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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救過我好幾次,我不可能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喪命。」吳宥然看見吳易然眼里透著一絲不甘和憐憫。
「嗯,不能讓語忻姐就這么走了。」吳宥然也附和。
然后兩人一起拿錘子,敲碎玻璃豬公,銅板和鈔票全灑落在桌上。
兩人分工數算著零錢,卻發現仍不足馀額。
「還是差了五萬……」吳易然垂頭喪氣。
「那拿我銀行的錢吧!」吳宥然猛然說。
「可是,那是你大學的學費……」吳易然知道大學學費非常昂貴,去打工除了支撐家中經濟也是為了儲存學費。
「那都以后再說啦!等我十六歲我也能向你一樣打工!」
「你真的要這樣做?」反倒吳易然擔心起吳宥然。
「真的,我也想救語忻姐,畢竟還是人命重要啊!」吳宥然肯定道。
「那好吧。」
只是誰也沒想到,不過一天光景,陳老大又來醫院胡鬧。
「我們老大受傷了,還不趕快幫他治療!」小弟對著忙碌的急診醫生叫囂。
他的右手臂有一道長二十公分的刀疤,傷口頗深,鮮血不斷涌出,這恐怕是打架鬧事造成的傷痕。
「你們這破醫院到底在干嘛啊!」老大怒氣沖沖的吼道。
「他還能罵人,狀況應該不算太差,先處理這個雙腿被貨車碾壓的病患。」醫生對護士耳語。
看著所有人視而不見,他一氣之下,拿出口袋的瑞士刀,亮晃晃的在病患及醫生護士前揮舞。
「快點幫我治療啊!」
「先生,這里有比你更嚴重的病患,而且他比你先到急診,請你稍后等待。」
「好,你們要這樣逼我就是了!」老大拿著瑞士刀,隨手抓了一個頭部撕裂傷的女孩,用刀尖抵住他的脖子。
醫生看了嚇了一大跳,為了擔保病患的安全,小心翼翼地說:「先生,你先把病患放下,我們立刻幫你治療。」
保全上前,趁著老大不注意,奪走手上的危險物品,并拉走被狹持的女孩。
老大悶哼一聲,坐在病床上,醫生急忙替他打麻醉,開始縫針。
掀開衣服全是大小新舊的疤痕,老大自豪的說,這是在黑社會混過的痕跡,醫生聽了則一臉無奈。
傷口處理完后,急診室又來了一批連環車禍的重傷患者,醫生也無暇再管老大。
老大憑著前幾天的記憶,走到林語忻的病房,林語忻此時還在加護病房昏迷著,獨自一人,無人照料。
老大看著安詳稚嫩的臉龐,動起了一股殺念,先是雙手勒住林語忻的脖子,心電圖產生變化而急促的響起。
「煩死了。」他隨手切掉電源,心電圖儀器頓時恢復安靜。
林語忻的脖子已經被勒出紅腫,她正吃力的呼吸,卻吸不到新鮮的氧氣。
一名護士經過看到這副景象一驚,隨后驚聲尖叫,惹來醫生的關注,數名醫生涌入拉扯老大,老大卻殺紅了眼不肯放手。
兩名警察到來,一個拿著警棍,一個毫不猶豫的拿起警用手槍。
「住手!雙手背到后面!」警察氣勢磅礡的喝斥。
「是、是、是」老大一連吊耳郎當的模樣舉起雙手投降,警方立馬將他上銬。
「呿!」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然后在警方的扣押下坐上了警車。
醫生趕緊查看林語忻,只見她重重的吐納,各項檢查也沒有問題,總算松了一口氣。
吳易然來探望林語忻聽聞這事時,緊張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怎么會有如此可恨之人要奪去林語忻的生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吳易然拍拍胸脯,也握了握林語忻的手打氣。
在星期五,吳易然匯款了十萬元到老大的帳戶,而老大卻也因破壞公物及過失傷害罪被起訴。
「這種人就是要繩之以法。」李恩妤憤恨的說。
「對啊,讓他進監獄好好反省。」小雋恢復了大半,精神奕奕的參與著話題。
吳易然談話的同時,眼神依舊落在林語忻身上離不開「語忻……我會盡量幫你找到捐贈者的。」
夜幕低垂,愿今日的大家都能好眠。
愿,林語忻盡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