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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受得?。?
大人,還請稍等一下,有一些同伴受傷很重,情況危險,可否麻煩您先將他們修復一下?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過分,但是他們等不了那么久??吹叫《痰兜那闆r,三日月也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誤入的大人,低下頭請求道。
阿皎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土壤中伸出粗壯的枝條,慢慢捆綁纏繞編織,最后形成了一個木制的輪椅,坐到輪椅上,他才開口應下來,帶路吧。
多謝大人。
一個眼睛戴著黑眼罩的高大青年走到阿皎身后,雙手推著輪椅跟在三日月身后。
房間里的刀劍情況明顯要比外面的小短刀嚴重很多,本體破破爛爛接近斷裂,其中還有不少小短刀,這么嚴重的情況,也難怪三日月明知道他累了還是貿然請求他先修復了。
若是等到他休息好了,估計有些刀劍真的會撐不住斷掉。
既然是特殊情況,阿皎也就不生氣了。
等輪椅被推到樓上明顯空著的房間,阿皎已經昏昏欲睡了,不過進去后他明顯能看得出來,這個房間是剛被收拾過的,墻壁的縫里還有一些干涸的血跡沒有清理干凈,看樣子明顯時間不短。
這個本丸可真有意思。
大人,稍后為您送食物過來,還請稍等。
說完這話,一直幫阿皎推輪椅的高大青年就出去了,還順手將房門也拉上了。
沒一會兒,另一個陌生的青年就端著餐盤敲門進來了。
阿皎:
似乎察覺到阿皎無語的目光了,壓切長谷部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大人,本丸里食物缺乏,只能為您提供這些了。
這個壓切長谷部是流浪付喪神,并沒有暗墮,雖然從前的審神者不是個好東西,但卻沒有遷怒到所有人類身上,至少對愿意幫他們修復提供靈力的阿皎沒有惡意,還有些感激。
兩個窩窩頭樣的東西,一碗只有蔬菜的蔬菜湯,裝蔬菜湯的碗還和他之前喝水的碗一樣都有缺口。
阿皎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我身體不行,吃不了這些,你拿下去吧,食物不用為我提供了,我自己準備就好,不要打擾我休息就行。
算了算了,這破地方還能有什么要求?一群老弱病殘的!
別打擾他休息就行了,他也沒別的要求了。
是。
等人離開后,阿皎看著緊閉的房門,幽幽地嘆了口氣,直接從空間中取出新的被褥,這才躺下來。
自己這坑爹的運氣啊,總是給他找麻煩!
身體上的疲憊很快就讓阿皎沉入了夢鄉。
睡著的前一刻,他突然想了起來自己離開上個世界之前,是不是忘了解釋一下了?
算了算了!
就這樣吧!
阿皎睡著后,外面的天慢慢黑了下來。
到了夜晚,一輪明月掛在天空,本丸卻沒有按照作息安靜下來,不時有人走動奔跑交手的聲音。
尤其在靠近阿皎房間的地方,戰況更加激烈。
陷入瘋狂的暗墮付喪神想要靠近那個房間,將房間里休息的陌生審神者斬殺,而還清醒有理智的付喪神們則在阻止他們靠近,牢牢地將他們擋在了距離房間十米的地方。
今天率先修復的小短刀們是防護的主力軍,在夜晚實力大漲的小短刀們讓那些失去理智的暗墮付喪神根本靠進不了。
房間里的阿皎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后翻了個身,再次陷入沉睡。
反正等到第二天早上阿皎醒來,一切已經恢復正常了,他也就樂得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早飯依舊是阿皎自己解決的。
總的來說,他覺得這筆交易他虧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聯系不上祂,又跑錯了地方呢!
而且他也相信,這個本丸的那些付喪神確實已經給他提供最好的了,就是那個最好的有點那什么而已。
外面一直有人等著,聽到屋里的動靜,立刻敲門,大人,您醒了嗎?
進來吧。
收拾好自己,阿皎再次坐到輪椅上,還是昨天那個高大青年推著他走出房間。
你叫什么名字?我該怎么稱呼你?
燭臺切,我叫燭臺切光忠。
你好燭臺切先生,我姓謝,謝皎,叫我阿皎就好。禮貌問題,別人告訴他名字,那他當然也要介紹自己的名字。
推著輪椅的手一僵,燭臺切整個人都不好了,好一會兒才平復胸腔中的渴望,輕聲提醒阿皎,這位大人,請不要告訴我們您的真實姓名。刀劍男士雖然是末位神明,但也擁有了神明的力量,知道了您的真實姓名,可以將您神隱,我不知道您的引導人是誰,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隱瞞您沒有告訴您,但為了您的安全,請您一定要注意這件事。
阿皎忍不住扭頭看向身后的男子,對上對方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忍不住想到上個世界同樣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太宰治,不過這倆明顯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經過昨天一夜,他差不多知道這里到底怎么回事了。
這個奇怪的本丸,本丸里的付喪神,應該都是被人類傷害過的。
可就是這樣,自己身后這位刀劍男子還是在他犯了致命錯誤的時候沒有對他下手,而是壓著內心的渴望提醒他面對刀劍男士的禁忌。
真是
難怪被祂稱作是一群小天使呢!
在阿皎看來,這群刀劍男士與其說是付喪神,相對來說反而是人性多于神性。
阿皎經歷過末世,見識過最可怕惡毒的人心,但他卻一直保持著善意,只要對他沒有惡意,他就一直沒有攻擊性,甚至非常好說話,一些不碰觸底線的求助和要求,他都愿意伸出手。
為什么?
他見過最可怕最惡毒的人心,可也見證過最美好的奇跡。
他見過為了活下去易子而食拋妻棄子,也見過丈夫守在門口守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年輕的妻子在食物斷絕后以血喂養年幼的孩子,只為這個幼小的生命能夠多撐一段時間,可以撐到奇跡降臨,被人救走。
最重要的是,即使在末世,阿皎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被那群兄弟疼愛著,信任著,他們一直到死都相信著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指揮。
他曾對夢野久作說,你是被愛著的。
這句話,他也曾告訴過自己,在最艱難的日子里他都沒有妥協,沒有喪失人性,固守本心,就是因為他知道,他沒有被拋棄,他是被愛著的。
這群付喪神,還真是天使??!
不止身后這位。
包括昨天那些小短刀,以及提出交易的那位三日月,夜里守在他房間外面不讓失控仇視審神者的同伴傷害他的那些付喪神。
神隱啊,我大概知道這是什么,不過,想要神隱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我身上可是背負著扭轉兩個世界的因果,以及一個世界滅亡的詛咒呢!
估計這也是祂沒有提醒他名字問題的原因。
這些付喪神,無法神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