嘆口氣，忽然叫了她一聲，程闕。

嗯？程闕眨眨眼，微鼓的臉頰還沒有消下去，有點可愛，哪怕做出來惡狠狠的表情也只是像一只伸爪子的小貓咪，干嘛，別想讓我對你心軟我告訴你。

然而黎殷說的卻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斷片以后真的會什么都不記得嗎？

啊？程闕愣了一下，什么不記得。

沒什么。黎殷微微搖頭，復又微笑起來，輕聲說：那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你愿意接受嗎？

很抱歉，我曾經說出來過渾話。

道，道歉？

程闕愣了，差點沒跟上下一步的動作，還是黎殷示意了才渾渾噩噩地閉眼鞠躬。雖然在跟著拜祭，她腦海中卻在想著黎殷的話，隨后模模糊糊地想起來兩個月前那個醉酒的夜晚。

車上不只有迷離，還有她的難過抽泣。

再睜眼時她看向黎殷，發現當年冰冷陰郁的少女已經長成了修長冷艷的女人。

昔年的冰冷打磨成了成年人的清冷矜貴，陰郁散去，沉淀成了迷人的幽冷深邃。她和自己同齡，卻因為少年時的經歷和多年的磨練變得更加成熟，不知不覺間似乎已經有了Alpha的成熟與擔當。

但那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程闕抿起唇，輕輕吸了吸口氣再慢慢吐出來，神情冷淡下來，收斂了剛才明顯的氣鼓鼓，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還是這么沒有誠意的。

她才不接受嘞！

黎殷，回頭草好吃嗎？

挺好吃的。黎殷將她的變化納入眼底，隨后笑起來，身上的清冷幽寂稍稍散去，性感又英氣的容顏上哪怕只是綻出輕輕一笑也足夠迷人，我不介意再吃一輩子。

爬。

流氓！

程闕被這句話堵的又氣到了，這回還往旁邊挪了挪，再惡狠狠的低聲警告她，屑A，離我遠點。

黎殷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一幕自然又被人拍了進去。

拜神儀式順利結束，之后大家要去定好的酒店吃飯并進行接下來的演講，然后明天拍定妝照。

導演助理安排車載著人去酒店，楚歌滿面春風地過來找黎殷，黎總千里迢迢趕過來參加開機儀式，正常大家還有一場聚餐，要不要一起去？

當然。黎殷禮貌點頭，瞥了眼旁邊的黎殷。

楚歌把這點看在眼里，安排車的時候特意把她倆安排在一塊兒，程闕不太爽，又不好眾目睽睽之下拒絕劇組的金主爸爸，只能跟著上了車。

上車后她就把黎殷趕去了保姆車的后排，同時振振有詞道：AO授受不親懂伐？

黎殷聽著有趣，你什么時候學了方言？

程闕冷哼，關你什么事，閉嘴。

黎殷：好吧。

因為黎殷的話，程闕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完了想起來去找那個拍了自己和黎殷的攝影師時發現自己已經想不起來是誰拍的了。她茫然的看了一圈，只能皺著眉暫時放棄，決定晚點打電話給程向漪讓她處理，給金禾也行，不過金禾都同意她去上炒cp的綜藝了，最近綜藝還熱，不知道會不會同意攔截。畢竟這事兒對她來說也沒有多大壞處。

黎殷則把她的舉動看在眼里，但程闕不問她也不說，記得是肯定記得的，但說實話，她對此樂見其成。

用餐的酒店是北斗，作為最好的全球連鎖酒店品牌之一，除了周到的服務之外，出色的菜品也是它脫穎而出占據鰲頭的資本。

來之前黎殷特意打過招呼，用餐前酒店經理特意送來幾瓶酒，每桌還多送了幾道菜，雖然經理說這是為慶賀劇組開機而送的，但看他對黎殷那恭敬的態度，大家對這新的金主爸爸的資產水平有了新的認知。

虞冉上午的時候就注意到黎殷和程闕在說悄悄話，加上她有看網上的消息，吃飯的時候悄聲問坐旁邊的程闕，你和黎總很熟啊。

不熟。程闕瞥她一眼，發現這人支著下巴對自己笑，白皙精致的臉頰暈染開些許紅暈，皓白的手腕在傾瀉下來的青絲間若隱若現，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性感，姐姐，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沒有啊。虞冉勾唇，原本清冽淡然的氣質被臉上那點紅涂抹成了性感，平常矜持禮貌的人竟然難道放肆地上手勾住了程闕的脖子，在她耳邊吐著氣笑，馬上要合作了，請多關照哈，小師妹。

請多關照。程闕有些無奈，用手背量了量虞冉臉上的溫度，不出意外很熱，便叫服務員取了杯涼白開過來，姐姐要不要喝點水，你臉上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