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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舟的呼吸有一瞬間的頓住。
因為是跨坐的原因,她的睡裙皺起來, 露出白皙的腿,睡裙的長度縮短,已經快到了最上的根部位置。
桑舟覺得余點語就像是一塊美玉,等著人去將之撫摸愛憐,那手感一定非常好,好到讓人能夠理智全無。
桑舟慢慢地拿起吹風機,一個字都沒說,沉默地為余點語吹著頭發。
這個過程中,兩人的心跳都在飛速的跳動,誰都明白可能會發生點什么,可是又沒有人打破這種平衡。
等頭發吹干,余點語自己從桑舟的手上拿走了吹風機,隨意地放在床頭那本未曾被主人閱讀一個字的書上,問桑舟:看清楚了嗎,好不好看。
桑舟的聲音幾乎快沒有,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聲音已經到了最暗啞的程度:好看。
好看的讓人想犯罪。
讓人想做個壞蛋。
余點語就好像真的對桑舟所有的反應都不知情一樣,聽見了桑舟對自己的夸獎之后綻開最純真的笑顏,將手撐在桑舟的身側,微微往下壓著腰,抬眸看桑舟,又問: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
桑舟是半坐著,這樣直接就能看見吊帶裙里的風光,一覽無余。她的呼吸發緊,手指輕輕挑起余點語的下巴,低低的聲音落下,帶著滾燙的熱氣:是誰教你的,這樣。
這樣,不用教。憑靠的就是對方的反應而自然做出的回應罷了,余點語知道桑舟喜歡,身體比大腦還更先一步,直接就坐上來然后撐上來了。
余點語緊盯著桑舟,只問她一句話: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喜不喜歡。
喜歡。桑舟干脆的回答,隨后曖昧地將余點語的腰掐住,頓時兩人的上下位置發生了調轉,余點語這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了危險,反應過來后去推桑舟的肩膀,可是卻推不動分毫,余點語在推的時候臉就已經紅了。
可是看著桑舟的眼睛,余點語的嘴唇微張,想說的話全都說不出來,只能小聲說:
姐姐,我們該睡覺了。
小羊羔都已經洗干凈到嘴邊了,桑舟又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將每位放走。
桑舟就這樣鎖著她,今天晚上,我們別那么早睡覺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暗示,即使余點語在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這種時候還是緊張起來,心臟在狂跳,她的身體好像已經緊繃到不受自己的控制,視線也不敢和桑舟對視,只能胡亂地往四周看。
她不看望向那雙黑眸,怕自己只要一看,就會失去自己的堅持。
都到這一份上了
我,我不敢余點語卻開始慫了,她的掌心已經因為緊張而濡濕,我,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你說,你說過
我說過,在你沒有完全想要之前,我不碰你。桑舟已經臉通紅的小姑娘半晌勾了勾唇角,可是我沒說,我允許你一直點火,卻不滅火。
余點語本想說自己沒有,可是面對著桑舟這樣的緊逼的距離,她說不出口了。
自己確實一直在拱火,今晚還特別的放縱,桑舟能忍到現在已經很優秀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嘗到了甜頭,應該乖乖聽話睡覺才對。
我不點火了。余點語的聲音都帶上乞求的意味了,眼睛還水汪汪的,我乖乖睡覺好不好。
你已經把火點燃了,必須滅。桑舟盯著她,不然你讓我怎么睡得著。
余點語:
她該怎么做,又能有誰來教自己該怎么做?
余點語現在是徹底慌了,她還沒過桑舟這么強硬的模樣,似乎將那些克制全都拋諸腦后,只留下想要不斷索求的眼神和狀態。
那雙眼睛就像是點墨其中一般的深邃,看進去就出不來了。
當桑舟重重吻下來的時候,余點語只能承受住這個吻。她主動雙手勾住桑舟的脖子,配合的將頭微側,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的深入緊合。
分開的時候是因為余點語嗯嗯啊啊了幾聲,手沒什么力氣的錘了桑舟的肩膀兩下,示意自己要承受不住了,桑舟稍微放開她,余點語就開始深深地喘息。
哪怕是學會了換氣都沒用,桑舟的吻讓人意亂神迷,根本就忘記了呼吸這回事。
而這時,桑舟的眼神也越來越危險,顯然一個吻根本就滿足不了她。
余點語的在桑舟的注視下羞赧地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嘟囔著:別看我
不看你,看誰?桑舟將原話送回給了余點語,你這么好看,我就要多看。
余點語這會兒都不敢問桑舟,自己點的火滅了沒有。
因為答案肯定是沒有。
她開始有點后悔,自己今晚干嘛這么大膽,分明是自己在羊入虎穴。
桑舟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也忍得太久,她沒打算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余點語。
身體里的那些被理智控制住的欲|望終于在此刻完全把持不住,就像是提前嗅到了被釋放的氣息,爭先恐后的鉆了出來,止都止不住。
桑舟忽然坐起來,就在余點語以為自己脫離了禁錮的時候,桑舟忽然一用力,將余點語也拉了起來,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頭也順勢在小姑娘的脖頸,隨即流連到余點語的鎖骨上。
你的身上,好好聞
余點語有些空白,只能懵懂的回答:我,我用了自己新買的沐浴露。
看來,那個店員說的是真的。
她就覺得桑舟有把自己全身都折騰一遍的趨勢。
桑舟的唇,在她鎖骨上和肩上溫潤細膩的皮膚上掠過,引起了余點語輕輕的顫抖。
她想躲,但是哪里躲得開。
本來剛才的吻已經耗盡了余點語的力氣,現在只能軟綿綿地依靠著桑舟的力量,動也動不得。
還被這樣挑逗。
桑舟還在讓自己穩住,克制,一定要克制住。
自己的小姑娘自己說了還沒準備好,她不能胡來。
桑舟是想停下來,可是這股沖動卻不像,那些若有似無的味道太勾人了,她時時刻刻都聞得到,她真的,就只想現在就把這不聽話的小姑娘給辦了。
更何況,余點語沒有任何的掙扎,或者說,余點語的掙扎反而是種邀請,讓桑舟的眼里再見不得任何別的。
只有余點語,就只有余點語。
她就想把余點語壓著,從上到下,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角落,都仔細的品嘗一遍。
這股在心里被點著的火就越燒越旺,桑舟是真的控制不住了。腦海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瞬間炸開,這就是情|欲在瞬間爆發的聲音。
她直接托住了余點語的腰,按住,直接放倒在床上,又恢復了那個姿勢。
那股甜香味就像是誘惑人的毒藥,讓人欲罷不能,只想一直貼在余點語的身上。
桑舟還將余點語的手舉過了頭頂,壓住,不允許余點語對自己有任何的反抗,掙扎,只會讓她越發收緊力道,她俯下身,細細的吻著余點語的耳垂,一直游走,又到脖子。
她對這種香味,把持不住。
但是桑舟也知道,如果再往下走,自己就是真的收不住了。
所以她只能狠狠地將這一切的沖動都匯聚到對余點語的這個激烈的吻上。
余點語感受到這次的吻比上次更加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