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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縱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點點頭, 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除此之外左寶偏著頭想了想,還真的有這么兩件,一件也是有關(guān)于拍賣會的,有人用一萬塊極品靈石換一件壓制心魔的法器,一萬一件,有多少他買多少。
另外一件想必前輩應(yīng)當(dāng)聽說過, 是問道宗的那兩位,從禁陣出來了。
左寶話說道最后整個人都小心起來,生怕自己聲音稍微大一些就能被兩位大人聽見滅口一樣, 說完后還慫慫地縮了縮脖子。
不就是祁縱和寧劍?關(guān)了一萬年,境界不跌也想必不穩(wěn),更何況兩人是死對頭, 出來必定打生打死,有什么可怕的?
祁縱嗤笑一聲,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好像自己口中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左寶一聽祁縱這么說, 登時變了臉色,比之方才祁縱直接圍了天寶閣還要難看,前輩這下子小子是真的相信你是閉關(guān)許久未出了,這兩位哪里還是什么死對頭, 早就在禁陣中結(jié)為道侶,據(jù)說其中一位大人還有了身孕,就等著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之后誕下圣子了。
咳,什,什么!?
噗哈哈哈哈!身孕!噗!哈哈哈哈哈!
祁縱聽到之后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左寶,左寶被祁縱瞪得很是無辜,他明明說的就是實話,前輩怎么是這個反應(yīng)?
旁邊萬俟正明的反應(yīng)要直接許多了,終是沒有忍住猛地一下子笑了出來。
周圍弟子見狀齊齊嚇了一跳,好不容易克服了心里障礙和一具靈尸待在同一空間,突然一笑堪比詐尸!
不對,不是詐尸,這分明就不是尸體好不好!
他們在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這位哪里是什么靈尸,根本就是一個大活人啊!
等等
他們先前得到了最新消息,祁縱和寧劍最后出現(xiàn)在萬劍谷,而后祁縱獨自一人拖著一拖不明物下落不明,寧劍回到問道宗。
現(xiàn)在,以為修為強大的大能,一坨被捆地,不對,一個被捆地嚴(yán)嚴(yán)實實的人,噫!嚇!
搞情報的人向來是心思敏感聯(lián)想力豐富,平日里表現(xiàn)為腦洞奇大,總是將意見非常小的小事想象的非常可怕,沒事自己嚇自己。
可一旦這件事就是非常可怕,他們想象出來的東西就很直觀了。
萬俟正明還嫌他們收到的刺激不夠多一樣,笑得不等自已,才堪堪停下來,便沖著祁縱道,你,你和寧劍竟是這么刺激嗎?身孕,噗哈哈哈哈哈!
萬俟正明一時間沒有忍住再一次笑了出來,祁縱臉色徹底黑如鍋底。
你和寧劍。
和寧劍。
寧劍。
劍。
。
!!!
真的是祁縱大人!!!
左寶簡直要快哭出來了,恨不得回到過去狠狠地扇自己兩個響亮的打耳光,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完了,聽從世俗界進修的師弟說過,向他們這種強者平時們最在意的就是上下位置了,如今聽到他們還在揣測兩位大人的位置問題,不生氣才怪!
會不會直接把他們切片?紅燒水煮?QAQ!
我有說過我在乎這些東西嗎?
祁縱現(xiàn)在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黑炭來形容了,他本以為這群人是害怕自己才露出這幅樣子,結(jié)果是在害怕自己知道他們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寧劍愛慕他他也就人了,這群人瞎猜個什么!
左寶聽到祁縱咬牙切齒著說著這番話,才意識到自己竟是不知何時將自己的心里話都一并給說了出來,更是驚異于祁縱話中的內(nèi)容。
呆愣愣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么回答,遵從本心下意識問道,祁縱大人原來不在乎這個上下?
我有說過我不在乎嗎?呸!這是在不在乎的問題嗎?
祁縱被這些人氣到快要神志不清,繞來繞去竟是把自己個繞進去了,看著眾人這一臉的原來還是在乎啊的表情,頭次生出了后悔的情緒。
他早知道流言能傳成這個樣子,他就不應(yīng)該任由寧劍愛慕自己,更加不會任由此前在小極境的放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極境的事情除卻萬俟正明知道一點點之外,旁人也不知道啊,他們怎么就將他和寧劍給傳成道侶,還,還有那什么身那什么孕了呢?
祁縱一下子不想逃避,突然又恢復(fù)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冷聲問道。
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多余的話你要是多說了一個字,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手指剁完了就讓你再生出來,重新剁掉。
左寶被祁縱血腥又生動極具畫面感的威脅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點頭,應(yīng)是,知,知道了。
第一個問題,傳我和寧劍是道侶的源頭是什么?
源頭是大人你和寧劍大人破陣而出,在諸多人面前拔劍威脅,臉頰微紅,動情握手,脈脈含情相互對視。
真相是寧劍拔劍威脅要把人抓回去,刺傷祁縱,祁縱激起魔性,寧劍控住祁縱,兩人互相仇視。
第二個問題。祁縱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身孕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可還記得寧劍大人在與大人您比斗之時制作的純黑結(jié)界?小黑屋里面干點什么都是正常的嘛,況且前輩們不是常說上古時期龍鳳交感便能有孕,所以
左寶的聲音越來越小,在祁縱殺人般目光注視下逐漸息聲。
最后一個問題。
祁縱此時此刻已然麻木,看著左寶心里再也生不出什么波動,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又是怎么一回事?
啊這個,這個說來小子也是有些奇怪,竟是毫無根源,想必是,混入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本了吧?祁縱大人你也知道整合消息不容易,這等消息也是能賣錢的。
咔嚓。
祁縱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累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這耽誤了這一萬年必然與現(xiàn)在的世界格格不入,沒想到他還是太年輕,猜不透這其中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
豈止是格格不入,簡直是如遭晴天霹靂!
其實,祁縱大人你也無須這么生氣,不僅僅是在前不久就有這個說辭,好幾千年前欲仙門歸于正道之后,他們創(chuàng)作的第一對CP就是您和寧劍大人,若是沒有您們兩位從禁陣脫困而出,想必那次集會之后,也會出不少本子。
其實左寶這話說得還是委婉,半點沒提這兩位儼然已經(jīng)是修真界最熱CP,養(yǎng)活了無數(shù)以文入道修士的事情。
西皮?你剛才說西皮?祁縱猛然一下子想到了此前自己尚且在朝聞殿的時候,就聽到過的一個詞語。
只不顧那個時候楚劍心顧左右而言他,他也有其他要事在身,就沒有細究。
西皮就是道侶的意思,是從世俗界那邊傳開的叫法,還有,好像最開始的授權(quán)就是問道宗楚掌教和臨仙宗那邊寧掌教開放的。
楚劍心,寧無道。
很好,很好。
怪不得當(dāng)初提到這個詞的時候,這兩個人的反應(yīng)最大,顧左右而言他,可不就是心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