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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點語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桑舟這才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余點語這才像是意識到什么一樣,心跳飛速地跳動著,自己的耳朵邊都能聽見自己因為緊張而咚咚的心跳聲。
相愛之人的程序,我想應該就是在一起,同居,訂婚,直到結婚。桑舟一邊說一邊打開那個盒子,上面是一對對戒。
余點語看見過,這是國內知名珠寶商最新推出的最新款訂婚對戒,只接受定制,工期都要三個月。
也就是說,三個月前桑舟就在準備這個了。
余點語一言不發,震驚的看著桑舟,竟不知做什么反應才好。
我們已經經歷了前面兩個階段,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訂婚了。桑舟拿著那雙對戒,認真的注視著余點語的眼睛,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太快,是我急躁而卑鄙,我希望用這種關系的紐帶將你緊緊拴在我的身邊。
做這個決定之前,我已經問過你的外公,外公說這件事由你自己做主,他不會加以干涉。桑舟的聲音和之前相比多了一絲波瀾,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余點語,你愿不愿意答應我,成為我的未婚妻?
過往的一幕幕都如同電影默片劃過余點語的眼前。
桑舟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她都有在好好的做好,去完成那些答應自己的承諾。桑舟已經給了自己一個家,而自己也早已被桑舟打動,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愿意,我愿意。
不僅是桑舟想將自己留在身邊,自己又何嘗不是。
桑舟握住她的右手,將戒指拿了出來,輕柔地套在了余點語的中指上。
尺寸剛剛好。
在漫天夕陽的見證下,余點語也取下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桑舟的中指上。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余點語將兩人相握的手放在背景的夕陽之下,拍下了一張照片。
她喜歡這樣的簡單而隨性的儀式,讓整個世界都只屬于她和桑舟兩個人。
夕陽落下,便是漫天的星光,如同觸手可得。
可桑舟覺得,這滿天星光和自己身邊的人相比,又算得上什么。
余點語是出現在她生命中的一道光,如果沒有余點語,桑舟不知道現在還在哪里混日子。
遇見余點語之后,她才開始明白什么叫負責,什么叫做想要負責。
是,她想對余點語負責。
即使曾經的自己渾噩度日,但是遇見她之后,一切都開始改變了。正因為想要負責,她不忍將這張白紙揉皺,她不想余點語沒有最好的,她舍不得碰余點語,她也不愿意讓余點語跟著自己受任何的委屈。
現在,她全部都做到了。
那個答案,我想我可以回答你了。星月之下,桑舟突然開口。
余點語還沉迷于星空之中,沒反應過來:哪個?
結婚。桑舟附在余點語的耳邊,輕聲訴說,等你大學一畢業,我們就結婚,你說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現在結也不是不可以
第111章 是愛
婚姻的締結會讓她們的親密關系上到更加的一個穩固安全的程度, 桑舟只要說出口,當看著那雙眼睛的時候,余點語就知道自己一定會答應。
原來只要碰到正確的人, 會覺得多等一刻都是多余。
因為余點語就覺得,她恨不得能夠馬上就和桑舟結婚。
余點語一直認為自己并不是個沖動的人,她在清吉巷時哪怕是多次向逃跑,可因為奶奶仍在療養院又折返, 她會自己打工會掙錢,讓自己盡量能夠體面的站在眾人的面前。
可是在桑舟的面前,她總是做不到完全的理智。
她沖動, 會吃醋, 會嫉妒, 也會耍小脾氣,一如桑舟當時所言, 被寵成了個仿佛不諳世事只想要找大人拿糖果吃的小孩子。
而且她發現, 自己樂于在桑舟面前這樣。
無論是自己怎么鬧騰,怎么說話, 什么樣子的小脾氣, 桑舟都能穩穩的接住,好好的安撫。
她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些。
說真的
如果是你的話,余點語同樣認真的看著桑舟, 輕聲說,我現在就想結婚了。
桑舟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兩顆心現在如此緊貼著。
桑舟同樣也明白, 既然余點語會這樣回答自己,就是認可了自己安排。
而她們,只需要靜靜地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兩人從清吉巷互相扶持走到現在, 什么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來日方長,再等四年又如何。
在余下的生命長河中,這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等到看完日出,桑舟就帶著余點語下山了。時間還早,她得去公司,但是先把余點語送到家里去休息,這一整晚都在山上,雖說是豪華帳篷,但終究沒有家里的大床好,而且現在還太早,桑舟希望余點語能夠再好好睡上一覺。
這次在國內的時間有五天,桑舟盡量把這五天的工作量減少了。
但是國內的事務繁忙,她又剛剛回來,再怎么減少也還是有工作量的,不過聞嵐倒是挺高興,有小嫂子在,就意味著晚上絕對不需要加班。
因為桑舟白天要是陪不了余點語的話,晚上的時間肯定是空出來了的。
桑舟把余點語送回家,走的時候是聞嵐來接的她。
余點語站在門口送,小姑娘困極了,都已經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但不見桑舟上車不肯走,戀戀不舍地勾著桑舟的脖子靠在人懷里,也不管別人看不看的了。
聞嵐等那兩個膩歪了會兒,眼睛直視前方,假裝自己什么都看不見。
乖,你回去睡覺了。桑舟微低著下巴,將余點語的額頭親了又親,自己是這么說,自己卻舍不得放手,等你睡醒了,我下了班,一起出去吃飯好嗎?
余點語哼哼唧唧的應了,這才愿意把桑舟放開。
她犯困,又特別的依賴桑舟,剛撒手退了兩步,就微微嘟起嘴,微瞇著眼睛,像只小貓似的看著桑舟。
余點語在索吻,桑舟被可愛到了,心里軟的不行,低頭就去親一口:寶貝,我走了。
余點語:嗯。
桑舟看余點語進了家門才上車。
一上車,聞嵐也沒著急著開,反倒是調侃道:還要我停一會兒等我們小嫂子到陽臺來和你依依惜別一下嗎?
桑舟沒說話,冷冷的瞥了聞嵐一眼,和剛才對待余點語柔情似水的樣子大相徑庭。
聞嵐現在又不怕她了,哼了聲就將車開動,嘀咕了聲:就你這個老婆奴,有我小嫂子在,你是做不了事了。
這聲嘀咕被桑舟聽見了。
桑舟本來還不想說聞嵐臉上那印子,她其實上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現在抬眸看了眼,覺得自己得好好治治聞嵐這嘴欠的毛病。
你自己不也一樣?桑舟淡聲道,看著聞嵐的側臉,誰扇的巴掌,挺不錯。
其實巴掌印很淺,加上聞嵐又化了妝,已經幾乎看不出來了,所以聞嵐剛才才那么嘴欠,但是桑舟觀察的很仔細,看到了皮膚上些微的凸起,又想到對聞嵐的時候沈白蔻那脾氣,猜都猜得到發生了什么。
聞嵐一下臉都紅到脖子根去了:姐你瞎說啥呢!
我能不知道你和沈老師那點事嗎。桑舟冷笑了聲,沈白蔻不錯,能治得住你。
聞嵐沒話說了,是自己開始先開玩笑的,這下倒好,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她不吱聲開了一路,等快到公司樓下的時候才小心翼翼地問:姐,這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