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俟正明小聲嘀咕著,抬眸發現兩人正死死盯著自己,立馬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兩位道友既然不愿承認,在下也理解,至于萬年前的事情兩位想知道什么,在下不會隱瞞,不過還是慢慢詳談為好。說著,萬俟正明捏住劍身慢慢拿離自己的脖頸,卻被祁縱挽了一個劍花從另一邊再一次架了上去。
逃離寧修的手心又是怎么一回事!
祁縱被這一遍又一遍弄得有些不耐煩,眸中甚至一絲猩紅閃過,手上的力又中了三分。
寧劍阻攔不及,正好聽見萬俟正明的聲音響起。
寧修當初發現寧劍根骨特殊,天縱奇才,生而大氣運者便向我討要這弟子,我知寧修是什么人,他就是想將這弟子煉成人丹,吸收他的氣運,自是不會同意,卻不想被人關在了這里,我是沒想到寧修機關算盡,竟是沒能將他的氣運化作己用,反倒是讓他修煉到了這個地步,不愧是大氣運者。
這,這怎么可能!
寧劍聽著這話如遭雷擊,身旁祁縱聽完這番話也是愣在當場,猛然極其先前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諷刺寧劍的話,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還有,他自己也是什么大氣運者,那么就是說,他,是代寧劍受過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
第42章
這,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寧劍不可置信地搖著頭, 萬俟正明苦笑了下,寧道友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是正常,不過我說的確實是事實,絕無虛假,所以是不是
萬俟正明抬手碰了碰劍身,卻不想祁縱反而更加逼近一步, 行仞之上都溢出了劍氣,劍仙大人還是不要著急,你還沒有解開我全部的疑惑就想走嗎?
你雖是魔修但是身上沒有太多的血煞之氣, 枉造殺孽怕是不好吧。萬俟正明知道自己沒有這么容易離開,寧劍還好說,但是這個叫做祁縱的魔修他卻是一點也看不透, 根本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就這還說自己胡說呢,祁縱用寧劍的本命靈劍都能激起劍氣, 說他們兩個沒有關系騙誰呢!
劍仙大人怎么知道自己死定了, 就這么不愿意回答我給你的問題?祁縱冷笑一聲, 看來當初將劍仙大人關起來的那個人,劍仙大人是不肯說了。
說又怎樣,不說又怎樣!
萬俟正明的臉色立時冰冷,先前他插科打諢不過不想起爭端, 可若是逼他,狗急也會跳墻。
不說的話,好辦。
祁縱沒有給萬俟正明再說一次的機會,上前一步抬手用劍柄狠狠地在他頭上敲去,同時另一只手掐訣, 身上青芒一閃,立時籠罩萬俟正明全身。
你
祁縱,你做什么?
寧劍被這動靜驚得回過神來,就見祁縱直接二連擊將萬俟正明打暈在地,正巧他身上半絲靈力也無,機會沒有費祁縱什么功夫,輕輕松松就搞定。
你說之前困住他的是囚神結?把他捆起來。祁縱瞥了寧劍一眼,表情有些意味不明,就在寧劍以為祁縱要對他說什么的時候,祁縱又轉過頭,用劍身扒拉了一下倒地的萬俟正明。
見寧劍沒有動作,祁縱又補充了一句,還是說,你讓我用我的方法解決他?
寧劍:
還是他自己親自動手吧。
許是剛才解開囚神結的時候已經熟悉了一遍,亦或是過了震驚的時候,寧劍這次動起手來著實麻利,只用了方才一半的時間就將萬俟正明捆好。
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做完這一切之后寧劍的腦袋就空了下來,什么都不會絲毫,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之前萬俟正明的話,險些將他弄瘋,似乎現在只有找一點事情做才能讓他從這種窒息痛苦的環境中解脫。
你,問我?祁縱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寧劍。
寧劍被祁縱看得有些慌亂,點點頭,是,問你。
且等著吧,小極境很快就會開啟,帶著他出去便是。
祁縱的異樣就仿佛是寧劍的錯覺一樣,明明祁縱這表現的正常無比,可是他就是總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大抵是寧劍的目光太過實質,引得祁縱偏著頭注視過來。
寧劍師兄可是有什么問題?你我身上都有問道令,問道令是半仙器,這小極境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破損的仙器,它自然想將我們送走,沒準這位劍仙大人就是小極境送給我們的,下一步必定是開啟整個秘境讓我們出去。
可萬劍谷的事情
啊,寧劍師兄。祁縱凝目與寧劍對視,你像是被你這位師尊的話擾亂了神志,我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找那些失蹤的掌教長老,如今不是已經找到了一位嗎?可還有什么問題?
轟隆隆!
祁縱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周圍突然一陣響動,外界靈氣瘋狂涌入,祁縱沖著寧劍挑挑眉,拖起萬俟正明,請。
在踏入傳送陣的那一刻,寧劍突然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祁縱他,太客氣了。
刺眼的日光晃得腦袋暈暈地,傳送陣帶來的不適還沒有消散,祁縱便拖著萬俟正明越過了寧劍,周圍弟子見這邊有了動靜,立時蜂擁而至,可還不等他們近身,祁縱手上行仞一揮,一道巨大的溝壑擋在了他們中間,將那些弟子們的來勢生生逼停。
祁縱大人!
我讓你們過來了嗎?祁縱俊臉完美的仿若天地間最精致的雕塑,沒有半絲表情,隨著他那句話緩緩從嘴里吐出,那屬于大乘期修士龐大恐怖的威壓也慢慢壓了下來。
沖在最前面的弟子猛地一下子就跪倒在地,更有幾個承受不住這等威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暈倒在地。
祁縱師兄!
楚劍心他們遲了一步,聽到這邊的動靜馬上趕過來,卻同樣被那溝壑擋在了這邊。
威壓不斷的增強,沒有因為這些弟子們身上的傷勢停止,饒是楚劍心也不好受,給了一旁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方辰一個眼神,將那些弟子們拉扯著退了回去,自己在這里強撐著,竭力抬頭注視祁縱。
恭喜祁縱師兄再進一步,萬劍谷眾修士已經設宴款待師兄,師兄可否賞臉一臨。
楚劍心,念在你我師兄弟一場的份上,我不計較你的不敬。祁縱聽著楚劍心的話,臉上仍舊是毫無波動,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是誰殺了任千尺?還有問道令鑒,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祁縱這話問得語氣平淡,但楚劍心卻知道祁縱真正了認真了起來,不像是之前,縱然話語中說的是多么絕情,可實際上還是念著他們原來的師徒情分。
可眼下,別看祁縱問得是任千尺他師尊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沒有聽出什么感情在里面。
更像是,更像是為了解決一件困擾了他許久阻礙他道途的事情一樣。
這次楚劍心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敷衍,與祁縱對視了片刻就敗下陣來,師兄,我此前就說過了,二師伯行跡鬼祟,至于問道令鑒,乃是在師尊洞府中找到的。
洞府?我記得那洞府已經毀了。
是,可就在前不久,已經毀掉的洞府突然出現,此事師弟并沒有告知給其他任何人,而且在師弟將問道令鑒拿走之后,出現的洞府一下子變成了飛灰,因此也就沒人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