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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便是這道玉米排骨湯了。
這道湯倒是不需要什么佐料輔助味道,熬出原本食材的清甜就好。
但可能是玉米品種的問題,并沒有現代的那么甜,熬出的湯少了很多滋味,雖然做補救加了一些紅棗,但還是不夠味。
喝了兩口,姜寧放下碗,眉頭微皺,勉強合格吧。
她掏出本子,在口味那處打了兩顆星,隨后抬頭看著二三樓都差不多坐滿的人,搖頭感嘆。
果然地理位置很重要,皇宮附近富戶官員多,這里的酒樓自然就吃香。
“小二,結賬。”
姜寧拿著小本,手中不住地寫著所見所得,隨后走進了下一家客棧。
要做調研,自然不可能是酒樓,她不僅要去酒樓,還要去客棧和小攤看看。
然而就在姜寧在皇城埋頭干飯的這段時間,宮內還有人在等著她的投喂。
臨近中午,稍稍有些熱意。
姬恪下了早朝,在水榭有一會兒了。
他垂眸站在廊橋上,朝池里撒著魚食,似乎是在等些什么。
不一會兒,一個小內侍從拐角處匆匆走來,踏上了廊橋。
“督主,于大人請您去鵲橋仙一聚。”
姬恪看著花白的錦鯉爭食,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去取衣裳來。”
他身上穿的是黑底紅紋的內侍總管服,要出宮得換一身素凈的打扮。
默了一瞬,姬恪將手中的魚食一概灑進池子,轉身對身旁的喜公公說道。
“告訴姜寧,今日的午飯不用做了。”
喜公公常伴姬恪左右,做事利落,卻在聽這話時猶豫了一下,隨后點頭稱是。
“我說過,儀態萬不能畏縮猶豫。”
姬恪說完這話后接過衣裳,其余人也自覺地走了出去。
“她怎么了?”
隔著木門,姬恪的聲音不太清晰,但喜公公依然聽到了。
他拱拱手,略微提高聲音回道。
“姜寧她說今日休沐,不做飯,問奴才借了些銀子便出宮了。”
宮里人月底休三日,但像喜公公這樣品階的,每月得和別人輪休,像姬恪這樣的,沒有休沐日的說法,每天都得工作。
聽到這里,姬恪才反應過來今日是月底休沐。
他點點頭,指尖將盤扣扣至喉下,遮掩了大片雪色,隨后他掩唇輕咳幾聲,推開了房門。
“她借了多少銀子?”
“十兩。”
姬恪走出水榭,站在回廊上看著水中游曳的魚,聲音清透。
“等她回來,提前將她這月的月銀發給她。”
喜公公點頭稱是,本打算目送著姬恪離開,但他剛走幾步便停了下來。
只見姬恪回身看他,神色平靜:“水榭的紙張都是你在管,查查這幾日缺了多少。”
“是。”
不知道宮內發生了什么的姜寧依舊在干飯。
現在已然入夏,日頭正曬,街邊正好有一家小店,上面寫著“飲子”兩個大字。
姜寧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雍朝人會制冰,是用硝石做的,但制冰的人都愛成堆賣,普通人家要不了這么多,由此便催生了賣飲子的商販。
這么多年來冷飲花樣不少,可都有一個缺點,不夠有味。
冰容易吃,糖卻不容易得,吃到最后,基本都是在純喝冰水而已。
店里冷飲不多,但還是給了姜寧很多額外信息,以后賣甜品就有了大方向。
寫好了冷飲相關的資料,姜寧恰巧走到了鵲橋仙的門前,這是全皇城發展最好的酒樓。
“你們雍朝人是對仙有什么執念么,怎么取名都要帶個仙字。”
姜寧嘀咕幾句,拿著小本子往里去了。
剛一進門,她就被這壕氣給震到了。
倒不是金碧輝煌那種壕,而是壕得悄無聲息,但每看到一樣都令人忍不住驚嘆貴氣。
鵲橋仙只有三樓,但每根梁柱都雕著不一樣的花紋,二樓三樓的走廊上還擺著雅致的文竹與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