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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余點語感覺自己的背上因為桑舟的靠近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直到又到了余點語的腳踝處,桑舟才像是完成了一樣地用手捏了一下余點語的小腿,自己則上來在余點語的身邊躺好:好了,我們該睡覺了。
余點語:?
她被桑舟這樣弄得心里已經期待的不行,結果桑舟跟她直接按了暫停鍵,說要睡覺。
在氣氛這么好的時候,睡覺?睡覺???
她都已經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了,但這個時候,那個對自己提出要求,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探索的人卻停下了。
余點語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出于自己的害羞,她沒辦法對桑舟說出那讓人害臊的邀請,只能感覺別扭地在桑舟的懷里,手腳都不敢亂動什么,閉上眼睛默念自己困了,過了一會兒,才真的睡著。
等她睡熟了,那被她當成床墊的人才睜開眼睛,黑眸中沒有一絲的睡意,將懷里的小姑娘放平睡到枕頭上,才克制的讓自己只是在余點語的額頭印下一吻,低聲說了晚安。
余點語以為只有這個晚上,自己才會被桑舟這樣。
可是她想錯了。
在緊跟著的幾天里,桑舟是變著法子的曖昧的折騰著她。
第二天晚上,就說沒聞到余點語身上的香水味,要仔細的再聞一聞,借機將余點語的身上都吻了個遍。
然后在余點語感覺自己身體的感官都被打開的時候,重新摟著余點語睡進被窩說是時候睡覺了。
第三天晚上更過分,除了將余點語上上下下都吻了個遍,桑舟還咬著余點語的耳垂,在底下種下了一顆小草莓,也是在余點語被撩撥的受不了的時候,她說要睡覺。
這么幾回合下來,余點語覺得自己成了憋著一股子沖動和火苗的人,全身上下的敏感處都被桑舟掌握的清楚明白,無數次地被挑逗的沒辦法自控,又不得不在桑舟的話語下緊急剎車。
桑舟就是不肯把那層籠罩在兩人之間的阻礙打開,就是不進行下一步。而余點語也憋著一口氣,沒有主動說自己想要,就這么一直憋著。
終于,到了第四天的晚上。
前面三天,余點語都沒有再穿過那件睡裙,沒有再在身上噴過香水。
今天,余點語洗完澡后沒有再在浴室里吹頭發,而是換上了那件吊帶睡裙,往自己脖子后方還有鎖骨噴上了香水,才慢慢地走出去。
桑舟看到她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怎么沒吹頭發?
我想你幫我吹。余點語在床邊坐下,乖順的垂著頭,頭發有點長了,自己吹起來有些費勁。
桑舟不做聲,從床頭柜里拿出吹風,開了熱風替余點語吹著頭發。
小姑娘穿的這么少,在吹頭發的時候身體還狀似無意地往桑舟的身上靠。
在熱風的作用下,余點語耳后的香水味散發出來,讓人有些意亂情迷。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余點語變化了姿勢。她的后腦勺被桑舟托著慢慢來到了枕頭上躺下,吹風早被關掉丟到一邊,桑舟就和前幾晚那樣對她,還比前幾晚挑逗的力度更大。
折磨的余點語放在身邊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緊閉著雙眼,分明就是難耐的表情,卻始終不肯喊出來。
她的呼吸已經加重了,甚至可以說是在喘息。
桑舟的手落到余點語的腳踝處,就和前幾晚那樣,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小姑娘忽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難以自持地說:別走。
嗯?
桑舟直接將余點語的一條腿給折了起來,自己壓著靠近:別走,你想讓我做什么?
余點語克制地喘著氣,就是不肯說,還在憋。
想讓我干什么,你就親口告訴我。桑舟的聲音在耳邊,如同蠱惑,熱氣和體溫在無法控制的靠近,寶貝,我要你自己說想不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偺购诹耍。。。?
第124章 好學
經過這幾個晚上, 余點語知道。
當桑舟的手在自己腳踝處停留的時候,就代表著桑舟今晚上和自己的親密行為就到此為止了,下一句桑舟再開口, 就該是睡覺。
余點語的手去摟桑舟脖子的時候,自己都沒意識到身體已經率先一步做出了反應。而在桑舟說完了之后,她才驚覺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和什么反應,但這時候桑舟已經壓到自己跟前, 她屈起來的腿成了隔在兩人中間的阻礙。
不僅桑舟的動作撩撥人,連說出來的話都這么讓人臉紅心跳。
就這樣被桑舟直接說出來,余點語哪里講得出口。她將臉偏到一邊, 卻被桑舟直接扶正, 承接了桑舟入侵一樣的吻, 霸道地頂開了她的齒關,余點語被她吻得大腦一片空白, 不受控制地將聲音溢了出來。
只有一聲, 可桑舟卻聽得分明。
她抬眸:現在愿不愿意說想要什么了?
余點語染著欲望的眼睛清晰地與桑舟相對,兩人的眼中都有自己對對方鮮明的渴望, 桑舟只等了兩秒鐘, 她沒聽到余點語口中再說出任何自己想聽到的話,明明是誰都離不開誰的狀態,被桑舟硬生生忍下來了。
她已經為了這一刻準備了很久, 桑舟的目的,就是要余點語自己去打破這層枷鎖。
她要讓余點語知道,并且正視自己的欲望, 而不是總是在在自己的要求下完成這些的。
其實桑舟自己也快忍不住了,她撩撥歸撩撥,但這種撩撥又不是單方面的, 余點語隨之而來的反應也讓她的心神蕩漾,讓她的克制力從百分之百快降到了零。如果余點語會像自己一樣去撫摸試探,就會發現,其實自己全身都緊繃著,和余點語也差不多的狀況。
余點語不吭聲,但她已經勾住了桑舟的脖子,主動將自己貼上來,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用意。
可桑舟在這個時候偏偏就變得不懂她意思起來,她越是想把桑舟的頭往下壓,桑舟就什么都不做,只是俯低了頭,湊到她的耳邊輕咬,低聲問:
說,想不想要。
余點語覺得沒被桑舟碰到的地方都又難受又酥麻,自己就好像墜入了冰窖之中,需要桑舟的體溫來融化溫暖自己。她無措地用手去按住桑舟的肩膀,想主動去吻桑舟,用這些來告訴桑舟自己的需要。
可桑舟偏偏就不肯。
她用兩指去抬起余點語的下巴,黑暗中的眼眸像是危險的深淵,低沉著聲音:寶貝,說出來。
余點語這幾天的折磨下來,意志力都被擊垮,現在哪里還擋得住桑舟的聲音,她軟著聲音,清甜的聲音帶著乞求,想要,別別走。
瞬間,這幾個字直接把桑舟給點燃了。
隱忍了這么久的火直接就往腦海中竄,擁抱和翻滾中把兩人都點燃,氣氛也在瞬間染上緋紅的熱量,濃稠濕潤到化都化不開。
桑舟終于可以去品嘗這讓人欲罷不能的牛奶香,去近距離接觸所有余點語的柔軟,無論是哪里,哪一處,都讓她徹底沒有理智,愛到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