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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無策之下,楚劍心才會同意與寧無道聯手打起了后山禁陣的主意。
只是當初設下禁陣之時宗門便立下了規矩,兩門派的人哪怕如今前輩長老們都不在此處,也不敢隨意違抗。
于是乎,二人便將主意打到了來借場地的方辰身上。
原本他們想得倒好,寧劍師兄可是在那禁陣的外陣,只要他們撕開一道口子,寧劍感到不對出來探查,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可誰曾想出來的人不僅僅是寧劍,還有另外一位煞星。
好啊你們,我說你們怎么借地方借的這么痛快,敢情是拿著我當槍使呢!
楚劍心這一番話說完,寧劍和祁縱尚且還沒有什么反應,一旁的方辰卻是炸了。
方辰不是不知道寧劍和祁縱的事情,若是不知道,他也不會去借這個地方去販賣關于寧劍和祁縱兩人cp的周邊了。
以至于在到了這里之后知道寧劍會從那禁陣中出來,也沒有當作一回事,否則的話,先前他也不會那番態度對待楚劍心和寧無道。
包括祁縱出來,方辰都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場意外,卻不想從一開始都是這兩人想要借他的手動作。
這也不能怪我不是,再者說了,你們欲仙門又不在那十宗門之列,此事對你自然也是無害。
無害,好你個無害,那你怎么不去
原來那陣法,竟然是你們破的。
原來是你們!
寧劍和祁縱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原本方辰與楚劍心正爭執著呢,聽到這兩道聲音立馬頓住寧劍毫不掩飾臉上怒氣,祁縱表情一愣,繼而卻兀的笑了起來,好,當真是好的很,這么說來,我還應當感謝你們,若非你們動手,恐怕我還要在那暗無天日之地呆上,不知何許歲月。
祁縱,你想要做什么?
寧劍在祁縱開口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立馬一臉警惕的看著祁縱。
而就在寧劍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祁縱手腕一動,原本消失不見的長劍,再一次出現在了祁縱手中。
我說過我現在不殺你,你就算是急著找死,也得在看我樂不樂意動手。祁縱說著,轉頭看向楚劍心,我祁縱向來是恩怨分明,你們祝我逃離禁陣,我不動你們,你們既然想要破開陣法,要找寧劍做主,那就是說你們現在已經有消息,知道寧修他們在哪了,是不是?
師兄,我
再和你說一遍,誰是你的師兄,少跟我在這套近乎。祁縱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把消息留下,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了。
說話間祁縱的語氣不由得有些急促,似乎是在著急確認什么。
只是旁人只顧警惕祁縱,也顧不上這不太對勁的態度。
不準給!
寧劍更是直接扭頭沖著楚劍心吼道,縱然他想知道真相,但那真相也不是拿哪些掌門長老的命來換的!
若是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真相,反而害了他們性命,他寧愿什么都不知!
很好,師兄還是這么多正義凜然啊!祁縱眼中染上幾絲猩紅,聽著寧劍的話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不必你寧劍,我祁縱從不是什么善人,若是無用之,我可沒興趣留下他們的性命。
還愣著干什么給他就是了,你難道想讓我們都死在這里?好,你不說是吧?我說。
他們這邊說的火熱,一旁寧無道簡直都要急死了,這祁縱明顯不是個善茬,一個能做出弒師叛門的魔頭跟他講道理,那不是開玩笑嗎?
還有寧劍,這哪里來的老古董,他自個兒爹他都沒操心呢,寧劍在這瞎操什么心?!
旁人感知不到祁縱身上的殺氣,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很,就如同萬年前的一樣,那成為他夢魘一般存在的殺氣。
活得越久,越是惜命,寧無道費盡心思聯合楚劍心想要找回這些宗門長老,可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好,能夠生活在自家老爹余威之下,可不是為了他們舍生忘死的!
寧劍師兄,看來還是你這位師弟識情趣啊!
祁縱似乎很是滿意眼前狀況的發展,其實他對那所謂的消息也不著急,之前陣法之中鎮壓他的皆是那些大能的氣息,就算失蹤了又如何?只要沒有身死道消,早晚有一日,他能憑借這些氣息順藤摸瓜找到他們。
反觀是眼前,像這種同門相嗆的好戲可是許久沒有見過,尤其是這種貪生忘死之輩,臨死之際出賣同門的好些。
你就是個掌教,你知道個屁消息,你知道的那些不過是我派人告知給你的假消息!
楚劍心也顧不得其他,別看祁縱現在好說話,可他那陰晴不定的性子他卻是瞧得明白,現在感謝,轉眼間就能一劍把他們全宰了。
而一旁的寧劍師兄聽這意思好像也不是他的對手,當務之急還是先穩住祁縱才是。
祁縱師兄,這消息我們自然是有,只是那些消息放在你眼中恐怕不值一提。
你還沒提呢,就知道不值一提,不如先說出來聽聽。
祁縱在這里貓戲老鼠一般的看著眾人,他不是這種湊熱鬧的性子,只是寂寞了太久,原本最是不喜這種聒噪熱鬧,現在瞧起來確實有意思的很。
那是自然,祁縱師兄當然有資格知道這些消息,只是,在師弟我說這些事之前,可否先談一筆交易?
哦?
祁縱師兄不知對問道令的使用方法可有興趣?
你說什么!
祁縱的眼神驟然冰冷下來,早已沒有原先的溫度,看向楚劍心仿佛是在看一條死龍。
楚劍心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大乘期修士的威壓果然不好受,強忍著外部的壓力,楚劍心艱難的一字一頓道,這問道令乃是師父交給師兄的,只是師父死于歹人之手,唯有將問道令的使用方法交給師兄,但師兄將這仙器煉化,為師父報仇才是正道。
師弟方才所言并無它意,只是希望這東西能夠真正的交于到師兄的手中。
也算是了卻了師父的一樁心愿。
楚劍心你瘋了,當初殺死任掌教的明明是這個魔
住嘴!
你說報仇,你知道是誰殺了任千尺?
祁縱平靜的目光中看不出半點波瀾,但是比起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已然是天差地別。
只是眾人身上的威壓半點沒有緩解,楚劍心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只得繼續道,不知,但是師弟知道這問道令是師父親自交于師兄您手,故而師弟相信決計不是師兄您的動手殺害師父。
不,你信。祁縱搖了搖頭,你們都信,不過你們信不信與我何干?
祁縱卻不接楚劍心話茬,心中只是覺得好笑。
當初萬年前他祁縱人人喊打,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他殺死了他師父。
就是因為他身上的問道令,成為了他殺害他師父的鐵證,而現在呵!
還有寧劍剛才還是想要的真相,一副懷疑的樣子,現在又是寧死不屈,舍小為大,真是惡心的很啊!
聽見祁縱的笑聲,楚劍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寧劍手中長劍亦是出竅,靈氣不斷灌注體內,激戰一觸即發!
你們不是想要做交易嗎?可以,不過我不要這問道令煉化方法,我只有一個要求。
一邊說著,祁縱的眼神落在了寧劍身上。
什么要求?
寧劍手指緊握了下,問道。
師兄你不是想護著他們嗎?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為了護著他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