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已經是阿皎能為夢野久作想到最好的后路了。
再多的他也沒那個時間準備。
你是怎么認識太宰治的?一路沉默,夢野久作突然問道。
他跳河,我救了他。阿皎淡定解釋道,像是沒察覺到夢野久作的警惕般,我叫安吾,愿意的話叫我一聲尼桑,不愿意的話叫我安吾就行。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告訴夢野久作自己的名字呢。
可不就是多管閑事救了太宰治才將任務升級成地獄模式的嘛,要不然他這會兒也不至于被迫失憶。
阿皎此時還不知道,太宰治已經推測出他恢復記憶了,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立刻將劇本翻出來補充一下。
弱雞
啊,久作這是嫌棄我了,身體不好人人嫌棄,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阿皎嘆了口氣,似乎很失望,將臉扭到了一邊。
夢野久作愣了一下,星星眼睛忍不住看向阿皎,可阿皎已經將臉扭到了一邊,他只能看到側臉的一部分。
他是不是過分了?
這個弱雞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太宰先生經常跑去自殺,但太宰先生身體好,最后總能活下來,這個弱雞要是因為他的話跑去自殺,很可能就直接沒了
想到這里夢野久作渾身一僵,聲音也低了下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哥哥!
看他那么可憐,自己就安慰一下。
就一下。
阿皎差點沒憋住笑出來,這孩子九歲的時候,還真的有點可愛啊。
沒事,我不生氣。一邊說著,阿皎一邊從輪椅下面掏出一包巧克力棒塞給夢野久作。
到了游樂園門口,偵探社的人已經到了,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今天算是團建,本來現在偵探社所有人年紀也不大,去游樂園完全不違和,尤其其中還有個心理年齡六歲的江戶川亂步。
不過,福澤諭吉旁邊還站著兩個阿皎沒見過的少年,年紀都不大,其中一個老成持重,一臉嚴肅,另一個則戴著圓框眼鏡,看上去是個很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
這兩個明顯是學生吧?干干凈凈的。
站在福澤諭吉身邊的江戶川亂步看到阿皎帶著夢野久作過來,扭過頭冷哼了一聲,旁邊這兩個小鬼一個是社長朋友的孫子,想跟社長學劍道,另一個是被他救過黏上來的,也想跟他學劍道,輪椅先生你不用管啦!真田弦一郎。老成持重的那個對阿皎點點頭,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忍足侑士,在東京上學,陪真田過來的!忍足侑士笑瞇瞇的,反正他不承認自己是黏上來的,他就是星期天過來陪真田看望爺爺的好友而已!
說實話,小時候被綁架遇到福澤諭吉,被對方救了,那可真是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印象,崇拜厲害的人所以想要跟著對方學習劍道,夢想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對方一樣厲害。
然后就倒在了起跑線上。
福澤諭吉壓根不收他。
小小的忍足侑士就已經有了長大后的模樣,性格倔強,有了目標以后一直在努力,堅持不懈地想要達成目標,這要是換個人可能還真被他磨答應了。
可福澤諭吉是誰啊?這么多年愣是不為所動。
弄得忍足侑士愈挫愈勇,知道真田爺爺也想真田跟福澤諭吉學習后,愣是憑借四海之內皆兄弟的交際能力跟真田搞熟悉了,兩人暗搓搓結成了同盟。
嗯。
至少忍足侑士覺得他們是同盟。
你看,這次真田爺爺讓他過來找福澤諭吉,真田不就記得問問他要不要一起過來了嘛,這是進步!
阿皎: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網球王子?這倆明顯是網球王子里的人物吧?
好在祂并沒有出聲,因此自己倒是不用管那邊,而且網球王子主要在東京,雖然距離橫濱不遠,但完全算是兩個世界。
江戶川亂步冷哼一聲,對這兩個想要跟他搶社長的小鬼極度不滿,又不能將人趕走。
同樣他對夢野久作也不滿。
他還記得這個小孩就是阿皎想要偷他的零食養的那個,雖然后來阿皎已經真心道歉了,但他還是討厭這個小朋友。
巧了,夢野久作表示自己也不喜歡江戶川亂步。
準確點說,他除了阿皎,誰也不喜歡,誰也不關注,他今天只是出來玩的而已,他能感受到阿皎的這幾個同事對他沒有惡意,但那又怎么樣。
阿皎看了表情嚴肅的社長一眼,還是沒有將給江戶川亂步準備的那包巧克力棒拿出來。
一行人走進繽紛的游樂園,首先去的是比較溫和的項目,阿皎和福澤諭吉還有少年持重的國木田獨步站在一邊,江戶川亂步和夢野久作還有與謝野晶子則爬上了旋轉木馬。
忍足侑士和真田弦一郎兩個學生明顯不會喜歡這樣的游戲,一邊一個站在福澤諭吉身邊,真田弦一郎時不時和福澤諭吉交流劍道的問題,而忍足侑士明顯沒學過,不過對劍道了解顯然也不少。
說實話,這倆少年,對站在阿皎身后的國木田獨步都有種羨慕嫉妒恨的感情。
他們也想拜師啊!
阿皎的目光一直在關注夢野久作,一開始對方似乎還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就在玩這個項目其他人的歡呼下跟著興奮起來。
旋轉木馬真的是非常溫和的項目,上面除了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其他都是小孩,還是年紀都不大的小孩,但夢野久作第一次玩這個,這才會顯得尤為激動,眼睛都亮了。
社長,我想推薦這個孩子加入偵探社。
福澤諭吉原本在看江戶川亂步玩,聞言頓時扭頭看過來,似乎在等待阿皎繼續說下去。
這個孩子有點特殊,很危險無法控制,容易失控,他太小,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控制,森先生怕他造成混亂,將他關了起來,一個小孩獨自關在房間里,所有人看到他都像看到了猛獸一般。
這么下去,除非哪天他死了,否則只會越來越危險,任何一個人,一個人被關起來生活都會出問題的,他這樣的孩子更加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除非關上一輩子,否則哪天他出來了那才是大災難。
誒?關起來?這是虐待吧?這么小的孩子,不能報警嗎?忍足侑士忍不住插嘴道,隨后看向坐在旋轉木馬上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
森鷗外?他是那邊的人?
有兩個普通的少年在,阿皎和福澤諭吉說話都注意了些,沒有提到異能力,也沒有提到港口Mafia。
情況特殊,不適合報警。阿皎點頭,他想要將夢野久作托付給偵探社,那肯定要有足夠的理由說服福澤諭吉,森先生最近在忙著別的事情,給這小孩找到機會跑了出來,剛好被我撿到了。森先生的性格社長也知道的,他不適合養孩子。
具體怎么個不適合法,看與謝野晶子就知道了,果然還是偵探社更加適合孩子生活,最重要的是偵探社更加溫情,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太重要了。
一個沒有體會過他人善意,世界只有冰冷的厭惡和利用,又有足夠的能力的孩子成長起來是非常可怕的,好在夢野久作現在還有救,還能改變,如果換成四年后那個,阿皎還真的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