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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輕手輕腳地趕到阿皎的房間,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拿上東西從二樓的窗戶翻了出去,上了停在樓下的車后腳底油門一踩,車子飛馳而出。
剛走到樓上就聽到外面動靜的琴酒和伏特加兩人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大哥,他們逃了。
追上去。琴酒率先從窗戶跳下去,上了開來的車,伏特加緊跟而上,坐到駕駛座上后開著車跟上了剛離開的阿皎和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一邊開車一邊注意身后的動靜,速度很快,好在這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路上沒有人,否則這速度真的相當(dāng)危險。
他開得快,身后的伏特加開得更加快,兩輛車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車子很快開出了居民區(qū)開到了附近的游樂園門口,此時兩輛車的距離不足五十米,后面車上的琴酒坐在副駕駛上,嘴角還叼著一根點燃的煙,咧嘴笑了笑,手伸出窗外對著前面那輛車的車輪就開了兩槍。
行駛中的車子爆胎,車身立刻開始搖晃起來。
走!
眼看著車子失控要撞上游樂園的大門了,諸伏景光和阿皎同一時間跳車離開,就地一滾躲到墻后。
下一刻阿皎也朝后面那輛車的車輪打了一槍,用同樣的方式還了回去。
那輛車很快步了前面這輛車的后塵,失控撞上了欄桿,在那之前,琴酒和伏特加雙雙從車中跳出。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也算見面了是吧?
這個單元沒刀子,真的,別怕
第72章
琴酒和阿皎躲藏的位置太近了, 離開車子的時候刻意靠近這邊,直接就和他交上了手。
畢竟對琴酒來說,阿皎才是他今晚的目標(biāo), 至于諸伏景光, 交給伏特加來解決就好。
阿皎原本擔(dān)心琴酒和伏特加認出諸伏景光, 其實這擔(dān)心根本就沒有必要。
一個是諸伏景光現(xiàn)在做了易容, 不是熟悉到安室透那個地步都不可能認出來, 另一個就是, 諸伏景光在組織那邊的記錄已經(jīng)死了四年了, 而他加入組織一年就死亡, 琴酒和伏特加對他都不熟,早就不記得他這號人物了。
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小老鼠,不值得兩人記住。
諸伏景光一看琴酒直奔阿皎而去,頓時有些著急, 想要幫忙卻被伏特加攔了下來。
在他眼中,琴酒可比伏特加難對付多了,危險性也高很多, 放阿皎對付琴酒他根本放心不下來。
別看阿皎長了和琴酒一張臉,可諸伏景光知道, 琴酒不但不會因此手軟, 下手還會更狠。
一如安室透看到他后恨不能殺之而后快的態(tài)度一樣, 琴酒的第一反應(yīng)絕對不是阿皎和他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 而是這個人是其他組織安排過來對付他的陰謀。
就算有血緣關(guān)系,也是刻意找過來針對他的, 那么這血緣的羈絆就不重要了。
至少對琴酒來說,不重要,那個冷酷的男人絕對不會因此手軟。
伏特加在組織中腦子確實不夠好使, 但既然能一直跟在琴酒身邊當(dāng)小弟而沒有被他嫌棄到一槍崩了,除了本身忠心,他的身手槍法也都很厲害,否則他活不到現(xiàn)在。
諸伏景光和伏特加真刀真槍干上了,而阿皎和琴酒卻還在試探階段。
琴酒今天是過來解決阿皎的,但是看到阿皎后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和阿皎交上手后那種違和的感覺更加嚴(yán)重。
比起和一個和自己很像的少年交手,他感覺更加像是在和自己打。
作為一個敏銳的人,琴酒本身就有著超高的洞察力,思維分析能力也很可怕,否則阿皎展現(xiàn)出來的那些,諸伏景光不會察覺不到異常。
只能說,琴酒本身確實就是如此,阿皎不過是加強版的而已,還在他們接受范圍內(nèi),但人生經(jīng)歷不一樣,阿皎這個加強版也可以理解的不是嗎。
阿皎的馬甲破損嚴(yán)重,如果說之前身體數(shù)據(jù)一律為五,那么現(xiàn)在就是為十,相當(dāng)于將未來的身體數(shù)據(jù)挪到了現(xiàn)在使用,之后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內(nèi)他的身體數(shù)據(jù)會變成三四,甚至是二,這就是祂擔(dān)心阿皎遇到危險,好不容易給他調(diào)節(jié)出來的。
而這個馬甲既然能承擔(dān)一個世界詛咒的壓迫,兩個世界扭轉(zhuǎn)的因果,自然結(jié)實得像是賽亞人,展露出來的虛弱不過是來自阿皎本身的壓迫太強大了而已。
所以他明明是個體力和成年人不能相比的少年,還明顯是個單薄多病的少年,依舊可以和琴酒打得不相上下。
而琴酒越是和阿皎打下去,心里那種古怪的感覺就越強。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那干脆利落的動作,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簡單的拳腳試探結(jié)束,兩人幾乎同時拔出了槍。
身形矮了三十多厘米的阿皎槍口從下而上抵在琴酒下頜下面,而琴酒的槍口則抵在阿皎的額頭,兩人冷冷地對峙,誰都沒有動。
阿陣!
諸伏景光心里一驚,猛地甩開伏特加,抬手就是一槍。
可惜他槍中的子彈沒了,這一槍打空了,等他再想更換彈夾,伏特加再次纏了上來,被徹底拖住的他根本沒辦法靠近阿皎這邊。
阿皎對諸伏景光的叫聲恍若未聞,只是死死盯著琴酒不放,兩人都像是沒感覺到指著自己的致命槍口般,誰也沒說話。
氣氛有些古怪起來。
琴酒的目光像狼一樣狠厲,阿皎似乎要平靜很多,但卻能發(fā)現(xiàn)那雙同樣墨綠色的眼睛冷漠得可怕。
這是諸伏景光從未見過的阿皎。
阿皎的性子確實很溫柔,也很無害,但是該出手,該狠下心的時候,他比誰都要果斷。
他可以在察覺到世界真相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對僅剩的親人下手,親手送他們?nèi)ニ溃部梢栽谥匦聛磉^時理智地做好一切計劃并且執(zhí)行下去,不管內(nèi)心多崩潰,情感上多悲傷,都不影響他的理智,一步一步走到計劃的最后。
然后,成功扭轉(zhuǎn)一切。
當(dāng)然,性格方面的原因,最終受傷的似乎都是他。
可那是值得的不是嗎。
因為值得,所以無悔。
小子,你很不錯。琴酒這時候居然笑了出來,只是那笑容中帶著無盡的惡意,下一刻右臂抬起胳膊肘直接撞向阿皎的肩膀。
同一時間,阿皎一腳踹在他胸口,兩人同時后退了幾步,隨后再次抬起槍口對著對方。
好說,你也還行。阿皎回了一個相似的笑容。
諸伏景光和伏特加似乎變成了旁觀者般,完全插不進兩人的領(lǐng)域。
要不要比比看,誰的槍法更快,誰躲得過致命一擊?
好啊,不過我覺得,我應(yīng)該更快一些,畢竟我年輕啊,而你已經(jīng)老了,動作遲緩了。阿皎冷笑著回道。
自己總是最了解自己的習(xí)慣,如果阿皎真的是十幾歲的琴酒,那他自然會被琴酒看透,可他不是啊,琴酒的能力,他都有,并且還能更勝一籌。
察覺到琴酒的動作,阿皎迅速側(cè)頭并回了一槍。
兩人幾乎同時動作,明明是兩聲槍聲,結(jié)果聽起來卻只有一個聲音,包括躲避的動作都一致極了。
子彈險險地擦過耳際,連帶著耳際的頭發(fā)都擦掉了一縷,但阿皎像是沒有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危機般,槍口依舊穩(wěn)穩(wěn)地指著琴酒。
琴酒也是一樣。
他們兩個,真的像是在照鏡子。
伏特加和諸伏景光也停了下來,比起相信大哥實力的伏特加,諸伏景光要更加擔(dān)心阿皎的身體。
之前他和阿皎打起來,只簡單交手了一下,阿皎可就吐血了啊!
大哥!這家伙和你好像啊,不會真的是你兒子吧?你居然偷偷生了個兒子不讓我知道?!我又不會上報給組織!終于借著路燈看清了阿皎的臉,伏特加頓時驚詫地叫了出來,聲音中還帶著被懷疑的小委屈。
伏特加沒見過阿皎的照片,貝爾摩德只給琴酒發(fā)了一張,任務(wù)的時候也提起過,因此伏特加早就知道阿皎和琴酒長得像,但他沒想到居然這么像啊!
這哪里是像,完全就是一模一樣吧?
不過他這話聽著確實有歧義。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