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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媽的真土。
池原銘低頭柔軟的雙唇啄了下季寒的額頭,然后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盒子。
你別告訴我你這是要求婚,季寒鼻子有些酸,老子不能接受這么土的求婚儀式。
池原銘打開盒子的手指頓住,臉上的溫柔有些僵。
他也是第一次求婚,這主意還是他看了好多網上的攻略,最終敲定的一版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正遲疑著是不是失敗了,這求婚還該不該繼續下去的時候,季寒暴躁的搶過了他手里的戒指盒。
然后麻溜的打開,取出的那枚設計簡單的戒指往池原銘手里一塞:快給老子戴上,要是不合適就砍了你。
池原銘眨了眨眼,垂眸看著手里的戒指,又看向季寒:你不是說,很土嗎。
土,土爆了。季寒鼻子酸得厲害,說話都帶著點鼻音。
操他媽的真土。
但是也操他媽的真好哭。
池原銘輕笑,緩緩將那枚戒指戴在了季寒手上,整個過程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像是在進行一項神圣的儀式。
等完成后,季寒一把摟住池原銘脖子,急匆匆的就吻了上去。
雙唇相接的一剎那,兩人都舒服得悶哼一聲。
精神上的相通,讓這個吻比往常更加的有感覺,舒爽的感覺從唇舌上的神經躥到了四肢百骸,能感到身體的每一寸都火熱地渴望著對方。
這個神圣又色氣四溢的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季寒癱軟在池原銘懷里,兩人才意猶未盡的松開。
去床上。季寒嗓音嘶啞。
池原銘用唇摩擦他鼻尖:我還準備了吃的,你不嘗嘗嗎?
先做,這事兒費體力。季寒在他懷里拱了拱,又補充說:做完了說不定就餓了,然后我們再吃。
池原銘唇角微勾,深邃漆黑的眼珠在彩燈的映照下仿佛閃動著星辰,他漂亮的指尖輕輕挑開季寒的襯衣領,再捧住那溫柔的下頜線,垂著眼呢喃:
好,都聽你的。
季寒心頭一悸,身子莫名有些軟,分明都沒喝酒,但看著男人微瞇的眼睛,他有種微醺的感覺。
還沒從池原銘溫柔的眼神里回過神來,他只覺腰間一重,隨后雙腳離地,整個人竟然被打橫抱了起來。
季寒唰得一下耳根熱到了底,他咬著牙別過頭:我又不是女孩子,以后不準這么抱我。
池原銘笑著挑了下眉,沒有應他的話,只是托著季寒屁股的手在他嬌嫩的臀瓣上不重不輕的揉了兩下。
這一揉讓季寒的腦子有些發昏,他想起了之前跟池原銘在床上激戰時那種熱烈和狂野。
將血液都奔放得滾燙。
走快點。他不禁出聲催促。
池原銘眉眼彎彎:走快點干嘛,想去床上?
不等季寒回答,他又俯頭沉著聲補充:可是今晚我不想讓你上床,聽說,池原銘咬了下季寒敏感的耳垂。
唇齒間起合都是色氣四溢的氣息:抱著的姿勢會更舒服。
季寒身子僵住,沉默了片刻后他抬起頭,雙手摟住池原銘的脖子,湊上去伸出小舌在他的眼瞼上緩緩地舔過。
哥,論騷,你是騷不過我的。
他語間帶笑,漂亮的眸子里像是一朵妖冶的玫瑰在悄然綻放,那莖上的刺緩緩擦過人的心臟,不痛不癢,卻十分的撩人。
叫哥?該叫老公。池原銘又湊近了他幾分,兩人炙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被交替吸進身體。
曖昧的氣氛被催動到了極致。
還沒領證,不叫。季寒叼住池原銘的領帶,緩緩地扯松,每一下都摩擦著男人的頸部。
這個可愛又色氣的小動作讓池原銘呼吸一窒,抱著人就往臥室走。
我想叫你哥。季寒松開被扯得不成樣子的領帶,骨節修長的手指扯住池原銘的衣領,抬眼看著他。
等回過神來,他已經被池原銘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被一個吻封住了嘴巴。
客廳里的飯菜從冒著熱氣的美味佳肴變成殘羹冷炙兩人也沒結束戰斗,于是就那么白白的給浪費了。
第二天池原銘醒來時,已經是大中午了,季寒趴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穩。
痞氣的小眉頭緊擰成一團,嘴邊還掛著點銀絲。
池原銘溫柔地將小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后輕手輕腳地穿衣出了臥室。
洗漱一番,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前他回頭看了眼季寒,他的小愛人還在睡著,那么可愛,池原銘禁不住又彎了彎唇角。
開著車來到了方家,池原銘將車子停在樓下,站在門前沉默了一會兒,才抬手敲了敲。
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近半百的女人,幾個月前她還是那么的風光,渾身都縈繞著珠光寶氣,富貴又高雅。
如今卻是蓬頭垢面,面容憔悴。
秦婉眼神復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氣道:進來吧。
池原銘跟在女人身后進了屋,兩人在客廳坐下,秦婉隨手給他倒了一杯水。
一陣死寂的沉默。
忽然秦婉開始咳嗽起來,池原銘忍不住伸手給她拍了下背。
等秦婉平靜下來后,她偷偷抹了把淚,打破了沉默:你還回來干什么。
那語氣帶著些責備,但更多的是賭氣。
你繼父已經瘋了,你弟弟也還在監獄沒放出來,公司也到了你的手里,如今我也就剩這一棟房子了。
秦婉越說越心酸,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般,一滴一滴的砸在衣服上。
媽,我來接你走。以后我們一起生活。池原銘面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蘋果和水果刀,開始耐心的削起蘋果來。
他指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認真,像是他說出口的每個字一般。
秦婉抬頭看他,那眼里夾雜著瑩瑩淚光:我不想跟你走,我就想問問你,這么多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著她又一陣咳嗽,暗黃的臉因為氣不順暢被憋得通紅。
我知道你一直怨我當年嫁給了方德成,我也自認為心里有愧,所以這么多年來我都盡心盡力的對你好,方林也是我的兒子,但我給他的母愛還沒有給你的一半。我覺得我做得夠好了,你為什么還要破壞我的家庭?
我也有我的人生,當年我還那么年輕,難道我就沒有再次選擇自己人生的機會了嗎
秦婉聲聲質問,眼里逐漸涌起恨意。這么多年的話,她終于還是說出口了。
本來,她嫁給方德成雖然不是因為愛,但也算過得幸福。
要不是因為這個兒子,她的人生能夠一直幸福下去。
雖然她知道方德成心思很深,一直在算計什么,也知道方林人格有些極端的缺陷,但表面上大家都很好,不就好了嗎?
日子這么苦,她只想要個表面上的和平,僅此而已。但這些都被池原銘給打破了。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她?
你有。
池原銘指尖的動作停下,垂著眸很淡地吐了兩個字。
秦婉愣住了,好一會兒才扭過頭擦了擦眼淚,情緒似乎也平靜了許多。
你是我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女人,你有選擇自己人生方向的權利,所以這么多年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