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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哪里不明白,這分明就是被方城辰那幫人給帶壞了!
哦哦!回稟掌教,是禁陣那邊出事了!
廢話,剛才師兄都已經說了,我當然知道是禁陣那邊出事了,我是問你那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是方門主,方門主的簽售會出了問題。
方辰怎么還在那里?楚劍心你沒讓他走啊?
寧無道嫌棄的看了那弟子一眼,陰陽怪氣的沖著楚劍心說道。
早在昨日就讓他帶著弟子走,我怎么知道他還在這里!
眼見著這兩人又要吵起來,那弟子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連忙說道。
掌教,并非是方盟主未曾離開,是那些簽售會的弟子出了問題。
怎么,人死了?
寧無道幸災樂禍的笑了笑,楚劍心和寧劍橫后他一眼,這才悻悻的閉了嘴。
倒是沒有,除去幾個弟子受了傷之外,大都還好,只是在那簽售會上有一個小宗門,宗門之中一共只有三人,一位師父兩位弟子。
那兩位弟子說白了就是有武功底子的凡人,甚至連靈根也沒有,但是就在昨日這兩位弟子竟是齊齊突破了凝氣期。
本身那些人都聚集在一起,這件事便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
沒有靈根,突破了?
楚劍心臉上一陣驚奇。
不過想到昨日兩位大乘期的修士斗法,精神威壓,堪稱恐怖,能夠在他們底下近距離觀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么一想,倒也能理解。
是啊,他們非說是因為祁縱大人和寧劍大人的緣故,所以就待在那兒不走了,這不人一多弄出了事情,斗法時波及到了禁陣。
哦,這倒是有趣的很。
一旁聽了半天,興致頓時上來,正巧他也想回去禁陣那邊看看,便起身往外走去。
只是在路過那弟子身旁時,祁縱突然轉過頭,問道,凝氣西皮是什么?
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更
補上之前的啦
第11章
怎么?不能說?
祁縱這一開口,所有人一下子都愣住了,那名弟子甚至還沉浸在自己偶像和自己說話的喜悅當中不可自拔。
這大概就是說,光看兩位師兄斗法,他們齊齊突破凝氣期?
楚劍心上前一步,擋在那弟子之前,故作苦惱的說道。
現在這些弟子啊,一個個不知道修煉就凈弄這些亂七八糟的,真是的。
哦,是嗎?祁縱似笑非笑的看了楚劍心一眼,走吧,別繼續耽擱了,沒準那陣中還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呢。
不過祁縱正準備走,突然轉過頭來,沒記錯的話他們可是在我和師兄斗法前喊出來的,我倒是頭一次知道這問道宗的弟子,竟然有那星羅宗弟子掐會算的本事啊!
師兄,這
厲害!果然厲害。
說完祁縱就大步往外走去,楚劍心話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轉頭沖著那弟子狠狠瞪了一眼,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隨后緊跟著寧無道嗤笑了一聲,正準備離開,卻被寧劍拉住。
他們所說的凝氣西皮,應該不是方才楚劍心所說的那個意思吧?
???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更6000+
第12章
蒼鳴山后山。
若說之前幾人所在的地方便是陣法環繞,那么后山更甚,處處皆是陣法,自然融為了一體。
那禁陣內陣核心不過一點,外陣卻是幾乎涵蓋了整個后山,因著還蘊含了時空之力,算起來,寧劍所在的外陣幾乎正是這個地方。
只是弟子終年在此地行走,忘卻了罷了。
祁縱短短二十余載便突破大乘,不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也算是佼佼者,只是所生之時,像他這般的天才著實不少。
最起碼光這問道宗就有兩位。
一個祁縱,一個寧劍。
但是在祁縱看來,與其說他那時是修真界最鼎盛之時,倒不如說是盛極必衰前的回光返照。
到處危機四伏。
修真路上,人人都在與天爭命,修煉初始之時,未到筑基便沒有御劍之能,不算修士;再往后,未到元嬰,便沒有轉世重生之能,算不上與天同齊。
到了他的修為境界,才更深刻的領悟到,哪怕修煉到了他的修為,天地之下,也不過是螻蟻,彈指一揮間,就灰飛煙滅,不留痕跡。
正因如此,無人看得到這正臨大亂的亂象,亦或是說他們都看到了,卻不在意。
問道宗立宗數萬年,固步自封,一個門派中派系分化,若說在世人眼中問道宗乃是修真圣地,那么在祁縱眼中就是一個腌臜匯聚的地方。
這陣法原意是為了保護宗門弟子,磨煉宗門弟子,卻不知在這數萬年來,這陣法染得最多的,就是問道宗弟子的血。
然而時至今日,再想分割已是不能,早已融為了一體。
所以這便是你入魔的理由?
陣法之中,寧劍和祁縱相對而立。
兩人修為最高,遠遠將兩人落在了后面。
以前修行之前不管是祁縱也好,寧劍也好,不知來到此地多少年,應該說早就熟悉無比,可再看只有物是人非。
祁縱萬年來不聞聲,不見物,感觸更要深刻,甚至瓶頸隱隱都有了松動的架勢。
聽著寧劍的問題,祁縱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師兄,你可知為何我總稱你是一個偽君子嗎?并非是你所做之事,你我立場本是對立,若換做我在你的位置,也會選擇這么做。
我這樣說,是因為你總是自詡正道俠士,整日一副悲天憫人除魔衛道的樣子。
可你除的是什么魔?衛的又是什么道?
為一件事找理由的,一向是你,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你說服了自己之后的產物,卻總講這一切至于制高點上,不是虛偽是什么?
詭辯。寧劍冷哼一聲,不管是何理由,你由道入魔,反過來對付門派,我對付你有何不對?
道不同不相為謀。祁縱沒有反駁寧劍剛才說的話,卻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緊跟道,可是你說了這么多,不也一樣是要忍讓與我合作?那與魔合作的你,現在又算什么?舍己為人,匡扶正義?不過是形勢所逼的自然選擇罷了,給自己找這么多理由,無非只是心中不平,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祁縱,你嘶寧劍正要反駁,突然腦袋一陣尖銳刺痛,盡管立即反應過來收斂了表情,可還是被祁縱盡收眼底。
祁縱臉上表情微微一頓,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面上卻不顯,像是不愿與寧劍多說一樣轉身就走。
可身形剛一動,腳底陣法突然變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