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么美好的自殺,安吾,你打擾到我了,你要請我吃飯補償我!太宰治坐起身來有些不滿地嘟囔,然而下一刻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安吾看自己的目光太陌生了。
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安吾應該已經開始吐槽了才對。
然而不等他探究,阿皎捂住嘴將頭扭到一邊,濃重的血腥味傳了出來,太宰治雙臂撐著身體,探頭看向阿皎,暗紅色的血從指縫流出,越來越多,阿皎倒是想堵住,但滿嘴血腥味根本就壓不住。
好慘啊,安吾,你好像沒救了,所以我就不打電話了。
祂絕望了。
這特么都是什么事,但凡等到明天讓馬甲稍微適應一下來自靈魂的壓迫也不至于現在就跪啊!
還是當著黑泥精的面跪!
你跪就算了,黑泥精還在旁邊說風涼話,你說你下去救他干嘛,讓他淹死得了!
哦,鶴見川根本就淹不死太宰治這個禍害!
算了算了這個世界沒救了,下個世界吧!
阿皎只能看到太宰治的嘴巴在動,耳朵卻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什么,但他知道現在情況不妙,下一刻祂就切斷了他和馬甲的聯系。
太宰治看著眼前陌生的坂口安吾吐著吐著就暈了,起身站起來,看著地上的人,目光滿是探究。
【讓我想想,我覺得我還能茍。】身體昏迷了,但阿皎的意識卻清醒得很。
因為這個世界高智商的人很多,太宰治還和坂口安吾是朋友,所以雖然說看上去簡單,但也沒那么簡單,結果剛一落地阿皎就將困難模式升級成了地獄模式。
趁著這會兒不用面對太宰治的功夫,阿皎的腦子飛快運轉,想著怎么才能破了這個開場跪的局。
太宰治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坂口安吾,但又渾身不對勁,滿身都是破綻。
真不想抱男人,我只抱可愛美麗的小姐的。太宰治蹲下來戳了戳阿皎,最后還是不愿意背著這么個大男人跑到醫療部去。
坂口安吾怎么說也是個Mafia,當然不能送去醫院啦,那太丟人了,救護車不能叫。
那就
喂,太宰。
織田作!知道安吾在哪里嗎?
在我旁邊,怎么了太宰?找安吾有什么事情嗎?
聽到織田作之助的回答,太宰治目光一沉,目光從阿皎身上飄過,口中依舊像是撒嬌般,我在鶴見川,你和安吾快過來,有驚喜給你們看哦!
說不完不等織田作之助回答就將電話掛了,蹲在阿皎身邊,臉上帶著輕快的笑容,所以說,這位先生,你到底是誰呢?
【啊,這】
祂哀嘆,這都是什么修羅場啊!
【你才剛來不到一個小時啊,這也太倒霉了吧!快想想辦法吧,這情況你要是能茍住,我就叫你爸爸!】
【機會只有一次,這次失敗了下次再來,肯定第一時間就被人懷疑了!】
祂有點抓狂,恨不能掐著阿皎的脖子問他為什么要去救黑泥精。
【你說我現在爬起來將太宰治打成失憶怎么樣?】
【萬一沒打成失憶,而是直接打死了呢?】祂發出靈魂拷問。
【算他倒霉?犧牲他一個,幸福全世界?】阿皎突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忍不住想要試試。
【別鬧,坂口安吾需要得到三個人的承認,也就是說,你的這個馬甲,需要得到三個人的承認,任務才算完成。】
哪三個人?
太宰治,織田作之助,種田長官。
這就糟心了。
除了織田作之助,剩下的兩個可都是人精啊!
他得好好想想。
第3章
半個小時后,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趕到了河邊。
看看地上的阿皎,又看看旁邊一臉震驚的坂口安吾,織田作之助突然說,啊這,安吾,太宰這是撿到你弟弟了?
織田作之助是個一頭紅發,帶著胡渣的年輕男人,身上有股奇妙的氣質,用太宰治的話說就是非常有趣。
然而這個有趣的人一句話就讓沉思的坂口安吾跳腳了,開什么玩笑!織田作先生,我確定我沒有弟弟!太宰先生,這人是誰啊?
咦?安吾沒發現嗎?這個把我撈上來的好心人就是你啊!
這個人就是你啊
就是你啊
你啊
坂口安吾懵了,他當然認識自己,地上這個人確實和他一模一樣,難道這是有什么針對他的陰謀?他的身份被發現了?
能成為打著三分工的間諜先生,坂口安吾肯定是個聰明細心又謹慎的人,一瞬間腦子里就想了很多可能。
【這屆不太行,好歹先把我送進醫院吧?就把明顯身體不好吐了血,還剛從水里爬上來的人丟在這里,這樣不太好吧。】
【你還有心情關注這些,你先想想怎么解決眼前的困境吧!】祂有些無語又無奈,有氣無力地說。
【別慌別怕,問題不大。】
太宰先生,你確定嗎?坂口安吾不懷疑太宰治的判斷,他就是有些不可置信而已。
他相信太宰治肯定也懷疑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原本懷疑這是某個人的異能力造成的,可太宰治說這人將他從河里撈了上來,那肯定碰到太宰治了。
太宰治的異能力是人間失格,能夠將所有異能力無效化。
如果是異能力造成的偽裝,那在他碰到太宰治的時候異能力就會失效。
但沒有。
安吾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看哦!太宰治笑瞇瞇的,鳶色的眼睛里滿是坂口安吾看不懂的情緒。
坂口安吾沒說什么,撿起不遠處長椅上和自己鼻梁上眼鏡一模一樣的圓框眼鏡,下一刻異能力發動。
《墮落論》!
坂口安吾的異能力《墮落論》,能夠提取物品上殘留的記憶,這個能力作為情報員真的再合適不過了。
過了一會兒,坂口安吾收起異能力,看向好奇的織田作之助和同樣感興趣的太宰治,沒有隱瞞自己看到的東西,表情有些困惑,他是突然出現的,中途去了一家衣帽店買了新圍巾,身體不太好,坐在長椅上曬太陽的時候發現落水的太宰先生,接下來你們都知道了。
太宰治聞言再次蹲下來,落在格子圍巾上,要說阿皎唯一和坂口安吾不一樣的地方,大概就是那條新買的圍巾了。
猜到太宰治想做什么,祂再次哀嘆一聲,【完了!】
下一刻,太宰治伸出手,將濕漉漉的圍巾解了下來,圍巾下長長的,還帶著一點粉的傷疤頓時暴露了出來。
這是織田作之助表情有些凝重。
他們都是見慣了鮮血與傷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傷是怎么造成的。
這個角度,照這個長度和傷疤的表現,當時傷口應該很深,深到頸動脈被割斷,鮮血像水龍頭一樣噴出來的地步,除非遇到特殊的治療異能力者,否則絕對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