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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diǎn)干。

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說，也什么都不敢做，只是被攥著的手腕燙得厲害，心跳也紊亂，又像前幾天似的，好像生了病。

等電影放映完，賀云山醒過來，輕輕咳嗽一聲，臂彎里搭著大衣站起來，216就跟著出去了。

賀云山微微側(cè)過臉，從兩旁的裝飾鏡里看到216通紅的臉，從耳尖紅到了脖頸，嘶嘶地冒著熱氣似的，眼神躲閃著，四處張望游移，可是眼波分明是專屬于春天的漣漪。

賀云山覺得奇怪了，就算在床上操得狠了216也沒有這樣羞赧過。

“怎么了？”

216拼命搖搖頭。

賀云山走到了室外，不急著開車回家，給216買了塊可麗餅，讓他拿在手里吃，自己站在路燈下抽起了煙。

一月末的帝都?xì)鉁氐偷脟樔耍瑑龅谜鞘袣庀⒀傺佟Ｔ铝烈矁龅冒l(fā)白，孤零零被落在天幕里。

賀云山呼出一口氣，立刻凝成白霧。

他把圍巾摘下來，隨意繞到216的脖子上，這才從口袋里抽出包煙，抽出一支，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點(diǎn)燃了，紅點(diǎn)一閃，裊裊化為白煙。

煙草的辛辣香氣一下子涌出來。

賀云山懶洋洋地抽煙，漆黑鋒利的眉眼在煙霧里若隱若現(xiàn)，濃長(zhǎng)睫毛落下陰影，神情冷淡，輪廓隱隱。

燈光落在賀云山的頭發(fā)和肩膀上，就像下了一場(chǎng)大雪。和電影里一模一樣。

216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傻乎乎地靠過去。

“干什么？你也想抽？”賀云山低頭笑罵，唇邊溢出一線煙霧。

216愣愣地望著他的眼睛，賀云山正要說話，216踮起腳，艱難又主動(dòng)地親在了賀云山的嘴唇上。

賀云山一愣，眉頭條件反射地皺在一起，他伸出沒拿煙的那只手，分明應(yīng)該推開傻乎乎地舔他嘴唇的216，可是視線下移，看到216緋紅的臉頰，緊閉的雙眼和害怕地顫動(dòng)的長(zhǎng)睫毛，像是少年時(shí)代看過的戰(zhàn)地故事里害羞又孤勇的天真少女。

那只手按住216的后腦勺，輕輕壓了一下，這個(gè)吻就被加深了。

216紅著臉喘不過氣，推著先生的胸口，唇齒分開，總算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好似撿回了一條命。

賀云山嗓音低啞：“你不會(huì)接吻？”

216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就像先生嫌棄那幾個(gè)年輕的alpha一樣。

他也是個(gè)蠢貨。

可是他還是頂嘴了：“教養(yǎng)所里沒有教過的，沒教過我怎么會(huì)呢？”下一秒又被先生單手摟進(jìn)滾燙懷里，只聽到一聲壓抑的“那先生教你。”

吻就落了下來。

賀云山的嘴唇是薄的，是冷的，可是接起吻來的時(shí)候又是熱的燙的，舌頭伸進(jìn)216的嘴里，又纏又吮，翻云覆雨，燙得216眼尾發(fā)紅，燙得他胸口也沸騰起來。

他第一次這么溫柔，這么耐心，似乎真的想要教會(huì)216怎么接吻。

賀云山吻過癮，松開216，唇舌間水漬曖昧，一條銀線牽連又扯斷。他只見216茶色眼睛里蓄滿了眼淚，像是揉皺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