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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雜的感情流在這一分鐘之內(nèi)全部涌向識九,恨也好愛也罷,她為此難過也為此惋惜。每次“噩夢”凈化以后,她都會深感暈眩,過多的情感使她一時間難以脫離與寄宿者的共情,通常她需要緩上一段時間。
盡管凈化“噩夢”獲得的幸福值頗豐,但事后的情感震蕩也是不容小覷。
【“噩夢”凈化完成,幸福值+100000.】
識九晃了晃腦袋,似是要將沖進腦內(nèi)的負面情感驅(qū)逐。她轉(zhuǎn)動了手鐲,身上的衣服變回了圣特里克的校服,頭發(fā)也變回了原先的高匝馬尾。
下身的陰戶濕漉漉的,直到“噩夢”凈化完成,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內(nèi)褲已經(jīng)濕得一塌糊涂。
她從桌子上拿了幾張紙巾來擦干自己的陰唇,同時在穿不穿內(nèi)褲之間搖擺不定,穿的話,內(nèi)褲太濕,緊貼著下體太難受;不穿的話,又堂間穿風(fēng),挑戰(zhàn)自己的羞恥底線。最后,她又拿了幾張紙巾墊在了那已經(jīng)濕得不成樣子的內(nèi)褲上。總比光著屁股好,她暗自妥協(xié)。
盡管任齊和任羽還在地上昏迷著,但識九還是覺得羞恥不已。
“噩夢”被凈化完的寄宿者會陷入昏迷,因從前被催生的惡意恨意消失,身體也會虛弱一陣子。醒來后的寄宿者會回歸最初的自己,對此前做的惡事則會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在腦中略過。且“噩夢”成熟后的寄宿體將不會記得“噩夢”附體這段時期的記憶。
將兩兄弟扶到沙發(fā)上后,再將相機和手機里錄制的視頻刪除,無后患之憂后,她便出門去尋找在室外的嘍啰小弟。
看到衣衫完整的識九,嘍啰小弟們大驚失色,他們質(zhì)問著任哥怎么了,識九干什么了,然后飛奔進房,看見暈在沙發(fā)上的任齊,大叫著要識九負責(zé)。
她臨時編了個故事,說任齊對自己圖謀不軌,打暈了任羽,在行不軌之事時心情過于激動,自己暈倒了。
這個鬼話實在太假,嘍啰小弟說著不相信,卻沒人敢對她出手,實力上的差距讓他們心生卻步。
過了十分鐘,救護車將任齊拉走,此時已經(jīng)蘇醒的任羽作為家屬陪同著一起去往了醫(yī)院,而識九則因為嫌疑人的關(guān)系被嘍啰小弟強拉去醫(yī)院。
在醫(yī)院得到的檢查與識九的說法驚人的一致,任齊是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而陷入昏迷,且他的身體并沒有受到外物打擊。
嘍啰小弟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的任齊,又看著靠墻抱臂的識九,盡管他們懷疑這個少女肯定做了什么,但醫(yī)生的檢查結(jié)果卻又讓他們不得不相信識九的那番鬼話。
撒謊不是識九的強項,她能在短時間編出那個借口就已經(jīng)費盡腦力。
床邊的手動了動,任齊迷蒙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病房的四周和房間里的朋友和任羽,他有點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
之前他還拿著手機強制識九二人拍色情視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回想著過去半年的荒唐事,他有些許后悔,同時也在自責(zé),將對父母一輩的怨恨強加在任羽身上,也過于幼稚了。他已經(jīng)記不起要欺負任羽的初衷了,當(dāng)時只覺得憤怒怨恨,如今想來只覺得悔恨自責(zé),曾經(jīng)的他盡管霸道無理,卻不會強迫他人做違背道德底線之事,更別說是在違法犯罪邊緣的強制他人拍色情視頻。
嘍啰小弟見任齊醒來,問他情況如何,身體可好,還問是不是真的在強迫識九的過程中因為情緒激動而半路昏迷。
任齊更迷糊了,他本就沒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剛才還在回想著過去半年做的孬事,現(xiàn)在卻要面對眾人的質(zhì)問,什么打暈了任羽,強迫了識九,這是什么跟什么啊。他只記得昏迷前他在旁觀任羽這小子吸著識九的奶,而他則是看著那葡萄奶和白虎水逼雞巴翹得飛起。
可能他那時對識九真的有意思,或者他真的打暈了任羽,只為肏那個看起來就可以把男人的屌夾射的小逼。
他需要緩緩,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記憶。
“你們先去外面吧,都別吵了?!比锡R扶了扶額頭,說:“我好好想一下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