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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晏涼的反應,似乎對宋未很有好感。
總覺得有點不安,池原銘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
你沒把他怎么樣吧?他開門見山。
晏涼嗓音有些喑啞:你怎么就不關心下我。你竟然忍心把我丟下,這個小天使追著我問了一晚上那方面的問題,我頂不住了。
池原銘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他靠在床頭,隨手拿過一本雜志,一邊翻著一邊講話。
你有什么頂不住的,你們不是同類人嗎。
晏涼苦笑:他頂著一張天使一般誘人犯罪的臉,說著最勾人欲.火的話,我他媽,下面翹了一晚上了。
池原銘悶笑一聲,指尖滑過書頁:那你也不能動他。
這個我有分寸,褻瀆天使會遭雷劈的。晏涼嘆了口氣。
行了,我掛了。池原銘放下手機,洗漱又耽擱了會兒,便沉沉睡去。今天在外跑了一天,確實有些累了。
第二天季寒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他摸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余明。
慵懶的劃過接聽鍵,下一刻,耳畔響起一陣咆哮:你把我的戰神將軍弄哪兒去了!
季寒有點懵,緩緩從床上坐起,捏了捏鼻梁:什么玩意兒?
戰神將軍!是戰神將軍!你是不是把它紅燒了!余明撕心裂肺地吼著。
你說那只兔子啊季寒還沒從睡夢中緩過神來,他說話帶著一股慵懶。
它不是一只普通的小兔子,請叫它戰神將軍,謝謝。
季寒翻了個白眼,赤腳下了床:神經病。
他走出房間,見客廳里池原銘已經做好了早餐。
你是不是把它紅燒了!余明悲痛地質問。
季寒在桌旁坐下,把手機往旁一扔,任憑余明怎么嚎他都不再理會。
你做了兩份?這是給我的?季寒眼里噙著笑,指了指面前的一盤煎蛋肉腸。
池原銘淡淡道:順手罷了。一個人的份兒不好做。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余明的尖叫從手機里傳來,那聲音刺得人心頭煩躁。
把這玩意兒關了。池原銘皺眉,手拿著筷子優雅地夾起盤里的煎蛋咬了一口。
季寒嘴里塞著腸,含糊道:對了,你昨天看見他家兔子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宋未:那個東西
池池:閉嘴,喝水
第13章
池原銘漫不經心地抬頭瞥了他一眼,看向一旁的沙發:那兒。
順著他視線過去,季寒瞧
池原銘漫不經心地抬頭瞥了他一眼,看向一旁的沙發:那兒。
順著他視線過去,季寒瞧見一團絨白的小東西乖巧得蹲在沙發上,嘴里啃著蔬菜葉子。
他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好了別吼了,在我家養得好好的。
聽到這話,余明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他吁了口氣:照顧好它,我晚上來接。
余音還未落下,季寒就把電話掛了,他一邊吃著煎蛋,一邊頭也不抬:等會兒收拾下,跟我出門。
池原銘優雅地放下筷子:去哪兒。
經濟公司,上次不說了我要搶康淮那孫子的劇嗎,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正好。季寒匆匆地狠吃了幾口,而后起身洗漱去了。
將碗筷都收放到廚房,池原銘挑了件西裝,打整好后靠在門邊靜靜地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季寒總算是好了,他今日一見白色短袖,搭配黑色褲子和白鞋,看起來有點小年輕,像是個大學生。
他看著池原銘一身正裝,那修長的腿包裹在西裝褲里,腿部線條優雅遒勁,吸睛得很,不禁眼里漫上笑意。
這大夏天的,你不熱嗎?
不熱。池原銘臉上表情淡淡。
行。季寒一挑眉。
隨后二人便出了門,車子在路上時,池原銘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問:你在公司的境地如何。
季寒正瞧著他一雙長腿出神,聞言不禁有些好奇:你問這個干嘛?
你是我老板,為了出色得完成工作,我有必要了解你的狀況。池原銘開起車來又快又穩,他眼眨也不眨得盯著前方。
哦。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我只能跟你說,不管是我的老板,還是我的同事,他們對我都特別熱情。季寒垂頭下去看著手機,隨便點了一首歌。
這話讓池原銘想起第一次見到季寒時的那個場景。他瑩潤好看的指頭輕輕敲著方向盤,眉頭輕挑。
總之,做好即將面對修羅場的準備。
半晌后,車子駛入了明軒娛樂公司的大樓,將車停穩,兩人下了車,季寒隨手帶了一個墨鏡。
還沒進門,就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康淮。
他似乎臉色不太好,垂著頭疾步匆匆的樣子,似乎都沒看到季寒。
喲,這不是那個劈腿王嗎?季寒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康淮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抬頭目光掃了過來,要殺人一樣。
你還敢來公司?老子今天弄死你!他提著拳頭就要過來揍人。
季寒也只會耍點嘴皮子,瞧他那樣聽可怕的,當即就往池原銘身后一躲。
想揍我?你能打得過他嗎。
池原銘淡淡的抬眼瞥了康淮一下。
他頓時身子一僵,那種壓迫感逼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康淮咬牙看著季寒:有種你他媽一輩子別跟你的小白臉分開!
季寒哼笑一聲,扭頭就問池原銘:你的一輩子我包了。
分明是玩笑的話,池原銘卻眼睫微微顫了下,他垂著眸,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嗯。
康淮冷哼一聲,憤憤地進了公司大樓。
你既然討厭他,為什么又要主動去招惹他。等康淮走遠了,池原銘才開口問。
季寒嗤笑一聲:爸爸就是看不得有人一副比老子還拽的樣子。
街頭小霸王就沒怕過誰,以前沒錢時就很囂張,現在有錢了,還怕個□□。
池原銘沒再說話,他覺得季寒這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沖勁兒,什么都不怕,什么困難也打不倒他,像是生長在陰暗角落里的雜草。
即便是要枯死了,稍微有點陽光和雨水,它很快又能生意盎然。這種生命力,是他沒有的,也是他所渴望的。
兩人并排進了大樓,季寒瞅了一眼池原:善意的提醒,你最好把外套脫掉。
池原銘想了下,決定聽季寒的。那黑色的西裝一脫,里面是一身潔白的襯衫,他脊背挺直,扣子扣得一絲不茍,瞧著倒是有幾分禁欲的美感。
剛上樓,迎面走來了一個穿正裝的女孩,她看了季寒一眼,而后路過時將手里的咖啡朝兩人潑了過去。
哎呀,不小心手滑,對不住了。丟下一句敷衍得算不上道歉的話,女孩就自顧自地走了。
由于方才季寒躲了一下,那咖啡就全潑在了池原銘身上,索性他眼疾手快,襯衫上沒沾染多少,只是外套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