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以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鸞和吉多也被抓了過來,跪到了族長的面前。
虞汐看時機合適,故意開口問道:“族長,你把我們都綁起來是什么意思?”
族長瞇了瞇眼,還沒說話,身側(cè)之前那個跟他們過不去的蠻子又已經(jīng)叫囂起來了,
“你們兩個官府的人,還好意思問?早就警告過,官府的人不能踏進(jìn)這山里半步,但既然你們來了,今天便是你們的死期了。”
龍鸞聽到他這么說,忍不住罵了起來:“你是不是被驢踢了?人家一開始就只是路過咱們這里,人是你們抓的,也是你們把他們帶到村子里的,現(xiàn)在反倒怪人家闖入我們這里了?”
“龍鸞,我看你就是冥頑不靈!”蠻子被她氣道了。
周圍其他人也跟著應(yīng)和起來,“龍鸞還是年輕啊,就是被他們騙了!到現(xiàn)在還相信他們呢!”
龍鸞:“不管他們是什么,他們的確是來救我們的啊!”
蠻子:“救?你還信這些官府的人呢?你忘了之前那些沖進(jìn)山里的官兵是怎么對我們的了嘛?”
“他們跟那些人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
“他們是真心在幫我們的啊,這段時間他們到處奔波忙碌,不都是為了幫我們解決土地問題嗎?”
“龍鸞!你醒醒吧!他們到處跑,不過是打著研究土地的名義來害我們罷了!”
蠻子已經(jīng)懶得跟她廢話了,“族長,官府的人不能留,我們必須得殺了他們!”
烏蠻族規(guī)嚴(yán)苛,要出去,若沒有族長的同意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便沈欲回到了知府,他也沒擔(dān)心過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就算發(fā)現(xiàn)了,他也的確沒把他們當(dāng)回事。
他只是不想破壞虞汐的計劃,所以,也就沒怎么在意。
聽他們吵了一會兒,沈欲都要睡著了。
半天都進(jìn)不到重點。
索性自己開口問道,“非說我們是官,可有證據(jù)?”
“就知道你會反駁,這就是證據(jù)!”人群里一個瘦高的男人走了出來,甩了甩手里的地圖。
“你們偷偷繪制了我們村子的地圖,給了官府的人,這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要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及時,半路截住了,現(xiàn)在我們這里也許就已經(jīng)被官府踏為平地了。”
龍鸞:“希捷,你別胡說八道,他們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給官府送東西!”
希捷根本不理會龍鸞,繼續(xù)沖大家道:“這是我們最后的家園了,他們就是借著幫我們的名義,和官府暗通款曲!想對我們圖謀不軌!”
沈欲頓時來了興致,“就沖這村子的破爛程度,你來說說,我們能圖謀什么?”
“你……”
希捷被他給噎了一下。
這男人第一次出現(xiàn)在村子里的時候,他那一身打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生活條件絕對是極端優(yōu)渥的那種。
更別說他自身帶著的矜貴氣度了。
那簡直就是用錢鋪出來的氣場。
真要算起來,他身上一個玉佩,也許都比全村所有人的收入都要高。
可現(xiàn)在不是比富貴的時候。
“你圖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畫了我們的地圖,想要出賣我們!”
沈欲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地圖:“我們幾乎全天都在外面,怎么不知道,我們還畫過地圖?”
希捷:“你不必在這里狡辯,這圖上用的是松香墨,整個村子里只有族長那和你們屋子里有,族長不可能會出賣自己的村子,那只可能是你們那里,這地圖上松香味還在呢!”
虞汐被他們逗樂了,不知道該說他們是腦子太簡單,還是真就玩心眼都玩不明白?
虞汐問道:“你如何確定我們是給官府送地圖的?”
“除了官府,誰還會要我們這里的地圖?”
“所以,這只是你的猜測了?”虞汐繼續(xù)問道,“你并沒有證據(jù)證明,這圖是給官府的?”
希捷被她問得懵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你們在山下肯定有接應(yīng)啊?”
虞汐:“那我再問一句,這地圖是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
“在山腳!”
虞汐:“有誰看到官府的人去山腳了嘛?”
人群里一陣沉默。
負(fù)責(zé)守山的人在吉多的眼神示意下,被推了出來,“好像……沒有。”
龍鸞:“別說什么好像,到底有還是沒有?”
“沒有。這幾天別說官府的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