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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江簡直是親親狂魔
因因:貓貓警覺.jpg
猜猜來的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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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很軟(二更)
【這是二更】
你容因像是看見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今天第二次把眼睛瞪得滾圓。
身后的江予珩微微擰眉,一把拽住立刻要去開門的容因:你認識他?
容因胡亂點點頭,神情焦急地甩開江予珩的手,飛快地把宿舍的門打開了。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 門外那人的忍耐終于到了盡頭似的, 一下子撲進容因懷里, 雙臂緊緊攬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頸窩。明明已經長到比容因更高了,卻沒改掉一見面就要抱著容因的習慣。
他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可以被容因摟進懷里, 身高和體重的增加讓容因下意識張開的雙手沒做好準備, 被他撲到在地上。
等唔、你等一下啊!
容因悶哼一聲, 鎖骨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虎牙的痕跡一覽無余。
說了等一下!容因受不了地推開還在試圖對他又舔又咬的腦袋,艱難地從他懷里鉆出來, 停!坐好, 不準動!
他這句話一出來, 仍在躁動不停的生物總算不情不愿地安分下來,只是拉著容因的那只手說什么也不愿意放開。
你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容因眉毛擰著, 語氣不太好,這么遠, 誰帶你過來的?我走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要乖乖呆在家里嗎, 安瑟?
被稱作安瑟的少年現在該說是青年,抬起頭,很委屈的語氣:可主人明明也說好了會回來看我, 我等了好久好久,主人都沒有回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再看不到主人,我就要死掉了。
而且, 而且安瑟生氣地控訴,主人也說好了如果我有腿的話就帶我一起出門,主人你看他抓緊容因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腿上,求表揚一樣,這是腿對吧?我已經可以走路了,主人要不要帶我出門呢?
容因抽不出手,頭疼地說:我是答應你了這沒錯,但是
安瑟打斷他的話:好了,答應我了。主人教我的,答應人了就應該做到的,對吧?
他的長相和可愛已經半點不相符了,少年時期圓潤的嬰兒肥完全消失,面部輪廓變得硬朗鋒利,深海藍的眼睛望不到盡頭,緊緊盯著容因,非要他說出讓自己滿意的話來才肯罷休。
容因和他對視半天,只好說:對,我是這么說過。
對啊。他給出了讓人滿意的答案,安瑟顯而易見地興奮起來,所以,我就來找主人兌現承諾了,哪里不對嗎?
容因還是只能說:沒有不對。
那些他不喜歡的話安瑟一概當作聽不懂,即使可以和人毫無障礙地對話,言行舉止不仔細觀察的話也和真正的人類毫無差別,可某些時候還是會不經意展現出仍然保留的獸性的一面。
安瑟黏黏乎乎地再次擁住容因,他長大后可以把容因完全嵌進懷里了,有些習慣也沒變,下意識去蹭容因的頸窩:好喜歡主人啊,見不到主人我一定會很快死掉的。
大概是海洋生物的原因,安瑟的體溫偏低,但不會覺得冰冷,像一塊長期放置的玉石,溫溫涼涼的。他臉頰上和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剮蹭,傷口淌出的血液顏色很淡,是淺淺的紅。
安瑟的臉上也有傷口,下頜處那一道最長,幾乎橫貫了整個脖頸,看得出來受傷時很嚴重,即使是自愈能力很強的人魚恢復也需要一段時間。
容因被他擁著,視線落在他的傷口上,他還沒有什么人魚已經長大的實感,對他的記憶仍然停留在離開時不大的一只,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傷口,然后粘著他說好痛。
想到這里,容因頓時心疼的不行,當即把人魚扯開,指著他的傷口問:你先告訴我,這些傷口是怎么回事?還有,你是怎么過來的,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安瑟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就是一個勁黏著容因親親蹭蹭,怎么也抱不夠似的。
容因還當他是小朋友,也沒什么防備心,他要抱要蹭就隨便他,并不反抗。
江予珩在一旁站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終于沒忍住開口:因因,明天要早起,先去睡覺吧。
他一說話,立刻有一道兇狠的視線直直地盯著他,宛如領地遭到侵犯的嗜血野獸,蠢蠢欲動地想把入侵者整個人撕碎。
江予珩冷漠地看了人魚一眼,修長的手指覆在容因的后頸,輕輕揉了揉:快去睡覺吧。他一句話都沒有問關于安瑟的事情,仿佛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容因這才想起這是在學校,心思被拉回來,伸手推了推安瑟:算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問你,站起來,別壓著我了。
安瑟這回很聽話地站起來了,目光還是死死鎖住容因不放,一只手強硬地扣住他的手腕,親昵地說:主人,那我睡哪里呢?
江予珩還沒開口,安瑟立刻說:我能不能和主人一起誰呢?我好久沒見到主人了,好想好像主人啊
容因被他臉上可憐的神色看得心軟,拒絕的語氣怎么聽怎么無力:可我明天要早起,而且你跟我一起睡不會很擠嗎
不會!我會乖乖的,絕對不會打擾主人,這也可以嗎?安瑟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真的。
容因和他對視一會兒,還是心軟了:好吧,但你要聽話一點。
我會的!安瑟的眼睛亮亮的,他繞到容因身后環住他,雙手搭在他的腰間,腦袋擱在容因的肩膀處,歪著頭沖江予珩無辜地笑,你就是主人的室友嗎?我和主人住在一起,不會打擾你吧?
江予珩能說什么呢,他無話可說,只能從牙關里硬生生擠出兩個字:沒事。
那真是謝謝你,你可真是個好人。安瑟說話的腔調真誠極了,任誰都會覺得他純潔無辜如果他沒有趁容因不注意對江予珩挑釁地做了沒你的份的口型的話。
容因忙前忙后地給人魚找衣服,找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出上次買大的T恤,他一把塞進安瑟手里,把他往浴室里推:我知道你會自己洗澡的,水溫我已經給你調好了,你打開噴頭自己洗干凈再爬上來。
安瑟反手拽了一下容因:我不會啊,真的,原來都是主人幫我洗,現在為什么不行?主人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他又開始委屈,怪不得主人最近也不給我打視訊,原來是不想要我了。
我知道了,自己洗就自己洗,反正我也沒人要。他失落地接過容因手里的洗漱用品,慢吞吞地往浴室走,背影看上去落寞極了。
容因總是最先忍不住的那一個,他對人魚始終有一層幼崽濾鏡,只要他一露出那種可憐的表情,容因毫無例外地選擇心軟。
果然,這次也一樣,安瑟剛剛推開浴室的門,就聽見容因在身后猶豫地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啊,你真的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