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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他是被小五郎叔叔家收養的養子,沒有猜錯的話,他就讀的也應該是警校,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十幾歲琴酒,人生經歷和我們這里的應該不一樣,至少我們這里,小五郎叔叔家絕對沒有收養過一個叫黑澤陣的孩子。江戶川柯南記得,之前阿皎說過,他已經畢業了。
毛利家的養子,小五郎叔叔的弟弟,怎么可能會加入黑衣組織。
那那個黑澤一呢?又怎么解釋?
江戶川柯南啞然。
總之還是有很多謎團,好在知道黑澤陣不是我們知道的那個琴酒,這算是一個好消息,那個黑澤一很可能是發現黑澤陣后想要拉對方進入組織的。
這么解釋好像就能說得通了,不過既然黑澤陣還沒有加入組織,又是另一個世界小五郎叔叔的弟弟,那肯定不能讓那個黑澤一成功將人騙進去。
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牽絆就是小五郎叔叔,沒有別的記掛自然就會肆無忌憚無所顧忌,如果他進入了組織,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江戶川柯南一時間接收到的消息太多了,想的也多,可他還是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認真想的話又想不起來。
他一定忘了什么關鍵的東西。
沒辦法和灰原哀解釋,江戶川柯南將電話掛掉以后腦子里還在想,可惜一直到睡著,他都沒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阿皎身上的黑暗氣息啊!
知道阿皎沒有加入組織,并且還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弟,江戶川柯南這段時間提著的心總算稍微放下了一點,并且下意識地相信阿皎,將警惕大部分都轉移到了諸伏景光還有安室透身上,以至于他這時候完全忘了阿皎在書店逗他玩的時候泄露的黑暗氣息。
如果阿皎真的如自己說的那樣,剛畢業,并沒有加入組織,那么他身上的那股可怕的黑暗氣息又來自哪里?可惜這么關鍵的東西被江戶川柯南給忽略了。
黑澤家的兄弟睡了,江戶川柯南也睡了,可當時書店的最后一人此時還在工作,并沒有休息。
安室透開著車到約定好的地方,一路上都在走神,腦子里全部都是剛才在書店里發生的場景,可惜他獲得的情報最少,因此根本沒有辦法推測出什么東西來。
波本,你遲到了。
廢棄的小樓里,穿著黑色立領風衣,戴著黑禮帽的琴酒冷聲說道,墨綠色的眼睛像刀子一樣鋒利,嘴角還叼著一根點燃的煙。
伏特加正站在對方身后,安安靜靜的。
約好了十點半,這時候才十點二十九,沒遲到啊。安室透冷哼一聲,低頭看了一下手表反駁道,就好像沒有看到琴酒身上的危險般。
說實話,他心里有些復雜。
剛見過十幾歲的少年模樣的琴酒,這會兒再看成年版的,世界可真是神奇,就是不知道琴酒本人知不知道黑澤陣的存在。
如果知道的話,那個黑澤一就確實是針對他的陰謀了,如果不知道
可真有趣!
這次找我過來有什么事情?
兩人交流完了下一次任務的情報,琴酒看沒什么事情了就準備帶著伏特加離開。
他對安室透一直都保持著懷疑的,盡管現在還沒有抓到他的尾巴,可琴酒一直懷疑安室透的身份以及對組織的忠誠。
對了,琴酒,你有兒子嗎?
波本!你什么意思!大哥當然沒有兒子!琴酒還沒有說話,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就忍不住了,大哥這樣忙碌,怎么可能會有兒子,他和你們這些人不一樣!
這話伏特加絕對有資格說,他一直跟著琴酒的,跟了多年了,組織里估計沒幾個人有他了解琴酒。
但這話聽著怎么就這么奇怪呢。
伏特加!閉嘴!琴酒不耐煩地冷斥道,看向安室透的目光更加冷酷鋒利,似乎下一刻就要拔槍般,不要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波本!還有,希望你不要讓我發現小尾巴,否則的話我一定親自送你下地獄!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琴酒,我對組織的忠誠用不著你來懷疑,至于你對組織的忠誠我卻懷疑的很。安室透回了一個冷笑,誰知道你解決的那些所謂的叛徒,是不是有人發現你背叛了組織。
大哥和你們這些人不一樣,大哥是那位先生信任的人!
伏特加!閉嘴!琴酒感覺自己要被伏特加這個腦子不好使的給氣死了,留下一句拭目以待就邁開大長腿離開了小樓。
等到琴酒帶著伏特加徹底離開,安室透蹲了下來,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從口中吐出的煙圈遮住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清晰。
等一根煙抽完,將煙蒂扔掉,他邁步上樓到了頂樓的天臺。
真是巧了。
琴酒這次約他見面的地方居然是四年前景光自殺的那棟小樓,真沒想到過去了四年,他還會再來這里,他還以為這里早就已經拆了呢。
角落墻壁上的血跡經過四年的風吹日曬,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但安室透此時眼前似乎還浮現著當年的那一幕。
景光是為了保護家人的信息,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存在才自殺的。
一旦他徹底暴露,手機也被查,那同為臥底的他肯定會被發現臥底的身份。
讓安室透覺得這一切荒誕又可笑的是,赤井秀一當初想要阻止景光的行為,自己急著沖上樓,腳步聲驚擾了一切。
太可笑了。
景光為了隱藏親朋好友的身份,而他這個被他保護的發小,卻成為了他的催命符。
安室透很聰明,也很細心謹慎,他當初真的以為是赤井秀一殺了諸伏景光,發現諸伏景光是自殺后又一度懷疑身為FBI的赤井秀一逼死了他,直到后來他才發現,造成那一切的似乎是他自己。
這是他永遠無法釋懷的真相。
當然,這也不能改變他憎恨赤井秀一的事實,都說赤井秀一死了,安室透一直對此保持著懷疑,根本就不相信,他更加相信赤井秀一是假死改變了身份隱藏了起來,繼續調查組織的事情。
在天臺邊緣坐了一會兒,安室透這才離開。
回到住的地方就開始處理公安那邊的工作。
作為打了好幾份工的人,他每天差不多只休息四個小時,忙碌得很,也讓他沒有太多時間去想諸伏景光的事情,但是當工作處理完了,躺在床上,他忍不住再次想到了黑澤一。
無論對方是誰,他都不可能放過,敢拿景光試探他接近他,那就承擔他的怒火吧。
此時,深夜還在做任務,剛解決了一個叛徒回到車上的琴酒吩咐伏特加開車后,自己就點燃了一根煙夾在嘴角。
伏特加通過后視鏡偷看了眼閉目養神的琴酒,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大哥,你說波本為什么問你有沒有兒子?
他從小樓離開就好奇了,可惜要做任務,因此一直沒來得及問。
好好開車!琴酒睜開眼睛看了伏特加一眼,那目光中的不耐煩和陰翳似乎要刺穿伏特加般,嚇得對方趕緊移開了目光專心開車,不敢再說什么了。
可心里依舊好奇得很。
琴酒很少關心組織和任務之外的事情,但波本的話還是在他心里引起了波瀾。
波本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會這么問,不會是看到什么疑似他兒子的人了吧?讓波本忍不住詢問自己,那個人和自己長得很像?
別人不知道,但琴酒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絕對沒有兒子。
難道是別的組織故意弄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他確實要注意一點了。
不過,以為弄出來一個和他很像的人就能接近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