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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縱他可不樂意為旁人做嫁衣。
細想起來,如今能和他實力相當的怕是只有寧劍一人,看來他是注定在這道侶上沒有什么希望了。
當然,就算是如此,祁縱對于這些愛慕的眼神還是很受用的,人皆自戀,別人愛慕自己,這不是好事嗎?
小師叔,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可讓我好找啊!
就在祁縱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之時,從他身后突然跑來一個身穿道袍的短發男子。
那男子身上的道袍祁縱從來沒有見過,但上面卻繡了一顆星辰的標志,祁縱在腦海中搜索一番,就肯定了這個標志的來源。
星羅宗。
難不成這便是星羅宗的那位長老記憶中的世界?
祁縱在心中暗自思忖著,就在他剛才走過的這一路,祁縱已經大概了解了周圍的情況。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大概是他被關起來之后六千年后,他所處的位置就是凡人聚集的世俗界了。
世俗界和修真界的屏障嚴格來說并不大,在萬年前就有修為低下的修士到那些個小國當什么國師,六千年過去了,世俗界依舊。
世俗界的人知道有修士的存在,只是不經常見到罷了。
而他們現在好像已經發展到了什么一種叫做科技時代,哪怕是凡人,也可以借助這些不用靈力的器物,達到日行千里,飛天遁地的本事。
這當真讓祁縱大開眼界。
一萬年祁縱從來沒有接觸過外界,對周圍是充滿這無限的好奇,若說之前一路上的觀光游覽就讓祁縱心中大為滿足,那么現在則徹徹底底的勾起了祁縱的好奇與玩樂之心。
這山河大好風光,不就是用來游覽的嗎?這新鮮的事物,不見上一見實在是可惜。
他原以為要看到寧劍那無趣的記憶,說不準還會再見到那些個令人厭惡的長老前輩,雖說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為了解開謎團,他也就這么認了,不過如今有了另外一個選擇,祁縱一下子遵從本心欣然接受。
這么一想,感覺果然好多了,而且還不用見那些個偽君子。
這一切看似想得雖多,卻只是在祁縱的一念之間,幾乎是同時祁縱便轉回頭沖著那名短發弟子。
這么急急忙忙的做什么?有什么事直說便吧,不要耽誤我的事情。一邊說著,祁縱一邊擺弄起旁邊商鋪外面的一個巨大玩偶,軟綿綿的,手感好極了。
就是這形狀有些怪異,說是兔子又長著貓的胡須,可說是貓的話,連耳朵又長長的,倒真是可愛之極。
祁縱師叔,星魂師叔,算我求求你了,你可別玩了,掌門師尊找你半天了。
你叫我星魂?
祁縱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被安排好了身份,名字仍舊是自己的,身份卻變成了星魂。
小師叔你別鬧了好不好?弟子不叫您星魂師叔又能叫誰呢?
那短發弟子全然是沒有瞧見祁縱眼中的怪異之處。
這讓祁縱越發肯定了自己就是代替了星魂的身份,也罷,回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掌門師兄那邊有什么事情,倘若沒有大事,你就給我等著吧!
祁縱這話說的可以說恣意的很,絲毫不管自己的行為習慣與前人是否相同,只是這個世界仿佛早已為祁縱安排好了身份和一切,縱使如同這般隨心所欲,也沒有讓旁人感到一點不對。
兩人都是修士,只不過在這世俗界之中,倒是不好直接遇見,收起了自己的神通法術,祁縱隨著那名弟子乘坐了名為汽車的交通工具。
比之自己用飛劍要慢上的慢上許多,但卻意外平穩,用來游覽這周圍的風光是在合適不過了,便有一番意味。
大概半個時辰之后,車子便停在了一棟大院門前。
這棟大院兒倒是和祁縱以前見到過的世俗院子有些相像,除去窗戶上都換成了透明的晶狀物之外,和自己在修真界的家看起來也沒什么區別。
想來這世俗界之中除卻那些一排一排如同格子的房屋之外,還是有和自己原來認知相同的地方??!
祁縱四周瞧了瞧,下車走進房屋。
在正堂當中坐著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祁縱見狀,眼睛突然瞇了起來。
此人化成灰他也認得,哪怕已經隔了一萬年,這人的樣貌仍舊在自己的腦海中清醒無比!
他正是星羅宗宗主,星羅。
星羅并非是一個人的名字,正如方才那弟子叫他星魂長老一般,這只是一個職位的代號,星羅宗的每一任掌門都叫做星羅。
當他成為這星羅宗的掌教之后,自己原本的名字就被拋棄,星羅就是他新的名字。
祁縱當初被十宗之人追殺之時,就是這個老頭用了三次天機算算到了他的位置,最后還找出了什么上古禁陣的陣法,將他鎮壓起來。
此仇不共戴天!
怎么又有什么事情了?急急忙忙派弟子來找我。
祁縱的語氣不客氣的很,他本來就沒有什么要客氣的地方,只是他現在還頂著星魂的身份,才略微有些收斂罷了。
你就只知玩鬧!不知道陣法那邊出事了嗎?星羅對于祁縱的態度似乎并不意外,仿佛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一樣,只是對于他整天游手好閑,廝混在世俗界非常不滿。
瞧見祁縱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陣法?陣法那邊出了什么事?
祁縱聽到陣法二字,立時警覺起來!
還不是那個魔頭又有了動靜,這每千年都有一次,誰知而這次動靜竟然這么大,連帶著陣法都開始松動了!
被星羅這么一說,祁縱突然想起來,大概就是他被關在禁陣中很久很久以后,好像還真的有這么一件事。
不過具體的時間他記不清了,整個禁陣在那時突然變得虛弱松動起來,本來他那時就是想起來便是要掙扎突破陣法一番,這一次也不例外。
只時那一次,是他最有可能逃出的一次。
不過如同很前面很多次一樣,最后還是功虧一簣。
這只不過是他無數次失敗之中的一次,縱然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但最后的結果還是失敗,因此并沒有在祁縱的記憶中停留多久。
眼前星羅突然提起這事,倒是讓祁縱回憶了起來,想了想,便順著星羅的話問道。
這陣法不是一直有你們那些個掌教們的氣息鎮壓嗎?怎么會突然松動?難不成是他們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指望他們?呵!星羅冷笑一聲 ,那些人說的好聽,卻是一個哥哥只知攫取不知出力。他們當我們星羅宗是傻子,卻不想我們早就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攫???
祁縱的耳朵中瞬間捕捉到了這個詞語。
他們攫取什么?難道說這個陣法,還另有古怪?
祁縱心中這么想著,面上不動聲色繼續道:你竟然都清楚的很,那何必與那些人虛于委蛇,直接將話挑明了不就是了,何須這么麻煩!這件事你叫我前來有何用,我又幫不上什么忙!
祁縱這話說的倒是肯定,當初自己在禁陣之中并沒有感受到星魂的氣息,因此星魂是沒有參與鎮壓陣法的。
果不其然,在祁縱說完這番話之后,星羅便立馬恨鐵不成鋼的沖著祁縱道,你還有臉說這個事情,若非是你當初不愿鎮壓,讓我們星羅宗白白失去了一個名額,現在我們何須去顧及那些人的想法!
我怎么知道那名額這么重要,在說了你們一個個都是掌教,就我這么一個長老在里面不突兀嗎?你現在只顧著責備我,卻怎么不為我想想!
祁縱心中愈發驚疑,所說的話卻是愈來愈滴水不漏。
祁縱這幅態度讓星羅更氣了,我們星羅宗豈是那些個門派能夠相比的,你就算只是一個長老又如何,那也比他們那些掌教強的多!罷了罷了!
說著,星羅又嘆了一口氣,也是我當時沒有太過堅持,如果我厚著臉皮直接提出來,未必不可行,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你天機不在此,說這些有什么用呢?你準備一番,隨我去修補陣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