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劍這時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期待找到陣圖,回到單純的合作關系不好嗎?
你不信我。
祁縱仿佛一眼就看出了寧劍心中所想,勾了勾嘴唇,再度傾身靠了上去。
信,我怎么敢不信呢?
寧劍下意識反諷了一句,緊接著就發現祁縱根本就沒有聽他在說什么,而是越靠越近,近到他眼中帶著的一絲猩紅都在寧劍的眼中清晰可見。
!!!
上次見到祁縱這幅樣子的時候,自己被鎖了,被掐了脖子,被劍懟。
不知道這次是什么!
寧劍心中無故生出一絲忐忑之情,下一刻,一點溫熱突然觸及到了他的后頸,自己整個人都和另一個人貼在了一起。
你,你你這是做什么?
寧劍身體僵了僵,好在他本來就不能動,所以顯得并不是很明顯,但是光聽這干澀的聲音就能夠聽得出,他此時此刻的心境。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祁縱竟然抱著自己!!!
還有那一點溫熱,那豈不是就是祁縱的嘴唇?
寧劍師兄,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但是恨到了極致便是愛,我同樣也是深愛著你啊,我的寧劍師兄。
祁縱話音落下,寧劍直接呆若木雞,仿若重新經歷了一遍大乘期雷劫一樣,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感知。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腦袋前所未有的飛速運轉起來。
現實與內心在這瞬間割裂開來,成為兩個世界。
一個想法突然在寧劍的心中升起,祁縱他,該不是,發病了吧?
不然為什么,會像現在這樣,抱著自己表白呢?
第39章
寧劍決定要試探一下。
這發病和正常絕對是兩種概念, 前者的話正如祁縱所說的那樣,恨到了極致產生了什么異樣的感情, 祁縱將其當做是愛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這是不正常的。
退一步講著可是喜歡上了和自己對立陣營的人,三觀不合啊!
若是后者的話那就更加不正常了,他,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你在這里嘀咕什么呢?
就在寧劍想著該如何試探的時候,祁縱猛地一下子放開寧劍, 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著他,打什么壞主意?
沒有啊,你聽錯了。
是嗎?祁縱瞇了瞇眼睛。
是!寧劍用力點了點頭, 眼睛轉了轉,試探地問道,你之前說的話, 是真的?
祁縱微微抬了抬下巴,自然, 我祁縱說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在真不過了。
可這會不會寧劍咽了一口唾沫, 不太好?
不太好?你是說我想殺了你這點不好嗎?祁縱將寧劍的佩劍拿在手中,行仞劍剛一入手,就發出一陣錚鳴,祁縱見狀不耐地皺了皺眉, 彈指往劍身上一敲,立時安靜下來。
這看得寧劍嘶地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仿佛祁縱握的不是劍,而是自己一樣。
等等
祁縱方才說什么?
想殺了自己?
寧劍瞪大眼睛,你方才不是說你, 你心悅與我?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甚至自己后頸還有溫熱存留,這立馬就翻臉了?
這句你記得倒是清楚。祁縱嗤笑一聲,挑著劍,用劍身在寧劍的臉上輕拍了拍,你說,我是從哪里割好呢?
這下子寧劍也分不清祁縱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了,先前的時候那一臉癲狂之色他看得分明,尤其是祁縱眼中猩紅分毫可見。
現在猛然一下子正常反倒是顯得怪異至極。
想殺了自己,這很正常個屁啊!
為什么會前腳表白后腳就要殺了自己,就算他不接受也有商量的空間啊,這問都不問一句就動手算什么?
他還不一定不同意呢!
同意?同意什么?
祁縱手上一頓,動作輕微到寧劍沒有絲毫察覺,寧劍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將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你該不會是還想著我剛才的話?想要對我有所回應吧?
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
寧劍沒好氣看了祁縱一眼,再多說兩句沒試探出祁縱有沒有問題,他快要被逼瘋了。
他是看出來,祁縱現在是正常的很,雖然不知道方才是怎么回事,但是很顯然,就在那一抱之后祁縱就恢復了,還有之前在幻境中的那一次也是這樣,難不成,他這一抱還有這等奇效?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是無用,這眼見著祁縱沒有之前的瘋癲之狀,可瞧他的表情顯然是沒想把他放開,還饒有興致地拿著自己的劍指著自己,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
暗自掙扎了許久,半響寧劍抬眼看著祁縱,你就打算將我這么一只困在這里?
我沒攔著你從里面出來啊。祁縱神定氣閑地看著寧劍,倒不后悔自己方才就這樣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而且看著寧劍這狼狽的樣子,著實是有趣的很。
至于那什么想要殺他,拿著他的佩劍比劃,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他現在是做不了的。
問道令鑒一日在寧劍身上,他便一日動不了寧劍。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放棄問道令,可他憑什么便宜旁人?
因為這件東西他被困了萬年,現在讓他為了一件他都不知道能不能下得去手的事情放棄,這不可能。
只是令祁縱沒想到的是方才寧劍的反應,縱然有了之前幻境讓他心中多少有了準備,可真的當他看到寧劍因為自己的話表現出那副樣子,心中還是有些五味陳雜。
這,寧劍該不會是將他神志不清醒時候的話當真了吧?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他連幻境中的人是不是他祁縱都分不清楚,又怎么可能分的清他什么時候清醒什么時候不清醒。
而且不比以前在禁陣中可望而不可及,這一次是他們兩個面對面,祁縱清清楚楚地看到寧劍眼中映著自己的身影,又不是沒有征兆,第一個幻境中自己把他折磨的這么慘,都生不起一點氣,真的是心儀于他也是很可能的。
還有他剛才那句同意,沒準寧劍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確定和他的關系?
否則寧劍為什么之前對他不屑喊打喊殺,現在又一副熟稔不設防,隨隨便便就跳進了他設下的陷阱?
除去對他有意思這個解釋之外,根本就找不到其他任何理由啊。
最最最有力的一個佐證,就是眼下。
他方才意識不清的時候都說的那么明白了,這禁陣外陣乃是他的心魔給他的,心魔就算是心魔,可那也是寧劍,也即是說他自己也能操控禁陣,現在反倒在這里舍近求遠,掙扎不停,定然是被他的話和他自己的心思擾亂了心神,連帶著腦袋也不怎么靈光了。
慣會裝模作樣!
許是祁縱這番心理活動太過激烈,連帶著祁縱的表情上都帶著一絲一言難盡,寧劍腦海中猛然靈光一閃,瞬時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