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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方吃癟他就開心,所以一個沒忍住,他就噗嗤的笑出了聲。
連越:
連越的神色很難看,雖然還帶著笑,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笑有多么勉強。
就在這時,韓哲又開口了。
這次他的目標是柏南。
你叫柏南?韓哲問道。
柏南一怔,心想,壞了,這是要警告自己了。
然后他迅速收拾好表情,回道:是的韓導。
柏南回答完,靜等著韓哲的警告,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對他微微點了點頭,就開始說這一期的任務了。
柏南搞不懂這大導演是要干什么,只能收斂心神認真的聽著。
而連越卻看出了一些端倪。
韓哲之所以會對他和對柏南兩種態度,無非就是韓哲認識柏南的家人。
因為有了家人做鏈接,韓哲自然會對柏南照顧些。
想到這兒,連越越發覺的柏南很重要,下定決心要把柏南攻略下來。
有些混亂的開場結束后,韓哲終于開始了講解本期主題。
本期主題很簡單,就是花樣滑冰。
因為各位都沒有相應的基礎,所以這期的第一部 分就是學習花樣滑冰,感受花滑運動員的生活。
學習時間總共有兩周時間,這兩周,節目組會給各位安排場地和老師,幫助大家學習。
兩周后,我們會為各位舉辦一場花樣滑冰的比賽,比賽會邀請廣大市民和專業評委一起評判,獲得第一名的嘉賓,將會成為WE雜志最近一期的封面人物。
韓哲的話一出,嘉賓們全都沸騰了。
WE雜志,這可是WE雜志啊。
這個雜志是國內第一大時尚雜志,能上這個雜志封面的,都是娛樂圈頂流。
其他級別不夠的藝人,根本想都不敢想。
而現在韓哲卻說,只要能得第一,就能獲得一期封面人物?!
這意味著,他們登上雜志的概率從萬分之一,一下子增加到了六分之一,簡直是他們離WE雜志最近的一次。
韓哲這句話一出,各個嘉賓都充滿了斗志,現場的氛圍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唯獨柏南,一臉平靜,無動于衷,好像給他剃個頭,立刻就能出家當和尚了一樣。
任務介紹完,韓哲又為他們介紹了教導他們的教練。
全部安排好,花滑的訓練就開始了。
柏南是會點滑冰技巧的,但是那種技巧對于花滑來說,就像是幼兒園的課程和大學課程一樣,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所以當教練開始教授他們花滑的基本技巧的時候,柏南就開始了花式摔跤。
一個屁墩兒,一個頭槌,一個側摔。
運動不止,摔跤不停。
訓練的四個小時里,柏南有三個小時在摔跤。
等訓練結束回到家里,柏南覺得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后腰到大腿這一部分,更是碰一下就疼,坐都沒辦法坐。
駱裴松看到他這幅樣子,眉頭皺的死緊,語氣也很不好,你們這是拍什么了,怎么弄成這樣?
柏南趴在沙發上,臉色發白,聽到駱裴松的話后,艱難的睜開雙眼,虛弱道:今天訓練了一天的花滑,我技術不好,就摔了一天。
聽到柏南說這是摔的,駱裴松當即要帶著他去醫院看看。
只是現在的柏南又累又疼,根本走不動,更別說還要去醫院做一系列的檢查。
無奈駱裴松只好讓醫生來家里給他簡單看看,看一下有沒有傷到骨頭。
萬幸,柏南雖然看起來摔的慘,但是骨頭沒事。
接下來只要在受傷的位置好好按摩,散掉那些淤青就沒事了。
這時問題又來了。
誰給他來按摩,家里除了他自己就剩下了駱裴松,難道要讓對方來?
柏南想起前兩天,對方因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朵就反應那么大,現在如果要對方幫忙按摩,這不是往雷點上踩嗎。
柏南想想就放棄了,打算等休息的時候自己隨便按按。
正當他這么想著的時候,駱裴松驅動輪椅來到了他的身邊。
去洗個澡,一會兒我幫你上藥。
駱裴松的聲音還是那么好聽,只是,上藥?駱裴松?
柏南忽的睜開眼,一臉驚訝道:你幫我上藥?你不是不喜歡和別人接觸嗎?
駱裴松皺眉,有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柏南一臉無語,前幾天和你說話不小心碰了你的耳朵,你就用一副殺人的眼神看著我,這不是不喜歡和別人接觸是什么?
聽他說完,駱裴松又想起了那天的事,臉上的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那天是特殊情況,我平時沒有這種習慣。
好了你快去洗澡,一會兒上完藥好休息。
駱裴松自己發話了,柏南也樂得有人幫忙,很快起身就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柏南就穿著浴袍來到了駱裴松的房間。
駱裴松的房間柏南是第一次進,和他想象中的溫馨感覺不同,這個房間一進來就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那種感覺和他剛搬進來時的感覺很像,都是那種雖然布置的精美,但是沒什么人氣的感覺。
柏南大概看了兩眼,然后就按照駱裴松的意思趴在了對方的床上,然后脫浴袍。
隨著浴袍的緩緩褪下,柏南那具骨肉勻稱的身軀慢慢展露出來。
先是修長的頸,接著是有著一對精致肩胛骨的后背,再往下,則是那兩只淺淺圓圓的腰窩。
對方的身體白皙,皮肉緊致,柔和的燈光自頭頂照射下來,讓他的身體好似羊脂玉一樣,溫潤,富有光澤。
只是這具完美的身軀此刻卻有了瑕疵,在他后腰和一些關節處,布滿了紅黑的淤青。
一些地方甚至還破了皮。
看著這些傷,駱裴松剛剛舒緩的眉眼又皺了起來。
他小心的在掌心到了一些藥油,搓熱,然后覆蓋在柏南身上的淤青處。
剛碰到柏南身上的淤青,柏南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駱裴松手一頓,下意識問道:很疼嗎?
柏南點點頭,還行,能扛得住,你繼續吧。
駱裴松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再次把手覆了上去,緩慢而有力道的給他揉著這些淤青。
一開始是很疼的,不過到了后來柏南漸漸熟悉了這種力道,他不但不覺得疼,反而覺得很舒服了。
然后揉著揉著,他就睡著了。
第8章 駱家宴會,男上加男
柏南睡著后有些不太安分,胳膊腿總是會亂動。
駱裴松剛給他上好了藥,藥油還沒有被吸收,這個時候如果亂動把藥油蹭沒了,那剛剛的按摩就沒有了效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