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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闕看了看她,終究沒忍住去看了眼黎殷。漂亮的Alpha正好仰頭喝了杯酒,那優雅的下巴和纖細的脖頸映入程闕眼簾。程闕愣了愣,忽然發現此時的黎殷也和少年時的冰冷陰郁有了很大的不同,時光終究在她們留下了痕跡。
別喝了。程闕按住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映入了星光,但也帶上了天空的冷,黎殷,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黎殷對上她的眼神,再看了看另一邊那個和別人談笑風生的陸淮語,忽然單手支在坐墊上側身過來,和程闕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輕聲問道:你還喜歡我嗎?
程闕抿了下唇,沒有直接回答她,我明年去拍《弒神》第三部 。
她說:安托的選擇或許會是我給你的答案。
黎殷,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過去的就過去了,那是很難挽回的。
黎殷心中一痛,終于有了要失去什么的實感,那你還會喜歡我嗎?她垂下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這段時間這段時間,我還以為我會有機會。
我不知道。程闕扭過頭,中間躍動的火光闖進她的眼眸,她把這幾句品了品,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看來當初你知道我的心思。
黎殷,我一直很好奇。她聲音有些低,輕輕的像是隨時能飄散在風里一樣,周圍的談話聲和音樂蓋住了她的聲音,只讓離得近的黎殷聽到了那句話。
你當初是以什么樣的心情說出那句話的呢?
黎殷想問什么話,然后想起了四年前飄散在風里的,那帶著憂郁冷調的鈴蘭香。
我
對不起。
年少的愛戀矜持又熾熱,卻很容易被所愛之人親手潑下的冷水澆成難看的黑炭。
宿醉總是伴隨著頭疼,昨晚玩的有點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程闕一臉呆滯的躺在床上,只感覺頭痛欲裂。
已經起床的向南見她這樣又好笑的折返回來幫她揉了揉太陽穴,常年畫畫的她有一雙好看的手,手上卻有很明顯的繭。她按了幾下又點了點程闕額頭,指尖傳來微涼的刺激,多大的孩子了還會宿醉,現在好了吧。
師母。程闕翻了個身,蠕動著從睡袋里爬出來,哎,玩得開心難免喝點酒,我沒想到我酒量這么差啊,明明平常也會喝點紅酒的。
呂含秀正跪在一邊整理睡袋和床鋪,聞言也看過來一眼,你昨晚每個人都敬了一杯酒,喝的那么囂張能不醉嗎?
哎我明明感覺沒那么大勁兒的。程闕終于爬了出來,然后對向南笑了笑,謝謝師母。
她們在索羅音樂學院的時候就有不少接觸,身處異國他鄉時來自同一國家的同胞總是會給人一種安全感,尤其程闕還是一個有天賦的孩子,洛云柯和向南都挺喜歡她的。
還不舒服就找節目組要點蜂蜜水喝,緩解頭痛挺有效的。
嗯嗯,我知道了。程闕點點頭,簡單收拾了床鋪就出去洗漱,準備回來的時候再收拾。
其實她也不急著走,其他人還有通告之類的,她不同,經紀人還沒有安排她后面的工作,網上的綜藝宣傳互動這段時間也有做,工作號也有背后團隊打理,她不用太過操心,還是比較放松的狀態。
說起來她雖然有上游戲,但好像有一個月沒有直播了來著。
程闕想了想,聳了聳肩。算了,又不是沒有鴿過,反正她也不是有直播保底時間的簽約主播。
這個點大家都洗漱完了,程闕回去的時候發現向南正拉著箱子出去,問了下說是洛云柯之后還有工作安排,要趕中午的飛機走。程闕和她們不同路,只能遺憾的抱了抱算告別,圈里人總是天南海北的跑,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么時候。
節目組其他人也差不多,有趕中午的飛機也有趕下午的,總之今天就要走,節目組也在撤退,不過走之前要確保嘉賓們的行程和安全,會留后一些。
程闕和她們一一告別,說要多聯系,不過大家什么情況大多心里有數,雖然有加聯系方式,但以后會不會躺列卻是個未知數。
她轉了一圈,發現這邊暫時沒有安排的好像就自己和黎殷了?
陸淮語早就等著這一刻了,見狀就笑瞇瞇地問:闕闕沒有安排的話要不要在這里多留幾天?塔瑪草原的風光可不止這些,我還可以帶你去神宮看看。
帕托神宮離這里有點遠,程闕對那還挺好奇的,說是建在雪山上的奇跡,但還沒等她答應,孟姝就和小助理推著行李箱過來了,見到程闕就眼睛一亮,闕闕。
她揮揮手,金姐讓我訂了晚上的機票回元京,她說給你安排了接下來的工作,要你趕快回去。
程闕啊了一聲,露出了遺憾的神色,抱歉,可能要等下次了,你也聽到了。
沒事。陸淮語神色不變,我明年應該就會調回元京,到時候再找你,那時候可不要再拒絕我了。
好。程闕笑了笑,如果我有時間的話。
說完她又看了看黎殷,昨晚說開了其實導致兩人有點尷尬,或者說只有程闕在尷尬,黎殷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黎殷你呢?什么時候走。
和你一趟飛機。黎殷淡淡道,隨后掃了眼陸淮語,眼神微沉,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她微微咬字,像是在說什么很鄭重的承諾,我等得起。
她的時間可比陸淮語自由多了。
程闕聽懂了她的話,沉默幾秒說:隨你便吧。
倒是陸淮語和她對視,然后扯了扯嘴角,眼神冷了下來。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急不要急,還有呢,沒結束
要細水長流
降智什么的唉你們就當作者我智商為負吧
第55章
高原上的機場不多, 離這最近的都要坐車跑幾十公里外去,所幸絕大部分機場都有飛元京的航班。
原本節目組有給嘉賓們派車送到機場的, 可陸淮語見挽留不了程闕就把她的車開了過來,不是軍車,是一輛黑色越野,車牌卻是白底的,準確的說是白金底,打頭字母是XA,西蜀軍區司令部的牌子, 戴著它在整個高原都能橫沖直撞。
這輛車顯眼的程闕多看了兩眼,你開軍車過來?
不是軍車,掛了個牌而已。陸淮語聳聳肩。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搭配這輛車,她今天換了身衣服,穿了一身白底金紋軍官常服, 肩上沒扛軍銜, 頭發挽起,戴著頂軍官帽,整個人顯得又帥又颯,美貌到像是能發光一樣。
在場的Alpha不多, 唯一能和她爭鋒的只有后面低頭看手機的黎殷, 可兩人的氣質也不太一樣,一個是太陽般的霸道灼熱和明艷張揚,另一個卻冰冷漠然, 如高山雪蓮般幽靜美麗,清冷凜然。
真要比其實也分不出來誰優誰劣,兩人風格不一,但都是頂尖的Alpha。陸淮語打開后備箱從助理手里接過來行李箱放進去, 孟姝還想搭把手的,但Alpha身高腿長力氣大,干脆利落就把行李箱放進去了,完全沒有她發揮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