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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不用想!
不過對于那個吹捧自己這么多年的晉江論壇祁縱還是很感興趣的,沒想到他都與世隔絕了一萬年,還有人在惦記著他呢,這么一想,就算當事人還有一個寧劍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了呢。
不就是簽名嘛,簽一個名又不會怎么樣,還可以問問關于論壇的事情。
╯^╰,他祁縱一向是個公平的人!
啊啊啊啊祁縱大人給我簽名了!葉曉曉熱淚盈眶地看著祁縱,好不容易才忍住尖叫的沖動,聽著祁縱的問題,想都沒想,直接掏出來一塊玉簡。
大人,這是仙界通識,可以自由登陸論壇看帖子,諾,這就是置頂的那個。
葉曉曉指著那碩大猩紅的題目,什么都好,就是這名字看起來似乎有點emmmmm,怎么說呢,有點狂妄?
大概是這個形容詞吧。
《扒一扒祁縱大人天才經歷背后堆砌了多少尸山血海》晉江論壇。
祁縱仔細想了想,除了年輕時候斬殺的那條惡龍算得上尸山血海,他還殺了什么大件嗎?
祁縱這邊陷入了沉思,卻不想其余的人看到了葉曉曉直接拿到了祁縱的簽名,頓時一個個都紅了眼!
那可是祁縱大人的簽名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飛劍破空劃過,祁縱立時被吸引了注意力,只見那飛劍飛到了楚劍心身邊落下,上面的弟子急促道:掌教,星羅宗那邊有消息了。
祁縱聽力極好,聽到星羅宗,一個瞬移便移到了楚劍心身邊,而方才那塊玉簡,順手劃開了一處空間,塞了進去。
祁縱大人啊,這晉江論壇的帖子不是每一個都看了,很多都是胡編亂造沒有用欸?祁縱大人?
葉曉曉低頭欣賞了半天自己手中的簽名,轉頭剛想解釋解釋其他帖子,以便造成什么誤會,卻不想剛一抬頭,人就不見了。
不見了!
果然祁縱大人就是厲害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就是,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啦,不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少一點,明天雙更6000+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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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開啟第一個副本啦
第20章
聽到了星羅宗三個字,祁縱立時來到了楚劍心身邊,正好聽見那人回稟最后一句。
星羅宗有魂燈未滅?
祁,祁縱大人!祁縱來時并未露出自己身形,直到祁縱開口說話,那人才發現祁縱身影。
免了,你方才說星羅宗有人魂燈沒有受到影響?
祁縱皺起眉頭,再一次將方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那人這才從見到祁縱大人的喜悅當中掙脫出來,點了點頭,是的,只是這位長老有些奇怪。
哦?
據星羅宗的人的話來說,這位長老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身死道消,魂燈以滅,可是就在前不久,這人的魂燈突然亮起,若非是之前出了大事,那邊的弟子沒準還不會這么快就發現。
你繼續探查,如有消息盡快回稟,我與臨仙宗掌教會盡快過去。
是,掌教。祁縱大人,弟子告退。
楚劍心見到祁縱聽完這段話之后沉默下來,便開口吩咐道,待那弟子離開之后,楚劍心正視著祁縱,問道,師兄可是有想法了?
只是祁縱聽了楚劍心的問題,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是如何得知這禁陣是有諸多長老的氣息鎮壓的?這一點,縱使是寧劍也是不知。
師兄,說來你可能不信。楚劍心這還是萬年來第一次見祁縱露出這么一個嚴肅的表情,小心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是問道令鑒告訴我的,我沒有主動去探查!真的。
你緊張什么?祁縱狐疑地看了楚劍心一眼,倒是沒有懷疑楚劍心的答案。
問道令鑒當年是在任掌教的身上的,可任掌教身死道消之后,這問道令鑒便不知所蹤,此物偏偏又出現在了陣法附近,若說這其中沒有什么關系反到是不可能。
解開了疑惑,祁縱懶得和楚劍心在這里廢話,扭頭便往朝聞殿趕去。
可憐楚劍心還在心中排演了好幾遍說辭,結果一抬頭,自家師兄扭頭就走了?
扭頭就走了?
就走了?
他覺得當掌門這一萬年沒有頭禿,現在才不過短短的一天多一點的時間,自己就有了一種疲憊的感覺,看來自己的年紀真是大了,琢磨琢磨是不是該找點劫渡一渡?
朝聞殿內。
錚
祁縱!
乘風劍擦著寧劍的耳邊而過,直愣愣的穿過他和寧無道中間的空隙,釘在了后面的柱子上,人為止劍先到,可把寧無道給下了個夠嗆。
緊接著祁縱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神直接放在了寧劍身上,半點余光也沒有留給寧無道。
寧劍擺了擺手,給了寧無道一個眼神,順手將方才寧無道給自己的玉簡扔了回去,你先出去。
祁縱徑直越過寧劍,將釘在柱子上的乘風拔了下來,目光掃視過寧劍的佩劍,勾了勾嘴角,道,沒想到一萬年,你的這把行仞倒是成了無鞘劍。
你想說什么?
寧劍單手壓在劍柄之上,有些不明白祁縱的來意。
劍有劍鞘,當世劍修多用丹田蘊養本命靈劍,故而修士本身就是劍鞘,只是問道宗不同萬劍谷的劍修,所修行的功法不拘于外物,但是只可以利用,卻不能依賴。
換言之,哪怕你是一個劍修,修了本命靈劍,卻不能將其納入體內,等修煉到極致,完完全全就是無漏之體。
故而無論是祁縱還是寧劍,他們的劍是有劍鞘的。
祁縱的本命靈劍在他自己被封印之時就放了出去,靈劍有靈,藏于夕悟閣自我封印,直到祁縱出來,才有所感應。
寧劍的行仞卻是不同,當初為鎮壓禁陣,他是將自己本命靈劍一并帶入,萬年時間,禁陣中沒有一絲一毫靈力,行仞劍鞘早就腐朽,如今行仞自然是無鞘劍。
這一點祁縱不會不知道。
可是他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寧劍心中疑惑越來越甚,祁縱卻是直接問了下一個問題,當初在外陣,你是瞧得見我的吧?也是,你作為看守人看守的便是我這個陣眼,怎么可能看不見我呢?不然的話,之前你也不會仿造出一個陣法,救你自己一命了。
祁縱似乎是沒有想讓寧劍回答的意思,自問自答說了起來,寧劍聽著目光中卻是多了點別的東西。
你在試探我?你試探我什么?
寧劍不笨,一下子就聽出祁縱這是話里有話,都說最了解自己的就是敵人,反之亦然,自己最了解的人,就是自己的敵人。
從剛才開始祁縱一直仔細盯著寧劍的神情絲毫也不放松,還真讓他發現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