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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內那些付喪神的反應,他根本走不掉,甚至阿皎自己理智都清楚怎么選擇對自己更好,然而腿不聽使喚了_(:з」)_
第54章
科學的世界, 連兩個完全一樣的人都不允許存在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他現在突然冒出來個玄學側的力量,自然會受到非常大的壓制,可他都已經開始救人了, 這會兒讓他松手, 那他被壓的這么一下豈不是白壓了?
這個虧不能白吃了, 至少也得將人救回來再說。
這么想著, 阿皎咬咬牙, 瞬間加大木系異能的輸出, 一口氣將勃勃生機全部灌進了諸伏景光的身體, 然后才收回手。
【你沒事吧?】見阿皎趴在地上不動, 祂忍不住擔心地問。
從某方面來講,這就是個老好人啊!
可祂能怎么辦?怪他太好心嗎?要不是這么好心,阿皎能聽祂的過來幫祂忙?救人有錯?
如果阿皎好心救人傷到了別人的利益,那還能罵一句圣父毛病, 可他從未傷害過別人,受傷的都是他自己,祂根本沒辦法對這樣的人產生惡感。
【還好, 好歹人救回來了,要不然我這罪才是白受了。】阿皎趴在地上, 悶聲悶氣地說, 鼻子口腔還有耳朵, 都在往外面溢血, 弄得他有些難受。
好好的馬甲,似乎又開場就被他給搞廢了_(:зゝ)_
好在只是馬甲廢了, 可能在這個任務世界行動不便了些,影響不大。
問他后不后悔?當然不后悔。
救人的事情,不存在所謂的后悔。
諸伏景光現在已經幾乎恢復了健康, 不過短時間內不會醒來,阿皎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兒,感覺到那種骨頭幾乎被壓碎的力量慢慢消失后才撐著雙臂坐起來,扯過諸伏景光還算干凈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舒了口氣坐在那里不動了。
【你這個馬甲有些破了。】祂一言難盡地說,【不過我馬上要帶你去四年后,分不出力量給你修補,到了四年后我又要去穩定世界估摸著你得恢復上個世界坂口安吾那樣的狀態了。】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小問題。旁邊這位就是我明面上的監護人了,好歹救了他一命,讓他暫時當我的監護人不為過吧!】
這也是諸伏景光運氣好。
阿皎上來的時候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已經離開了,而諸伏景光也就剩最后一絲生機,如果當時有人在場,阿皎為了掩飾身份也會放棄救他的。
他雖然想救人,但是救人和世界相比,那當然是世界更加重要。
這也是上個世界織田作之助瀕死時他沒有用木系力量救人,而是用時間將他定格在生死一剎等著與謝野晶子出現的原因。
他暗示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一直是他變異后的異能力一個是空間系,一個是操控沒有生命的物體。
生死一剎那,還好解釋,再冒出來個木系的治療,那就真的沒辦法解釋了。
至于空間系的也好解釋,算是掌控無生命物體的衍生,空氣中的塵埃之類的可一直存在的。
等身上的力氣回來了,阿皎伸手將諸伏景光拖起來,兩人就這么離開了這棟廢棄小樓。
降谷零不可能放任諸伏景光的尸體在這里,和赤井秀一分開后肯定會聯系公安那邊過來,不想弄出問題他還是趕緊帶著人先避開,等明天直接帶著人去四年后。
【說起來,我們能將人帶去四年后吧?】
如果不能的話,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那又會麻煩很多。
【可以,只是在這個世界本身穿梭時間而已,可以做到。】其實不容易,但阿皎確實需要個監護人,而且他的身體也需要人照顧,諸伏景光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就算麻煩了點,祂也得想辦法將人帶過去。
將諸伏景光從鬼門關拖回來,收點報酬不為過吧?
阿皎心里已經有了計較,將諸伏景光藏起來后就離開了,一個小時后又帶著干凈的衣服回來,趁著諸伏景光沒醒,直接將對方身上帶血的衣服給扒了,換上了干凈的衣服,順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給換了。
等都處理好,他直接躺平了。
要是之前的身體,最多累一點,但是換成現在的,有點撐不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祂就帶著阿皎來到了四年后的世界。
琴酒和坂口安吾不一樣,所以這次祂也沒給阿皎準備琴酒的卡,而是直接給他準備了一些現金。
因此,他剛到四年后,就帶著生病的哥哥找了個住的地方,然后安心等著諸伏景光醒來。
傍晚時分,實實在在睡了一天一夜的諸伏景光終于醒了。
阿皎正在喝藥,聽到動靜回頭就對上了諸伏景光茫然懵逼的雙眼,你居然醒了?
諸伏景光:
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胸口,再次茫然抬頭。
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死了,那一槍穿過胸前口袋里的手機,子彈直接射入胸膛,怎么可能還活著?
所以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你好,請問
琴酒!
注意到阿皎帽子下熟悉的臉,諸伏景光瞳孔猛地緊縮,瞬間反應了過來朝阿皎撲了過去。
阿皎的反應也不慢,在諸伏景光動手之后腳下用力一蹬,輪椅頓時后移避開了諸伏景光第一道攻擊,隨后起身在小小的出租屋內和諸伏景光打了起來。
諸伏景光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
沒交手幾招,阿皎就被掐著脖子按在了桌子上,而他也成功拔出了輪椅下的槍抵在了諸伏景光額頭。
不是他體術不行,一個是他年紀明顯不如諸伏景光,少年體型對上成年體型,力量方面要吃虧些,另一個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也比不上個健康的人,加上又不是以命相搏,完全沒必要拼下去。
諸伏景光動作一僵停了下來,目光卻依舊鋒利戒備,手也緊緊掐著阿皎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緊繃,絲毫沒有被額頭的槍下退。
你認識我,但我確定沒有見過你,所以你是從哪里認識我的?阿皎喉嚨有些難受,血腥味直往上冒,但因為被掐著喉嚨,咳都咳不出來,憋得實在難受。
琴酒?
別以為你做了美容看上去年輕了很多,我就不認識你了!
這張臉組織里沒人會認錯!
絕對是琴酒沒錯了!
剛經歷了被識破身份,死了一次不知道怎么又醒來,諸伏景光正是最戒備警惕的時候,阿皎這張和琴酒一模一樣,只是看上去年輕了一些的臉自然給他造成了應激反應。
那是琴酒啊,專門負責解決處理組織里的叛徒,下手從來不手軟的琴酒啊,并且這個男人強大冷酷,還心思縝密,諸伏景光根本不敢懈怠!
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么他的家人,親朋好友,都將會成為組織報復的目標,這也是他之前在黑麥面前暴露身份選擇自殺的原因。
那時候他其實也懷疑黑麥是臥底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但是樓梯傳來了腳步聲,估計是組織的其他成員,諸伏景光根本不敢賭。
當時的情況,他直接死亡才最穩妥。
對救命恩人這么無禮,這就是你的教養?還有,我不認識什么琴酒,我叫黑澤陣,放開!
諸伏景光仔細打量了一下阿皎,察覺到這不僅僅臉看上去年輕了很多,身高似乎也矮了不少。
先不說琴酒那個冷酷的男人到底會不會去做美容,就算他居然會去做美容,總不可能連腿也一起鋸了吧?
所以自己這真的是認錯人了?
人家救了自己,而自己將人家當做琴酒差點掐死人家?
可是,一個普通的少年,怎么可能會有槍,并且用起來還這么熟練?
最重要的是,對方左手使槍,和琴酒一樣是左撇子。
確定自己認錯了人以后,諸伏景光手上的力度就輕了很多,阿皎也能正常呼吸了,不過鑒于阿皎身上的違和感,他依舊沒有徹底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