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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少?池原銘垂著眸子,似在沉思。
季寒哼笑一聲:老子是富二代,你就放心吧。來,大聲告訴爸爸,你要借多少。
池原銘看了他一眼:等我回去算一算。
行。季寒想了想,忽然說:誒,我開個導航,你按導航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二十分鐘后,兩人下車,順著專用通道往里走,在入口處服務員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個面具。
那東西戴上后能遮住上半張臉,讓人不太好認出,算是一個保護隱私的措施。
池原銘跟著季寒往里走,他是第一次來Gay吧,瞧見舞池里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炒面,不禁蹙起了眉頭。
你經常來嗎?他問。
季寒回頭笑得妖嬈,伸手摟住池原銘的脖子:對啊。
第5章
池原銘斜睨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揚眉道:你的屁股還疼嗎?
季寒嘴邊的笑僵住,卻只是一瞬:這兒這么多人,我不行你能當眾打我。
這話說得沒錯,池原銘做不到像他一樣不要臉。
沉默之際,季寒的手已經緩緩爬上了他線條優雅的脖頸,一下一下的摩挲著,惹得人心頭癢癢。
怎么辦,你太好看了,我想睡。季寒眼眸灼灼得望著池原銘,那目光熾熱得像火一般。
他薄唇輕啟,舌尖微微探出,輕佻地在唇邊滾了一圈。
這般撩人的模樣,讓池原銘眸色頓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骨節修長的手指調皮的捏住他柔軟的耳垂,季寒臉上的笑意愈深:知道。所以你同意給我睡嗎?
池原銘瞧他這般放浪的樣子,莫名心頭有氣,他一雙拳頭捏緊了又松開,看了懷里的人半晌,才說:
你對誰都這樣嗎?
他聲音有些微冷,季寒卻絲毫沒有察覺:對好看的人,我都這樣。
語間,那只手搭在池原銘身上的手又大膽了些,摸著男人的后頸劃著圈兒時,能感受到他身子輕微的戰栗。
季寒笑了:你也不是一點沒有感覺。怎么樣,要嗎?陪我一晚錢借你,不收利息。
池原銘眼眸沉沉,面色已然極不好看。
這人是種馬嗎,腦子成天都是這些玩意兒。
眼看季寒又要說出什么話,池原銘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下一刻,卻感覺掌心一陣濕滑的觸感傳來,讓他心猛地沉了下。
那小舌細致而溫柔的勾著他掌心的紋路,懷里的人雙眼迷蒙,泛起瀲滟水光,已然是動了.情。他身子都軟了些,全部壓了過來。
池原銘只覺心頭一把火噌地燃起,將理智全數焚盡,他撤開手,摁住季寒的腦袋,毫不猶豫地一個深吻下去。
兩人緊緊摟在一起,身子相貼,唇舌交纏,互相推搡追逐,場面色氣四溢。
正吻得得趣,忽然一個閃光晃了下眼,池原銘眉頭一蹙,伸手想將懷里人推開。
季寒卻是不依不饒的粘過來,感受到男人的舌頭要退出時,他慌忙的用力含住。
池原銘掙扎半晌,總算是把這塊狗皮膏藥從身上扯了下來,他穩了穩呼吸,沉聲道:有人偷拍。
還未褪去情谷欠的嗓音有些嘶啞,季寒卻覺得動人得很。
他嗤笑一聲,一雙桃花眼慵懶地掃過人群:隨便他們拍,還有人比我被黑得更慘嗎?老子就沒怕過誰。
又一個閃光,池原銘一把將季寒摟進懷里,擋住他的臉,瞇著眼在周圍尋找那個源頭。
看了半天,什么也沒發現,唇上卻忽然一癢,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池原銘覺得心里似乎有一根弦猛然繃斷。
季寒舌頭靈巧的舔著他唇,繞著那薄薄的兩片挑逗似的輕勾,帶著侵略性的欲.望。
池原銘深吸一口氣,手握成拳,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這人就他媽的有病。
你再動,我就把你扔出去。他抓住季寒的雙肩,將人猛地推開幾分。
這時那閃光燈又一次亮了下,池原銘反應極快地扭過頭,一眼捕捉到人群里正拿著手機拍照的人。
那是個長得很白凈的男人,纖腰細腿,只看身形還以為他是個女人。
池原銘一雙眼晦暗如墨凝視著他,而后轉身向那人走過去。
誒,你被逮住了!那人身旁看熱鬧的一個卷發男子笑道。
裴笙眼里一抹驚慌閃過,他緊張得抿了抿唇,看著池原銘走過來,下意識地將手機藏在身后。
拿出來。池原銘語氣平靜,一雙眼卻是眸光凌厲,沉沉地看著他。
什、什么?裴笙有點不敢直視眼前的人,一雙清澈的眼眸目光閃爍。
手機。池原銘說。
這時,季寒也走了過來,歪著頭看了裴笙好幾眼,總覺得眼熟,直到瞧見他嘴邊一顆黑痣,忽然就笑了:原來是你啊。
季、季哥裴笙不自在的打了個招呼,頭垂得很低。
都拍了什么好東西,給我也分享一份兒。季寒雙手抱臂,仰著頭居高臨下的看他。
裴笙身高比他矮了半尺,是他原公司里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說是明星都抬舉了他,不過一個跑龍套的。
之前就聽說過這人愛搬弄是非,突顯自己白蓮花嬌弱的樣子來博取群眾好感。
那時季寒對他也只是略微有個印象。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不惹到自己頭上,把天捅了也跟他沒關系。
但很顯然,這次裴笙捅得是他頭上的天。
沒,我不知道是季哥您裴笙聲音很低。
周圍的人忽然就靜了下來,看熱鬧一般。平時這酒吧時常有明星來,打架斗.毆和撕.逼這些事兒也不是少數,所以也不驚奇。
酒吧也到了尾場時間,音樂停止。
不知道?不知道你開口就喊你季哥?我這面具都沒摘,你是有火眼金睛?季寒被這人氣笑了。
就這種智商的?他一手捏死一個,跟玩兒似的。
裴笙頓時面色煞白,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手拿著手機背在身后,局促的樣子有些扭捏。
喲,這不是季寒嗎?忽然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走過來,他嘴里叼著一支煙,耳邊一排的耳釘在燈光下有些閃。
他沒帶面具,整個人透著一股不羈的痞氣,分明嘴角掛著笑,但眸光卻是冰冷至極。
所有人都自動讓開了一條道,這可是位大爺,他們惹不起。
喲,這不是劈腿王嗎?怎么了,女人玩兒膩了,開始玩兒男人了?
季寒面上的笑沉下去,覺得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歷,前腳碰到了池原銘的病嬌弟弟,現在又碰到個瘋子死敵。
眼前這個痞里痞氣,拽得二五八萬的人名叫康淮,是公司里的一線大咖,但名氣也不太好,時常被爆出.軌。
不過這人境地比要他好,至少康淮還有一群無腦粉,而他是真的被全網抵制。
季少爺不也一樣嗎,身邊這位是熱搜上那個吧,瞧著像個小白臉。康淮痞氣的一挑眉,身子往前斜湊近池原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