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車禍。暴雨天路況不好,肇事者因為過勞突發性失明,他家里還有一個重度殘疾的孩子,我們沒有追究他的其他責任。”霍栩無聲地嘆了口氣,道:“和我們一起去墓園吧,我想他也是愿意你來送他最后一程的。”
儀式結束之后,霍栩讓霍繹送李夏怡回家。
李夏怡多少能夠理解霍栩態度的轉變的原因,就承了她的情,道謝后上了霍繹的副駕。
霍繹和他姐年紀相差很多,只比霍珩昱略大幾歲,此刻瞥她一眼,態度不冷不熱的,“拿張紙擦擦吧,眼睛哭成核桃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樣了。”
他向來不待見她,李夏怡懶得理這人,悶不做聲地抽了張紙來擦。
“濕紙巾看不見?”
“……”李夏怡抽了張濕巾繼續擦。
她心里難受,正流著淚,就聽那人說,“哭成這樣,知道的說是你和他分手叁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前幾天才分手。”
李夏怡一開始沒聽懂還有弦外之音,只是默默擦淚,過了一會回過勁了,憋著氣聲說:“你說什么?什么意思?”
這是陰陽怪氣嗎,和霍珩昱交往時要受他的氣,現在徹底沒關系了還要受他的氣,這什么道理。
她連哭都不行?
霍繹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你在說什么?”
“行,那你就不知道吧。”
霍繹說話云里霧里的,李夏怡原本就哭了半天,滿心都是故人,此時頭昏腦脹,反應不過來,只求暫時的和平,知道他不想再分辯,嗓子里模糊不清的哼了一聲,也不愿意和他多說。
她脾氣一向很好,和霍珩昱在一起從沒紅過臉,幾次生氣都是霍繹激的。霍繹不喜歡她,她還討厭他呢,誰知道又觸了什么霉頭。
車拐了個彎,隨后速度瞬間提了上來。
很明顯,她不理人,霍繹生氣了,作為老來得子的那個“子”,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生氣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李夏怡才不慣他,讓大男孩一個人生悶氣吧。
安靜下來,她才感覺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沒人搭戲,霍繹一個人鬧情緒也沒意思,車速雖然還是很快,但已經逐漸平穩下來。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李夏怡正昏昏欲睡,忽然眼前一黑,霍繹秒速解開了安全帶,從駕駛位置撲過來,接著是很大的一聲巨響。
她想推開他,可是沒等用上力氣,自己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