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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芙放下杯子,一口親在余點語的臉頰邊:我走了寶兒,等會兒舟姐應該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甜蜜蜜了。
余點語無奈地看著唐芙遠去,去到了沈白蔻的身邊,神色無異地和那些人聊著天,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毫無影響。
哎,這兩個人的感情之路,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順利啊
那杯酒余點語也不想喝,她想到那回和桑舟喝酒喝成那樣,現在對酒敬而遠之,而且余點語覺得,自己在面對桑舟的時候酒量好像特別差。
第一次,在酒吧里找桑舟去拿那三百塊,那一杯酒自己一口悶了都沒什么事。那晚上才從桑舟嘴里喝了幾口,就上頭成那個樣子。
場子里面觥籌交錯的,在晚宴還沒開始之前,大家都在積極地拓寬著自己的關系網,雖然一直有人對余點語過來搭訕,但她興致寥寥,幾句話就把人給打發了。
她覺得有點無聊,因為自己等的人一直都不來。
本來也不是那么想要來這種場合,但又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得不來。作為葉秋亭的外孫女,她自然可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不想搭理的人走就是了。
但這次不止,她還是學院的新生代表,不能耍性子,這是學院的顏面。
安德瑪教授對于這種場合是如魚得水,和身邊的任何人都能聊的熱烈。
余點語無聊,想著上樓去雅間找外公喝茶算了,才走了幾步,外面就傳來一陣動靜,還不小,閃光燈又瘋狂的閃起來,不知來的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余點語的步子也停住了,有點好奇地回頭看過去,視線頓時停住。
桑舟穿著一身黑色的深V禮服,身形修長,裙子有高開叉,露出修長的一邊雙腿,細高跟鞋,眼神冷漠又桀驁,透露著強大的氣場,后面跟著的聞嵐都被她的氣勢壓制住了,一進來后就被所有的媒體團團圍住。
余點語察覺到桑舟的視線。
從一進來這里開始,桑舟一眼就找到了她,那冷厲的眼神才融化了幾秒鐘,等到了媒體開始提問的時候,她才重新變回剛才的那個樣子。
她就在所有人的眼光里,也在所有人的包圍中,周身都是光芒,是鋒芒畢露的名流矜貴。
那一身黑,恰好搭著了自己今晚的紅。
余點語知道現在桑舟肯定脫不開身找自己,便將目光收了回來,在茫然間無意拿起了剛才唐芙給自己的香檳,剛想著自己先上樓,就看到唐芙自己走到了一遍,眉頭微皺,用手指在按自己的太陽穴,看上去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余點語趕緊湊上去,怎么了糖糖。
唐芙瞥了眼余點語手上的香檳,皺眉拿走交給了侍應生,媽的,這酒別喝,后勁賊大,我好像是喝醉了,就這場合我要醉了,沈老師回去不得削了我。
唐芙的酒量很好,余點語不知道唐芙是喝了幾杯居然這就醉了,心里慶幸自己沒喝的同時把唐芙扶到自己的身上,你是喝了多少呀,這就醉了。
唐芙將頭靠在余點語的肩上,也是在好友身上覺得安全,放縱地低聲說:醉了好,醉了最好。
余點語聽得一陣心酸,她知道唐芙指的是什么。還好樓上都是給來的人休息的房間,余點語扶著唐芙往上走。
二樓的房間很多,余點語自己身上就有張房卡,她扶著唐芙在找房間號,忽然感覺到在不遠處,有道目光正望向自己。
余點語心里的熟悉感告訴自己,肯定是桑舟。
一抬眸,桑舟手里也拿著杯香檳,倚在墻上靜靜地看向自己,視線溫和而繾綣,擺明了是知道自己來二樓,所以過來等著了。
剛才還見在接受采訪,估摸著是把那些媒體都留給聞嵐去擋了。
余點語身邊還帶著唐芙呢,唐芙確實是喝醉了,嘴里一直在念叨詹幼安是個烏龜王八蛋,余點語想了下,還是決定先過去和桑舟碰個面。
眼見著桑舟也抬腳要往自己這邊走了,陶染川卻不知從哪里過來,手中拿著酒,就在桑舟的面前止住腳步,聲音嬌滴滴的:予之,怎么來了也不和我喝杯酒?
陶染川今天穿了個露肩的短款禮服,把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遺,白皙修長的雙腿也露了出來。余點語多看了兩眼,發現她腿上什么疤痕都沒有。
咦,這才幾天,不是要縫針的嗎,好的這么快?
她這么一想,就又想到因為陶染川的原因自己和桑舟不好受的那一天。桑舟那時候還答應了自己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的,但是現在在這里又看見了陶染川。
余點語也沒吃醋,就是感覺心里有點復雜,還有點不是滋味。她本來就已經往桑舟那里走了,這次干脆沒說話,直接掠過了桑舟和陶染川站的地方,往邊上的長廊走去。
桑舟:
剛好找到了房間,余點語開了門,將唐芙扶著睡到床上,剛幫唐芙把被子蓋上,這不老實的就嘟囔著熱把被子給掀開了,余點語拿了毛巾來給唐芙擦了臉和手,這祖宗才勉強消停點,余點語這才坐下準備休息會兒再下去,虛掩著的門就被人突然推開。
!余點語著著實實被嚇了一跳,她抬眸才看清,原來是詹幼安。
進來的時候就帶著一身酒味,看樣子也是喝了不少,但人走路很穩,看上去和平常沒什么兩樣。
一瞬間的安靜讓余點語感到有幾分尷尬,床上還躺著唐芙,結果現在詹幼安找上來了。
詹幼安直接走到了床邊,把還想著把手伸出來的唐芙一把握住,聲音冷冷的:我的話不聽是吧,喝這么多酒給誰看?
剛才唐芙眼皮都懶得掀開了,聽到了詹幼安的聲音之后才慵懶的睜開一條縫兒,語氣厭煩:你他媽別來管我。
詹幼安停頓了幾秒,余點語覺得自己站在這可能有點多余。
還好詹幼安回頭對余點語說:點語,這里有我照顧,你先出去吧。
余點語:行。
雖然說兩人一見面就像是被點燃了的爆竹,但詹幼安的人品余點語還是相信的。唐芙喝醉了,也吵不到什么,這兩人感情的事情,余點語也不打算多說什么,畢竟還是兩個人的事,第三個人沒什么資格多嘴。
但是在關門之前,余點語還是對詹幼安說了句:幼安,你別欺負糖糖,也不準兇她,知道嗎。
詹幼安一臉平靜:你什么時候見我兇過她?
門被關上了。
余點語感覺自己像是被趕出來似的,無奈地搖搖頭。再看走廊那邊,桑舟和陶染川都不在,估計是慈善晚宴快開始,所以都下去了。但余點語放心不下這里面的動靜,可是房卡在里面,自己又進不去了。
她在外面聽了會兒,沒聽見有什么激烈的爭吵動靜,這才放心下來,準備往回走去樓下。
余點語走的不快,經過了幾個房間之后,一個房間的門忽然打開,她被人輕輕一拉
還來不及驚呼,余點語就對上了那雙沉沉的黑眸。
房間里的燈還都被關掉了,昏暗而曖昧,她就被桑舟堵在墻上壓著,溫熱的氣息瞬間過來,低著嗓音:
剛剛怎么不來我面前,嗯?
桑舟的氣息,她身上的香味,還有灼熱的體溫都已經將她包裹,她的呼吸已經亂七八糟,那些被桑舟碰到的所有地方,就像是含著一團火,在瘋狂的刺激著她的所有感知。
桑舟雙手在她的腰上,身體壓制著她,呼吸就在嘴邊,危險觸目可及。
余點語感覺自己好像是只要微微前傾一點點,就會和桑舟的唇碰上。
桑舟好霸道,余點語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是后面已經是墻壁了,她只想從這纏綿的呼吸里分出彼此來,軟著聲音說:你把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