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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
小大哥是什么玩意?伏特加你就這么肯定,那是從前的我,而不是別人的陰謀嗎?
算了,再找一個聽話又沒有多少小心思的太難了, 以后總不能一個人出任務,組織里的那些人他信不過,這次就放過這個憨憨一次吧。
在心里說服了自己, 琴酒壓下火氣將槍收了起來,生怕繼續拿著會被伏特加氣得一槍崩了他。
伏特加很相信琴酒的話, 他感覺阿皎和琴酒是同一個人, 但如果琴酒現在告訴他, 阿皎可能是敵對組織克隆出來, 針對他的陰謀的話,伏特加也會相信的。
這也是阿皎后續準備那么多安排的原因。
伏特加好騙, 但是要說服琴酒可不容易啊,只要琴酒不承認,那么伏特加肯定會懷疑, 甚至可能直接推翻之前的結論。
好在那些安排目前并沒有用上,祂那邊一直沒有收到伏特加懷疑的提示,阿皎立刻就明白,琴酒有很多事情果然沒有和伏特加說。
或者說,他懶得和伏特加解釋那些彎彎道道。
即使還在懷疑阿皎,他也不會和伏特加說。
這就是琴酒。
好在琴酒的這性格給阿皎省了不少麻煩。
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當琴酒有個兒子的消息在組織里傳開,琴酒并沒有解釋,而是讓所有人都默認阿皎是他的兒子。
就算有和他不對付的人,礙于對他的畏懼也不敢朝阿皎下手,真下手的話以那天阿皎的身手,他也有自保的實力。
如果阿皎真的被人解決琴酒心里冷笑,那只能算他沒用了。
這件事不是伏特加傳出去的,那就只能是知道那個人存在的波本和貝爾摩德了。
琴酒暗暗記了下來,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給兩人使了不少絆子。
莫名被針對的安室透是真的無辜又暴躁,最后終于忍不住發飆了。
琴酒!你什么意思!
波本,有空盯著我,不如管好你自己,我說過,不要讓我抓到你的小尾巴,否則的話,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知道阿皎存在的就波本和貝爾摩德,不可能是別人,敢私下里傳他的事情,他看在都是組織成員的份上沒有直接拔槍,就已經是給面子了!
安室透:
誰他媽盯著你了?
誰他媽盯著你了?
你當我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你兒子就是你本人嗎?
我又不是貝爾摩德那個多嘴的女人!
你針對她一個人就好了啊,關我什么事情,我只盯著你的犯罪記錄以及組織的秘密,誰他媽盯著你有沒有兒子,兒子是誰?
可惜有些話,安室透明明知道,卻不能為自己解釋,心里憋屈極了,看到琴酒就想調頭走。
他短時間內不想看到這混蛋!
琴酒,我聽說你有兒子了?我怎么不知道?電話接通,手機里傳來朗姆帶著八卦的聲音。
琴酒最近都快煩死這件事了,雖然他往日里的性格,很多人不敢跑到他面前來八卦詢問,但每次遇到那探究好奇的目光,確實讓對人的目光敏感異常的琴酒非常暴躁,此時接到朗姆的電話,他頓時忍不住了。
你是我女人嗎?我有沒有兒子,還需要通知你向你匯報?怎么,你要當孩子媽?
朗姆:
隔著電話被噴了一臉,朗姆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確實感受到了暴躁老哥的不耐煩,自然不會繼續八卦下去。
希望你不會因為兒子的存在而懈怠,否則那位先生的手段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對那位先生的忠心用不著你說,朗姆,不要多管閑事。
最好是這樣。朗姆冷哼,很快就將電話掛斷了。
琴酒嗤笑了聲,將手機收了起來。
他和朗姆雖然都為組織做事,但兩人真的不和已久,互相都看不順眼,名義上朗姆算是他的上司,但琴酒很多任務都是直接收到那位先生的通知和安排,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朗姆。
和朗姆的關系還隱隱對立。
這些事情還真是麻煩!
朗姆和琴酒打電話的時候,阿皎剛好也想起了他的存在。
一哥去過伊呂波壽司店嗎?
波洛咖啡廳隔壁的伊呂波壽司店嗎?諸伏景光以為阿皎想吃壽司了,停下手上的動作問道,沒有去過他家店,不過聽說他們家的壽司不錯,阿陣想吃?
那倒沒有,我就是聽說,伊呂波壽司店的大廚喜歡用糖酒調味而已,一哥和你同伴應該不喜歡糖酒的味道才是,所以最好別去他們家吃,萬一過敏了呢?阿皎撥弄著眼前的跳棋,隨意地說。
這是諸伏景光怕他總是坐在柜臺前看報紙會無聊專門準備的。
諸伏景光有些詫異阿皎怎么會知道這些,但他和零都沒說過不喜歡糖酒的味道啊?所以
等等!
糖酒?
諸伏景光突然想起來,糖酒,是朗姆酒的別稱。
而黑衣組織的二把手代號就是朗姆!
察覺到阿皎話中的含義,諸伏景光驚悚了,猛地看向他。
阿皎的意思,朗姆在伊呂波壽司店,并且是壽司店的廚師,所以讓他和零避開,以免零的身份曝光?
阿皎對諸伏景光笑了一下點點頭,肯定了諸伏景光心里的猜測。
不是,黑衣組織的二把手,為什么會在小鎮上一家普普通通的壽司店打工?這不應該啊!
諸伏景光無法證明阿皎給的情報,因為他和安室透都沒有見過朗姆。
朗姆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在組織里出現,代表朗姆的永遠是一臺電腦,而他的身份也經常變換,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真實模樣,貝爾摩德都沒有他神秘,這也是公安這邊知道琴酒的身份卻一直查不到朗姆的原因。
他和那位先生一樣都是神秘主義。
和這兩個人相比,貝爾摩德這個千面魔女都要遜色很多。
你怎么
諸伏景光想問阿皎怎么知道朗姆的身份的,然而阿皎伸出食指抵在唇上,擺明了讓他不要問。
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你,按我說的做吧,一哥。
去提醒降谷零小心,不要瞞過了琴酒,卻被朗姆給抓到了。
雖然朗姆不是琴酒那樣專門負責清理叛徒的人,但如果被他察覺到了他也不介意通知琴酒出手。
看著再次低頭玩跳棋的阿皎,諸伏景光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一樣。
他總覺得,阿皎這次出院后明顯改變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阿皎不說的話,他問也問不出來什么的,這讓他很擔憂阿皎的狀態。
不是指身體狀態,阿皎的身體和從前差不多,諸伏景光現在半個月帶他體檢一次,所以他指的是別的。
不過,目前最要緊的不是這個,而是趕緊通知零朗姆的存在。
諸伏景光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擔憂,拿出手機聯系了安室透。
【hiro:
聽說伊呂波壽司店廚師用糖酒調味,我們糖酒過敏,別吃。】
安室透正在波洛咖啡廳工作,此時正是下午,咖啡廳的生意好得很,聽到來信息的聲音也沒及時看,等沒人點單了才將手機拿出來,一看到上面的內容他表情就變了。
諸伏景光還要反應一下,安室透卻幾乎立刻就看懂了這句話的含義,不用想都知道消息的來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