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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我的第一反應是警惕,這個人身份有問題,我在懷疑。由此可推,我從前的工作很危險,身份上也需要保密,否則我不可能會那么警惕。
前幾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偶遇了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他的態(tài)度很奇妙,還反復邀請我這個失憶的人去異能特務科工作,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的我可是港口Mafia的情報員,無論怎么說,作為政府部門的種田長官都不應該直接邀請我。那么我的身份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坂口安吾,是異能特務科安插進港口Mafia的臥底!
國木田獨步差點跳起來,雖然他還是沒弄明白是怎么推測出來的,可這個結(jié)果也太驚人了。
安吾你你現(xiàn)在直接暴露,不會影響到他嗎?
阿皎也推了推下滑的眼鏡,聞言搖搖頭,他快回歸了吧,異能特務科既然光明正大出現(xiàn)在這里下委托,他應該快要回歸了,不出意外就是這次事情結(jié)束。
輪椅先生感覺我們這里的坂口安吾即將回歸?這下事情麻煩了坐在旁邊吃東西的江戶川亂步輕聲抱怨道。
讓一個失去記憶的人都能本能記住的事情,這次肯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或者說是對坂口安吾來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阿皎只泄露了一點點,江戶川亂步立刻就跟上了,這讓阿皎再次對江戶川亂步的能力產(chǎn)生了警惕。
可千萬別沒被三個任務目標扒了馬甲,最后反而倒在江戶川亂步腳下?。?
那就功虧一簣了!
【要不,我們跑吧?】這偵探社待的每天膽戰(zhàn)心驚的,就怕什么時候不小心掉馬了。
這是掉馬的問題嗎?這是世界要沒了的問題啊!
【你都選擇了什么時間點,你還沒發(fā)現(xiàn)問題嗎?】阿皎簡直要給祂跪了,知道祂有點笨,可他沒想到都這時候了祂還沒反應過來,【織田作之助必須活著,Mimic事件持續(xù)不了一個月,我們需要將織田作之助救下來?!?
【為什么?】
阿皎:【算了,你看著我做就行了。】
為什么?祂還敢問為什么!
他需要織田作之助的肯定和承認,至少一個月時間,可如果這段時間內(nèi)織田作之助死了,那么任務會直接失敗,沒有一點挽回的余地。
更何況他還挺喜歡這個人物的。
還有另一個方面,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是坂口安吾最大的遺憾,他將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告訴安德烈紀德的時候,想的最多就是三人分道揚鑣,可最后織田作之助死了!
這絕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就算安德烈紀德和織田作之助打起來,以太宰治的性子也會算計好了,絕對不會讓織田作之助真的有生命危險,可缺德的森鷗外為了逼織田作之助動手將五個孩子的地址暴露了,孩子的死亡才是造成織田作之助死亡的直接原因。
這是坂口安吾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大的遺憾,僅有的兩個好友一個間接因自己而死,一個因為好友的死亡決裂反目成仇。
阿皎用了坂口安吾的身份刷了坂口安吾的卡,總要給這個社畜小伙子留一點禮物。
看坂口安吾在港口Mafia期間將龍頭戰(zhàn)爭中死亡的人員資料一一整理,就知道這其實是一個心軟又重感情的人。
要不是出于愧疚,后來太宰治多次找他也不會幫那么多忙,每次嘴上拒絕,行動上都配合得很,還差點死在太宰治的算計中。
當年看這部動漫的時候,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是多少人的遺憾啊,直接將他改名叫織田刀之助,提到名字都是一把刀。
最后一個原因,就是出于阿皎的私心了。
為了五個無辜的孩子。
孩子是世界的珍寶,他救不了所有,但明知道有幾個孩子要死在Mafia的算計中,他根本沒辦法視而不見。
【你只要記得織田作之助必須救下來就行,以防萬一,偵探社這邊不能斷,關鍵時刻可能會需要與謝野晶子的能力?!?
見阿皎明顯在走神,江戶川亂步也沒說什么,至于阿皎剛才的請求,他也只能同意了,誰讓他是可靠的亂步大人呢!
阿皎是想著全程跟進Mimic事件,更加方便救人,可他還沒開始就倒在了起跑線上。
江戶川亂步心情不好,沒急著去出任務,等約定第二天一起出外勤,阿皎起床就發(fā)現(xiàn)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蔫了。
【怎么回事?】
【那個,你病了。】祂的聲音帶著一股心虛氣短,阿皎一聽就知道和祂有關。
【病了?怎么病的?】
【就是那個,你這幾天累到了,所以就病了唄。】
阿皎:【】
第24章
他要不是當事人,知道自己這幾天干了什么,都要信了祂的胡說八道了!
作為一個身體不好的弱勢群體,他的工作真的非常輕松了,只是整理資料而已,結(jié)果工作幾天,他就累倒了?這話說出去誰信?以后誰還會相信他一拳一個小怪獸?
【也不只是這幾天吧,你到這個世界到現(xiàn)在,前幾天不是都燒腦子嘛,燒腦子的工作肯定累?!吭秸f越心虛,祂終于忍不住說了實話,【好吧,我第一次弄馬甲,小看了你的靈魂,所以這個馬甲不太結(jié)實,你小心點用啊,你現(xiàn)在就適合吃軟飯。】
祂一開始是真的沒料到,發(fā)現(xiàn)阿皎病了才反應過來,之前阿皎說這個馬甲不結(jié)實祂還不相信,可現(xiàn)在死倒是不會死,就是會一直病歪歪的,祂原本以為馬甲適應了阿皎的靈魂強度就會好了,沒想到根本就不行。
【要不,我們將工作辭了,專心吃坂口安吾的軟飯吧?】這都是為了世界,坂口安吾就犧牲一點吧_(:зゝ)_
阿皎不想理會這個智障,拿出手機撥打了國木田獨步的號碼,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國木田先生,我想請個病假,今天不能和你還有亂步先生一起出外勤了。
手機那邊國木田獨步擔心地詢問了幾句,確定阿皎確實沒什么事情這才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阿皎穿好了衣服簡單洗漱一下,又對著鏡子圍好圍巾,這才坐著輪椅出門去買藥。
他根本沒想到,馬甲居然還會感冒!
外面最近的藥房都有一段不近的距離,阿皎一路昏昏沉沉晃過去,在藥房吃了退燒藥,等臉上的溫度退得差不多了才拎著藥往回走。
回去后就要躺下來,吃了藥會忍不住想要睡覺,他現(xiàn)在不但腦子昏昏沉沉的,渾身還發(fā)軟,根本不想動。
喂!大哥哥,陪我玩吧!阿皎正由祂指路抄近道呢,經(jīng)過巷子的時候面前突然從巷子里跑出來一個一個抱著娃娃的小孩。
玩?阿皎有些遲鈍地看著這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孩,捂住嘴扭過臉,生怕自己這感冒會傳染給他,悶聲悶氣地拒絕道,對不起啊小朋友,大哥哥病了,沒辦法跟你玩,你去找別人玩好不好?
你也不愿意和我玩嗎?那小孩似乎有些生氣,走到阿皎身邊,胳膊抬起來,表情陰郁下來。
聞到近在咫尺的血腥味,頭腦昏昏沉沉的阿皎瞬間清醒了,目光銳利里看向小孩的胳膊,突然伸手將小孩的衣袖擼了起來,露出下面沾著鐵片血肉模糊的胳膊,心頭突然冒出一股火氣。
這火氣不是針對這個孩子的,而是針對孩子的監(jiān)護人。
小孩子都是怕疼的,到底是誰這么狠心將鐵片固定在小孩的胳膊上,稍微一碰傷口就會加深,這是虐待!
我愿意跟你玩,小朋友要先去哥哥家嗎?哥哥家有好吃的點心哦。如果此時阿皎是清醒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拉著的這個孩子是誰,可他現(xiàn)在渾渾噩噩的,根本反應不過來。
祂倒是認出來了,可祂不敢說,祂還記得阿皎還在生氣呢,現(xiàn)在要是敢讓他不要管這個孩子,他就能當場暴起將祂抽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