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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縱走后,楚劍心沒了最大的顧慮,話語間沒了先前小心哀求的樣子,顯然不想多說。
你好自為之。
寧劍本來和楚劍心的關系也不怎么樣,剛才楚劍心的話也直接表明了他自己的態度。
若非是事態緊急,恐怕到最后楚劍心也不會將這問道令鑒教與他。
只是為此妥協于祁縱,想起便是不甘。
扔下這句話,寧劍也直接踱步往外走去。
嚇死我了。
方辰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長舒了一口氣,翹著蘭花指拍了拍自己胸口。
他剛才離著最遠,加上楚劍心及時為他療傷,不過片刻就恢復了精神。
他活了大幾千年,從繼任門主之時就一直順風順水,哪里經過這樣的陣仗。
原本萌cp的時候還好,畢竟這人物美型,經過萬年口口相傳的美化,再加上設置是最為津津樂道的宿敵關系,磕起來簡直不要太萌!
可實際上,他簡直沒被嚇死!
別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化神,就是他修煉到了大乘,今兒個沒有楚劍心護著,估計也要歇菜。
楚劍心!你手上既然有問道令鑒,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們!
喂寧無道,你這話說反了吧,明明是你一次一次差點害死我們,要不是楚劍心,你早就不知道被弄死了多少次。
那就你的意思就應該按照祁縱說的讓我寧劍師兄去做他的鼎爐?
人家可沒這么說,是你自己想歪了。方辰滿臉嫌棄的看著寧無道,再說了,一開始要不是你在那里拱火挑撥離間,非叫寧劍大人什么掌教,把祁縱大人給惹火嗎?現在你馬后炮來怪罪別人,卑鄙小人一個!
夠了,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楚劍心的娃娃臉上頓時帶上了不耐煩的表情,你說我怎么不早拿出來,問道令鑒乃是問道宗掌教傳承之物,我將其給了寧劍師兄,已然是不合規矩,等到事情解決了,寧劍師兄可是要歸還,畢竟現在算起來,寧劍師兄的道統應該歸在你們臨仙宗上才是。
你!你們好自為之吧!
寧無道懶得跟這兩個多說,扔下一句狠話就跟著跑了出去,看方向正是寧劍離開的方向。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
楚劍心和方辰沖著寧無道齊齊翻了個白眼,他也就這點本事了。
不是我說呀!老龍。
方辰一邊感嘆著,一邊放松地往后倚著,躺在了楚劍心的腿上。
嗯?
你夠可以的呀!一個身懷問道令,一個是問道令鑒,這倆玩意兒一聽名就是一對,官逼同死啊!
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呢?趕緊給我起開!
楚劍心一臉莫名其妙看著方辰,生龍活虎的辦點事沒有,一把把人給推開也,我去找祁縱師兄,你在這趕緊修整,完事兒就把你那群弟子趕緊領走,這都什么事兒啊!
嘿!
方辰這邊一點準備都沒有,被這么一推差點滾一邊兒去,勉強撐起身子,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是剛起來就回想起了方才的場景,笑容逐漸變態。
嘿嘿,嘿嘿,嘿嘿嘿!
蒼山茫茫,鱗次櫛比的陣法與樹木山石交錯,完美融合到了一處。
問道宗立宗于蒼鳴山上,開宗萬余年,渾厚積累非其他宗門可比。
萬年不長,卻足以讓無數門派由盛轉衰,從此洇沒在歷史長河之上。
如今還剩下的,除卻分為兩宗的問道宗,還剩九大宗門。
而這九大宗門里面,有一宗是魔門,另外一支當年對祁縱聯合絞殺的門派,此時已是無跡可尋。
不過對這些門派的興衰,祁縱可沒有什么興趣。
夕悟閣。
師兄,你果然在這。
看見祁縱的身影啊,楚劍心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進來之后,他發現祁縱正在一寸一寸摸著這四周的陳設,眼神之中帶著些許懷念之意。
你都查到了什么東西?
祁縱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楚劍心一眼,問道。
當初師父的事情,應當與現在已經失蹤的那些前輩長老們有關,我剛發現了些許蛛絲馬跡他們就失蹤了,因此我也不確定是否是這樣。
你倒是會空手套白狼,方才信誓旦旦說了這么多,不過是想讓我幫你們找到那些人的蹤影。
祁縱勾了勾嘴角,楚劍心在一旁剛想說話,就被祁縱抬手打斷,你放心好了,我比你更迫切的想要找到他們,而且這件事情讓我已經答應了你們,自當不會出爾反爾。
多謝師兄。
你先別急著謝我。祁縱臉色冷了下來,問道令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前說的煉化問道令的方法,可不是問道令鑒啊。
師兄這恐怕楚劍心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師弟,不是不想說,只是此物
你都將此物給了寧劍,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不,能說能說。
楚劍心一見祁縱臉色直接冷了下來,立馬改變了口風,瞇了瞇可愛萌萌噠的眼睛,笑道:其實這問道令鑒說來也巧合,當日師父遇刺身亡,除卻師兄您手上的問道令,問道令鑒根本不知所蹤,師弟我尋找了數千年,都沒有任何的蹤跡。
然而就在前不久,那些前輩長老們齊齊出事,原本一直以來平靜了許多年的后山陣法那邊,突然出了動靜。
只是陣法那邊還沒有事情,倒是讓師弟我找到了問道令鑒。
所以你就是為了就問道令鑒才將那邊的陣法破壞?
祁縱問道,他可不相信之前楚劍心的那一番糊弄人的說辭。
倘若陣法真的這么容易被破壞的話,他祁縱早就從那暗無天日的陣法之中逃脫出來,更加不會被那里關了整整一萬年。
正如楚劍心剛才所說的那般陣法平靜了不少時日,要知道,他祁縱向來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在一開始被關進那禁陣之時,幾乎是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
若非是那些人聯合鎮壓,再加上這上古陣法的精妙之處,說不定在一開始還真的能讓他逃脫出來。
只是到后來,陣法的禁錮越來越強,而他身上的靈力卻被消耗殆盡,縱使想要掙脫,也是有心無力。
不,不是的。楚劍心的笑容有些苦澀,先前師弟我所說的情況當真屬實,確實是方門主前來借地,加上寧無道想要找尋大長老的蹤跡,所以我們才會把,把主意打到禁陣之上,而且我們真的只破壞了外圍的一點,根本不敢深入。
借地?若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地方可是問道宗的道場。
是這樣沒錯,只是當初分宗之時,那道場一分為二,一半兒給了問道宗一半兒給了臨仙宗。
楚劍心越說,背后幾近要被冷汗浸透,不知為何,明明眼前這位已經算是叛逃,不算是問道宗的弟子,可是看著他,楚劍心仍舊是兩股戰戰,恨不得裝成鵪鶉一樣。
以前的時候也沒記得祁縱怎么折騰他呀!
一分為二和這借地有什么關系?
師兄,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這近萬年來雖然修真界一片繁榮,可是我們這大門大戶的日子可并不好過,更何況現如今修真界的第一次能吃苦耐勞的可不多,更何況,擺明著飛升無望,早已不像是以往那般,擠破頭前來問道宗拜師學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