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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脈象一切正常,就是血流速度和心跳速度都快了一點,還頗有些醉酒的癥狀。
難道是這果子太甜,發酵了,所以醉了?
殷玉晗一臉狐疑,這果子發酵也能這么厲害么?
而很快,他就知道真的厲害了。
謝長淵酉時回來的時候,殷玉晗已經滿臉通紅,有點神志不清地在草坪上開始打滾,蹭了一頭一身的草屑,整個人還十分委屈地小聲哼哼著,看模樣,可憐極了。
謝長淵也是離這邊近了,通過道侶契約覺察到不對的時候才趕過來的。
回來一見到殷玉晗這副模樣,謝長淵先是一怔,再看到旁邊那散落在地上的紅果和籃子,便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謝長淵皺眉,有些無奈地俯身將人抱了起來,沉聲道:你怎么亂吃東西?
殷玉晗這會整個人熱得就像是一團火,謝長淵的身體又是微微冰涼的,一被謝長淵抱住,他就控制不住地湊了上來,開始磨磨蹭蹭。
不過殷玉晗也不是完全沒了意志力,這會他聽到謝長淵的責問,咬著牙,紅著眼眶竭力克制著自己身上的難受,就小聲抱怨道:這都是靈虎找的,我哪知道
謝長淵:
一個兩個,都不靠譜。
真是令人操心啊。
微微吐出一口氣,謝長淵凝神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四下無人,也沒有任何野獸的動靜,他沉默了片刻,揚手一揮,在那山洞前布置下了禁制,就抱著殷玉晗,走進了山洞里。
山洞里這幾日被謝長淵布置了一番,已經初具臥室的規模,床褥什么的都一應俱全,軟軟的熊皮鋪在地上,踩上去暖和又柔軟,巨石當成桌子,上面放著茶壺,碗具和燈具等物。
不過山洞畢竟是山洞,即便此刻是白日,也就洞口處微微照進來的一點光,加上謝長淵用障眼法布置好了四周,所以就連原本這僅剩的一點光也沒了。
這時還是謝長淵揚手取出先前在凌云宗那里得來的半顆夜明珠,才把山洞照得亮了幾分。
他剛想把懷中的殷玉晗放在床褥上,結果殷玉晗卻在這時紅著臉扯住他的袖子,小聲道:太亮了。
謝長淵眉頭微挑。
殷玉晗咬著濕潤的嘴唇,神色極為尷尬又難受地道:你在家自己還亮著燈么?
說到最后,殷玉晗的嗓音細若蚊蠅,整張臉也都紅得快滴出血來。
謝長淵看著他的表情,恍然大悟的同時又誤會了一點什么,隨后他就默默收起了夜明珠,在黑暗中欠身湊了上來,淡笑道:那這樣呢?
殷玉晗本來想說好了,你出去吧,可偏偏謝長淵卻在這時湊了過來,把殷玉晗嚇了一跳。
殷玉晗忍著身上的熱度,哆嗦著就往墻角縮,又是害臊又是慌張地道:你干嘛?!
謝長淵:幫忙。
語氣平靜清冷,十分理所當然。
殷玉晗憤憤地咬了咬嘴唇,想要罵人,可偏偏謝長淵卻在黑暗中十分精準地湊上來,摟住了他,然后緩緩貼了上來。
他微涼手指的觸感一下子就讓殷玉晗整個人都漲紅著臉,蜷縮成一團,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殷玉晗顫抖著,一邊吸著冷氣一邊細細地顫聲道:你放手。
謝長淵沒有按照殷玉晗說的做,只是緩緩摟住了殷玉晗,輕聲在他耳邊安撫道:別怕,我在。
溫熱的氣息吐在殷玉晗耳畔,讓他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可忽然,殷玉晗玉白色的脖頸猛地仰起,原本咬得緊緊的薄唇也在這時一下子松開了,上面露出了幾個血紅的印子,在黑暗中,閃爍著一點濕潤的光,十分漂亮。
他眼前仿佛有閃電般的光閃過,就像是在噩夢里,坐在海上的小船上,小船被風浪掀起又落下,他趴在船上,一點都不敢動。忽然,無法控制的暴風雨里窺見了那一絲銳利明亮的白光,倏忽間又消失不見,徒留一身冰涼卻又滾燙的細密汗水。
整個山洞里后來只剩下殷玉晗自己狼狽的,有些沉重濕潤的喘息聲。
謝長淵仍是抱著他。
謝長淵沒有說話,殷玉晗更是沒有說話,兩人相對沉默著。
保持著一種十分親密又莫名帶著一點疏離的距離感。
直到,那團火重新燒起,殷玉晗又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一點距離感便也保不住了。
殷玉晗都記不清是自己先親的謝長淵還是謝長淵先親的他。
但謝長淵的唇好像很軟,很熱,很舒服。
呼吸里是那種松柏的清氣,一點都不讓人覺得黏膩。
甚至當謝長淵把他的神識再次鉆進殷玉晗的識海里時,殷玉晗好像也沒那么抗拒了。
他只是微微皺著眉,趴在謝長淵的肩頭,冷汗淋漓地小聲道:你以后能不能修個別的?
謝長淵的手指緩緩扣在了那清瘦的腰上:嗯?
殷玉晗抱怨:你的神識太涼了。
謝長淵眸光微動;也不是沒有熱的。
殷玉晗:?
你把神識屏蔽,不就完了。
殷玉晗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把神識屏蔽,把神識屏蔽
殷玉晗不由自主地咬了唇,他自己知道,這玩意就是掩耳盜鈴,只要他留在識海里,他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謝長淵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你不能總這么自欺欺人嘶
謝長淵不自覺皺了眉,原來是殷玉晗再也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沉默片刻,謝長淵無奈道:你屬狗的吧?
殷玉晗冷哼一聲:是啊,我就是屬狗的。
謝長淵不再說話了,只是摟緊了殷玉晗一點。
殷玉晗又受不了了。
這種抓耳撓腮的感覺,好受,又不好受。
直到,謝長淵最后在已經快要精神分裂的殷玉晗耳畔說了一句話,讓殷玉晗驟然警覺。
他道:那個果子,其實有點問題。
殷玉晗抓緊了謝長淵,咬牙切齒:你廢話。
他當然知道有問題,所以他現在才要承受這問題帶來的惡果。
結果謝長淵卻意有所指地道:不是這個問題。
殷玉晗:???
隨即殷玉晗就害怕了,他不由得抓緊了謝長淵的手臂道:什么問題!
謝長淵沉吟片刻:這是龍鳳果,妖獸吃了,不光動情,還能促進生產,但似乎我沒聽說過有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