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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好得很,真不愧是我的父親。”阿琪雅表情陰沉極了。
雅撒見到阿琪雅生氣,安慰道:“殿下莫氣,為今之計是先要找到阿諾殿下才是。”
“嗯。”阿琪雅壓著心頭的火氣,坐在位置上喝著悶酒。
宴會開始,進行得非常順利。
歌舞,賞賜,表面的客套話。
當然這客套話可不是云岫負責說的,好話全被初墨禪說去了。
光這么瞧上去,初墨禪乍一看還真的是一個很溫柔善解人意的姐夫呢。
僅限于光看上去。
實際上是個容易炸開的醋壇子,或者是檸檬精轉世。
以上都是云岫這段時間的總結。
說完好話那就要開始敬酒了。
當然云岫日常就是一副病懨懨要喝藥的樣子,初墨禪是絕對不會讓她碰酒的。
于是就有了以茶代酒的這么一出。
四皇女接過酒水,雙手都是微微顫抖著的,初墨禪笑意盈盈地看著她,說道:“可是酒水不合胃口?”
“近日我身子不適,恐怕要拂了鳳君好意了。”云昭接過酒水,直接將之放到了桌案之上,就差明晃晃地告訴眾人,老娘覺得這酒有問題,我不喝。
初墨禪當然不會為難對方,另外添了一些吃食擺了上去。
現在云昭看著上面的東西,哪一樣都覺得是被初墨禪投了毒的,愣是直接甩臉子一樣都沒吃。
按照尋常皇帝的慣例,這種時候都是要發怒了。
畢竟這事兒太不給皇帝面子了。
可阿岫卻懶得理會這曾經的仇敵。
要說自家鳳君是做大事兒的,面對這種曾經把自己搞得這般狼狽的仇人,那都能溫溫柔柔地對待。
換成她早就暴脾氣上來掀桌子了(如果對方不是皇帝的話)。
既然初墨禪不準備讓她管事兒,云岫當然也沒有打算破壞初墨禪的打算。
她給一旁的君后送了些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小吃。
今日她覺得連洛扶卿都有些怪怪的。
而且她環視四周,都沒有見到云朝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脾氣上來了不想理會云昭。
據他所知,他和云曦云昭的關系都不是很好。
說起云曦,阿岫還想起當時初墨禪突然跟她說云曦暴斃而亡的事情。
云岫看著自家鳳君面無表情扯謊的技能,也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云曦肯定是被他給悄摸干掉了,畢竟先前云曦可是害他難得栽了跟頭的罪魁禍首。
這么一整場宴會下來,云昭一點吃食都不曾沾染,精神亦是高度緊張。
好不容易快熬到頭了,初墨禪突然開口說道:“既然是四皇女的生日,本宮這個做姐夫的當然不好沒有表示。”
說著初墨禪拍了拍手,遠處有一道身影緩步而來。
到了之后,云昭發現此人竟然是云朝嵐。
云朝嵐著玄色官服,身后浩浩蕩蕩跟了一串女衛。
“犯人云昭,私藏軍械,勾結已死犯人云曦意圖謀逆,其罪當誅。”云朝嵐甩出一張薄薄的罪證,紙張飄落到云昭面前。
“冤枉啊!陛下!”云昭連忙喊冤。
正在干飯的云岫都沒反應過來這事件的走向,她只知道現在大概是初墨禪要處理云昭的時候了。
此時跪在下首的云昭露出詭異的笑容,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雖說出乎意料,但是也還在情理之中。是那初墨禪會干出的事情。
可是這又能怎樣呢?以為提前動手殺了她,就能高枕無憂了?真是笑話。
“陛下和你姐妹情深,四皇女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初墨禪面無表情地在上首拱火。
百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猝不及防。
“姐妹情深?哈哈哈真是笑話!今日我便在此攤牌!上座之人,就不是我云氏一族的血脈!不過是那被滅滿門的初家人留下來的孽種!這樣的人,怎么能夠坐上這皇位寶座?”云昭大聲喊道。
“大膽!罪人云昭,到如此地步了竟然還敢如此捏造謠言!”初墨禪直接拍響桌案,眼神和云昭直愣愣對視。
“我造謠?哈哈哈,當真是笑話!來人,將連淮帶上來!”
四皇女身后的護衛將一個披頭散發身負鐵鏈的男子帶了上來。
云岫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當初和初墨禪分開時最后見過一面的男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