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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能忍受丈夫的親近,可是丈夫去親近小妾她又忌恨發狂,有一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態,她突然闖進小妾的房里,那時,小妾正斜倚在一張鋪著軟墊的圈椅里,滿面嬌紅,兩條腿被面前的男人高高掀起,正在得趣。
她的闖進讓兩個正在娛樂的人嚇了一跳,小妾慌忙蹬開面前的男人,也不顧大著肚子,衣不蔽體地便往床上跑,男人面上緋紅,衣衫半解,某處不體面地支起,他慌忙兜上褲子,又羞又惱:“夫人,你這是做什么?”
她的心突然沉寂下來,心如死灰的沉寂,心中像有什么東西徹底撕裂碾碎,再也不剩分毫。
她的話平靜無波,卻帶著刻骨的譏誚:“大人真是好興致,白日宣淫還大刺刺地不鎖門,這也就是我來了,如果來的是大人的同僚下屬,大人您和您愛妾這副‘光’輝形象可真就盡人皆知了,得,既然大人不愿我來,我也懶得說什么事了,您繼續,”充滿惡意的目光掃了掃他業已疲軟的下身,“但愿大人雄風猶在。”
說完揚長而去,徒留屋內的兩個人臉上乍紅乍白。
事后,丈夫倒是腆著臉含蓄地表示求和,但她愛答不理,拒絕恢復邦交,兩人雖然表面上沒有撕破臉,但到底越來越疏遠,丈夫也是越來越少往她這里來了。”
不久便傳來小妾讓一個丫頭為丈夫侍寢的消息。
天漸漸冷了下來,目之所及,秋葉蕭瑟,殘荷丁零。
可別人那里卻依然笑聲盈耳,春意融融。
妾室和通房聯起手來對付她。
她感覺到了,可是她不屑,從小到大,她得到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這樣糟爛污的男人,她不屑和人搶,可即便不屑,她也不容別人給她上眼藥。
她找來楊執,對他道:“我祖父救了你,你欠我們楊家一條命,我父親說你是個忠心的,那我讓你去做一件事,你敢不敢去做?”
楊執低著頭,問:“什么事?”
楊夢嬌轉目望向窗外,面目冷淡,簡單直接:“去把老爺的妾室和通房睡了。”
“!”楊執驚怔。
不但他驚怔,就連聽到這里的夏初菡也不禁驚怔。
她一向以為,這些大家女子,教育良好,見識廣泛,因著身邊的人事復雜,不管心地如何,心智肯定是不會差的。
可是看看這位楊小姐做的事吧,先是在父親面前跳河,再后勇闖丈夫和妾室的睡房,接著還讓自己的仆人去睡丈夫的女人……
關鍵是……這個仆人是她自己的人啊……
當別人是瞎子還是傻子?
這是幾頭驢踩過的腦袋才能想出的主意?
或者只是不在乎,她已經不在乎和誰撕破臉,已經不屑和誰玩彎彎繞,就是我做的又如何,有種你來咬我,有種你休了我?
端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裂。
楊執心顫良久,才穩住心神,說道:“夫人不必著急,這件事容小的好好想想,一定給夫人一個圓滿的答復。”
其時已近中秋,中秋之日恰巧也是鮑庭璽的壽日。
從早上開始,來訪的賓客就沒有斷過,該鮑收禮收到手軟,笑著的嘴就沒有合攏過。到晚上,家中特意做了布置,后花園那邊掛了一圈燈籠,瓜果美食自不必說,就準備著全家在給鮑大人過壽辰之時也過一個和樂的團圓節。
卻是在此時,事故突起。
那時,楊夢嬌和鮑庭璽正在堂中說話,一群丫鬟婆子伺候著,然后便有一個仆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叫道:“大人,不好了,后園里……出事了!”
待一群人趕到,假山后的叢洞中,男人正戰到酣暢處,眼睛紅得像一頭野獸,周圍一股濃郁的酒味彌漫。
而他身下的女子,肚腹隆起,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嘴巴被一條緞帶系著,目光濕潤散亂。
眾人就這樣近距離觀察了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為何有人報告卻無人阻止,唔,這個問題很值得深究。
鮑庭璽幾乎當場暈厥過去,渾身哆嗦,面色猙獰不似人色,大吼:“把這個畜生捆起來,杖斃!”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那男人制住,是一個常在鮑庭璽身邊做事的衙役,那衙役好像吃了什么藥似的,神智不清,目光混沌,口吃含糊:“秋菱……”
秋菱正是該小妾舉薦給鮑庭璽的通房,這時,一名婆子在旁小聲道:“這廝以前慣是愛慕秋菱的,想不到秋菱都跟了大人了,他還……真是混賬,必是他看混了,把姨娘當做了秋菱……”
后面的話都不必說了,大家都明白了。
只是這看混,混得當真巧合,當真犀利。
鮑大人已經氣得理智全無,一連迭聲地要杖斃了那廝,行杖人倒很聽話,一板子下去,那人登時腦瓜開裂,一命嗚呼。
被人扶起的小妾悠悠醒轉,看著自己的情形登時雙目淚流,被這么多人看著,尤其是被自己的女兒看著,她再也無顏于人世,于是掙脫了丫鬟的手,飛快地朝假山撞去。
而秋菱,已是雙腿俱軟,跪倒在地上,被人拖出去發賣了。
中秋之夜釀成人倫慘案,如果這也是禮物,那真是史無前例的,讓人終生銘心刻骨的禮物。
如此手筆,不得不讓楊夢嬌刮目相看,從此,她的眼中終于印下了楊執這號人物。
中秋之事后,鮑庭璽元氣大傷萎靡了好長一段時間,比除去眼中釘更讓楊夢嬌痛快的,就是折磨這個名義上是她丈夫的男人。
她恨他,因為他娶了她,卻沒有給她應有的珍視,他玷污了她。
楊夢嬌身為高門大戶的小姐,對許多事情都很在行,比如說調香。
她在自己丈夫的熏香中加了一種可以催情的東西,讓他日日飽受情.欲折磨卻不讓他沾自己的床。
看著他日漸消瘦,看他對女人露出貪饞的目光卻再也不敢納妾,她心中升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再一次拒絕丈夫的索歡,丈夫終于忍不住了,跳腳罵道:“你既然嫁給了老子,就得給老子騎給老子睡,你還當自己是千金玉體的千金小姐?”呵呵冷笑,“你這么守著護著莫不是還想著你那表哥?可惜,你是千金小姐時都沒人要,現在再守,也是開過苞的貨色,更不會有人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