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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侍郎立刻起身回禮:“大人慢走?!?
姬恪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小餐館。
王侍郎輕呼口氣,不知為何,每次和姬恪談話都會讓他很緊張。
“大人走得好突然?!?
顧太傅看他一眼,倒了一杯姬恪沏好的茶:“他撈人去了???,我再和你說說那手撕雞……”
“是她當街打人,為何我也要被關?!”
小廝拉著牢門,鼻下還留著幾道血痕,生氣地指著待在另一個牢房的姜寧。
她被關在那處,正坐在地上看著窗口發呆,完全沒聽見小廝說了什么。
姜寧從小就是外公外婆養大的,她性格開朗愛笑,得了不少食客的喜歡。
還記得那時她上初中,外婆外公在小店里賣燒烤,他們手藝好,不少人都慕名而來,但也因此引來了不少混子。
老人和小孩向來是最好欺負的。
姜寧的外公外婆為人正直,自然是不愿意給的,這些人便開始砸攤子了。
老人阻攔,食客們也在報警,年紀尚小的她躲在墻角,隨后場面越發混亂,不知是誰尖叫一聲,下一刻,姜寧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外公。
這無妄之災成了她一直以來最為厭惡的事。
鎖鏈聲響起,官差打開大門,姜寧轉頭看去,只覺得這人是來找那小廝的。
當街斗毆若是情節不嚴重,在牢里關三日就能出去,當然,若是有人來擔保,立刻就能出去。
其實要說后悔也不至于,就是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該有更好的解決方式……
姜寧長長嘆了口氣,準備給自己堆個軟和點的草堆。
恰好休沐日也有三天,宮里人估計都不會發現她失蹤了,沒人來接她的,不如讓自己舒服點。
她正要坐下,那官差卻走到她身旁開了鎖。
“有人擔保,出去吧?!?
姜寧啊了一聲,起身到一半便又停住了:“擔保我的是不是長相很刻薄的一個男人?”
這要是姜詩雨的哥哥或者父親,還不如待在監牢里。
“不是,是個老頭,他還在登記?!?
姜寧很是疑惑,她在雍朝好像不認識哪個老者。
“大人,她打人,憑什么能保走?”
那小廝很是不甘,他不信現在來保人的居然不是院監!
“是互毆,我們到的時候你也抓著她頭發呢。”那官差撇撇嘴,自己帶著姜寧往外走。
走出后方監牢到前面大廳花了不少時間,等姜寧他們到的時候,保她的人已經做好了登記。
喜公公?
姜寧差點喊出聲,她突然想到之前在那條街看到過他。
難道是他正好路過看到了這事?
那官差看向做登記的人,可他卻像是愣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看著那領人的老頭。
看什么呢?
官差提高聲音問了一聲:“登記好了嗎?”
登記的人這才如夢初醒,立刻站起身像是要說什么,口里卻只是連連說著登好了。
“走吧。”官差對姜寧點點頭。
他已經了解過原委了,這姑娘沒什么錯的。
姜寧點點頭,跟在喜公公身后離開了這里,她現在還在有些不相信。
沒想到喜公公是這樣樂于助人的好人?
想是這么想,但姜寧其實心底有些感動,原來還有人記得她。
那官差好奇地走過去看了一眼:“什么人讓你這么驚……”
記錄簿上略微顫抖地寫著姬恪二字。
“……”他的手也有些微微顫抖。
“或許是同名……”這官差這么安慰自己。
“不是,我見到名帖和身份牌了。”那做登記的官差坐回凳子:“這是保書啊?!?
這說明以后他們若是再抓到這人,是需要等姬恪本人批復后再行處置的。
“快快快,趁我還記得住,把她樣貌畫下來?!?
因為感動,姜寧已經開始琢磨自己該怎么答謝喜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