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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點語聽到后唇角彎了彎,笑桑舟的可愛。明明已經(jīng)過去等自己了,還要禮貌地問自己愿不愿意去,那要是自己不樂意去,她不白坐在那兒?
余點語笑著起身:走吧。
桑舟雖然在學(xué)校里有辦公室,但她身份特殊,很少出現(xiàn)在學(xué)校學(xué)生的視線里。每次送余點語也只是余點語下車,沒多少人常見她。這次現(xiàn)身典禮后,在學(xué)校論壇上早就有了帖子討論,還蓋起了高樓,討論著這么神秘不愿意露面在公眾面前的桑總是為誰而來。
八卦是全人類的特性,全世界的同學(xué)們都愛八卦,直接將這么帖子變成了熱帖,就連在國內(nèi)的唐芙都知道了。
余點語在送她去餐廳的車上接到了唐芙的電話。
干啥呢寶貝?我這里都知道舟姐來你們學(xué)校的事情了!唐芙的話里面也全是八卦的意味,今天你好漂亮,有國內(nèi)的媒體拍了你的照片,那些財經(jīng)小報都說這是什么,說你是藝術(shù)圈里最受寵的小公主,用你照片做封面做頭條的小報社都賣光了。不過你外公估計不想你曝光這么多,過段時間這些都會下架。
別取笑我。余點語也和她笑,葉秋亭雖說將余點語認回,但那次已經(jīng)舉辦過專為余點語準備的晚宴,周邊的小報寫的內(nèi)容將這些描述的神乎其神,葉秋亭不想讓自己外孫女的一舉一動都曝光在鏡頭之下,便有意在控制著。
所以說這些小報雖然能拿到余點語的照片,但很快,葉秋亭的關(guān)系網(wǎng)會把這些從網(wǎng)絡(luò)上消失。
你現(xiàn)在去哪兒?唐芙的聲音聽起來狀態(tài)不錯,你這么閃耀的日子,舟姐肯定為你準備了大餐。
正在去的路上,你真懂。余點語靜了會兒才問,你最近和幼安怎么樣?
好好的提她干什么,我還能和她怎么樣,分了就分了唄。唐芙的語氣輕快,最近我和沈老師一直在電視臺里做事情,是有幾次碰面,沒說過一句話。
余點語輕輕嘆氣:你倆就是對冤家。
兩人又說了些貼心話才掛了電話,桑舟定的餐廳也到了。
余點語被領(lǐng)著上樓,才發(fā)現(xiàn)這里被包了場,沒有其他人在。二樓的視野很好,全透的玻璃,余點語一邊傷著樓梯,一邊在期待等會讓見到桑舟的樣子,唇邊都不由自主地帶上笑意。
推開那扇門,她看到了坐在窗邊那一桌的桑舟。
余點語慢慢地朝她走近,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桑舟,也是桑予之。
是她,將瀕臨絕望邊緣的桑氏企業(yè)從深淵里拉了起來,并且創(chuàng)造了自己的嶄新品牌,成為了銷售榜單上的黑馬,不僅如此,還是那么多姑娘們幻想的完美結(jié)婚對象。
而此時,這個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桑舟站了起來,喊她的名字:點語。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這一刻余點語感覺自己似乎等了許久,有太多的情緒在此刻上涌,讓她的眼眶變得微紅。
她看到了,在桌上也擺著一束花,那不是薔薇,而是清新的淡粉色玫瑰,清香飄蕩在兩人之間。
余點語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和桑舟經(jīng)歷了這么多。
知道邊上的侍應(yīng)生說了句:桑總,現(xiàn)在可以將菜品端上來了嗎?
桑舟點了點頭。
也是這一刻,余點語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僅僅是桑舟,而是那個被所有人仰望著的桑予之。
桑總。
她的眼眶紅了,桑舟看到之后就要過來抱她,可這時候余點語忽然想起在后臺里陶染川對自己說的話,不知為何波瀾頓氣,扭頭不愿意接受桑舟的擁抱。
是姐姐。她紅著眼眶,為自己莫名出現(xiàn)的情緒生氣,可也無法控制好自己的語言,還是桑總?
余點語那時候如此平順的就接受了桑舟的身份轉(zhuǎn)換,她自己也以為自己做到了。但是原來埋在心里的那些東西只需要陶染川的一些話就會被挑起,迅速的發(fā)酵。
當時的你,是桑舟。余點語失神的望著她,現(xiàn)在的你,是桑總。
她也想起來很多事情,雖然一起出門,一起回家,可是礙于桑舟的身份,她不能與桑舟一同出現(xiàn)。
以前,她一直覺得這些都無所謂的,明明都是無所謂的,為什么現(xiàn)在都變成了難過的情緒?
余點語還不喜歡自己,雖然生氣雖然難過,可是當桑舟的眼光一看過來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招架不住,那些氣也在漸漸的消散。
那個時候我就和你解釋過的,小屁孩。對于余點語的情緒,桑舟也照單全收,她不介意,她也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不管余點語想要多少次解釋,自己就給多少次解釋。
當時做錯的是自己,做錯了就要認。
你知道,我多怕影響你的高考和藝考,那些又對你有多么的重要,那是你走出清吉巷的辦法。桑舟的語氣輕輕的,很耐心的和余點語在解釋,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你看,一切都很好,我們也可以很好,這樣不是更好嗎?
余點語的情緒是來得快,可去得也快,也知道自己是因為受了陶染川的那些話刺激在無理取鬧,心里的氣沒那么多了,但是沒有說話。
寶貝。
桑舟這次朝她走近的時候,余點語沒有再躲開,身體語言是最誠實的,這證明余點語已經(jīng)開始心軟了。桑舟拿出了首飾盒打開,是那條送給余點語的手鏈的同款,同樣是眾星攬月,閃耀而浪漫。
桑舟將項鏈拿出來,替余點語戴上,聲音只要一低沉下來就自帶磁性和蘇,還用那種特別寵的語氣哄:寶貝,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保證,以后一定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余點語本來就快原諒她了,現(xiàn)在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涼涼的,還將冷靜和理智拉回來一絲,她抽了抽鼻子,知道是自己任性了,心里的那些難過和酸脹感都消失無蹤。
干嘛又送禮物,之前是花,現(xiàn)在又是項鏈。
話是這么說,但余點語的開心都從眼睛里面溢出來了。
送到你后臺的花是桑舟送的,你不要也罷,那只是買來討你在上臺前的歡心。桑舟微微低下頭,看著戴在余點語脖子上的項鏈,用手輕輕撫摸著,唇落在余點語的額頭,而這眾星攬月的項鏈,只能是桑舟送給余點語的。
寶貝,我愿意做那些碎星,一直擁抱著你這顆月亮,你能明白嗎。
桑舟送的禮物余點語一向都很喜歡,那束薔薇花也喜歡,只不過是因為被陶染川折過所以才有情緒了,現(xiàn)在的這根項鏈,是真真的送到了她的喜好上。
余點語有些扭捏,畢竟剛才自己還氣鼓鼓的,這會兒故意別過臉,正要說:我才
我才不會被那么容易被你打動。
這句話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桑舟以唇封住了,將這句話出來的機會直接給鎖死。
余點語被桑舟握住了腰,緊緊抵在墻上,突然的吻讓她大腦空白,但身體卻在承受著。
真實的身體接觸是一點即燃的,余點語一開始還想著要拒絕,雙手輕輕錘在桑舟的肩上想讓她放開,可這無濟于事,桑舟的入侵很快,她的呼吸被攪亂,上半身想退開,卻被大力扣得更緊密,她甚至不小心用齒尖咬了桑舟一下。
淡淡的血腥味散開,但很快就被吸吮干凈。即使被咬,桑舟也沒有放開余點語一下,而是更加深入的困住她,一絲都不肯放手。
掙扎是無效的,這種掙扎更加加深兩人的接觸,漸漸地,余點語的身體也變得發(fā)軟無力,只能下意識地用手去勾住桑舟的脖子,借助著桑舟的力量才不至于滑落。
她不想與內(nèi)心的欲望去做都斗爭。
這個吻,是她想了很久,念了很久,渴望了很久的時刻。
余點語不再去推桑舟了,而是用剩余的力氣和桑舟貼的更緊,手不僅僅在桑舟的脖子上,松開后,她一點點用指尖劃上桑舟的后背,與她相擁,緊緊纏在一起,吻得熱烈而火熱。
從認識余點語的那一刻起到現(xiàn)在,隱忍了這么久的,藏在心底的欲。望是不可估量的,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在一寸一寸地逼近。
余點語的呼吸全亂了,低柔的發(fā)出磨人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