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雙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邊的阿岫當然不知這對母子的談話,正當她在美滋滋曬太陽的時候,林蘭倒是過來拜訪了一番。
看到阿岫病懨懨地在搖椅上睡著,若非從急,林蘭都真的不好意思擾她清夢。
醒過來的阿岫發覺對方是林蘭,習慣性地笑了笑以示友好。
“這兩日都不見你,過來一瞧,就見你變成這樣了,身子可還好?”林蘭關切地問道。
阿岫輕輕在搖椅上側了頭,沖著林蘭淺笑答道:“只是前兩日受了些驚嚇,過兩日就好了。”
“那你可要好好養好身子,你幫靈風畫的小像現在在那群小倌兒里可緊俏著,過幾日就要到選魁首的時候了,那邊開出了大價錢想請你過去,不過若是你身子不適,那邊我幫你拒了也無妨。”
“謝謝林姐姐,過兩日我應當就會好些了,之后可能還得麻煩林姐姐來接一下我。”阿岫原本也是想拒絕的,只是最近自己生病,用的藥就把錢跟流水似的花了出去,她想要維系這么一個掙錢的法子,也只能先硬著頭皮上。
第35章 . 第三十五個鳳君關于找美少年暖被窩的……
似乎是老天爺都準備讓一直不大順利的阿岫多掙點錢,等到要去的那兩日,阿岫的身體倒是開始好了一些。那天林蘭特意去幫忙雇了一輛馬車代步,阿岫也確實為林蘭的細心安排感到感激。
馬車雖然跟初墨禪專門布置好的沒法比,但是里面準備了暖手爐子以及軟墊,對于這個世界大部分大大咧咧的妹子來說已經算是相當細致的一個準備了。
那日京都已經十分寒冷,阿岫出門的時候都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刺骨的寒意從衣物外面滲透。她裹了裹自己臨時購買的大氅,又用厚實的圍巾裹住自己的小半張臉,因為有著圍巾的遮擋,阿岫倒是沒有再戴口罩。
最近她也有注意關于疫病的事情,據說除了前一個月有一些被送到城外治病,倒是沒在京都之中再出現這樣類似的疫病了。
這也讓阿岫短暫的松了口氣。
上了馬車之后,阿岫先和林蘭道了謝,林蘭聽著這小妹妹細聲細語,早早軟了心腸,只是面上不顯,畢竟自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她覺得一個女子生的可愛,那真是對人家的冒犯了。
最近因著湖面開始結冰,春風十里閣的紅船也不曾出湖,許多貴女都在周圍購置了一些小別院,就是專門為了這一次選魁首的事情給自己的相好捧個場。
阿岫過去的時候當然還沒有開始到選魁首的時候,這一次過來是給一些覺得還不滿意畫作的小郎君再畫一次,畫師的收費是小倌兒們自己出的銀錢,也正是因為如此,春風十里閣在畫師和小倌兒之間作為搭線的掮客就得收一部分銀錢作為提成。
之前因為阿岫是第一次來,沒有做好登記,之后阿岫若是還想繼續做生意就得交付提成,這春風十里還是個胃口大的,提成就得收走五成。阿岫在聽見這消息的時候,心肝都在滴血,唉,她的小錢錢。無奈此事就是講究個你情我愿,阿岫也只能認下。
待到上船時,阿岫發現前頭的陣仗挺大,似乎來了不少人。來接林蘭的花奴輕聲說道:“應當是個貴人,還是個有潔癖的,上船時鋪了厚厚一層毛毯,春風十里的半點東西都是不樂意沾的,也不知是為哪個藍顏知己而來。”
阿岫的八卦之魂燃了起來,這不就是翻版的霸總王爺和青樓小妖精嘛,她還看到了真實版的!不過她蠻好奇會是哪個貴人,她知道的好像也不是很多,當然這主要的原因是阿岫也真的不怎么了解過。
再一次在同一個地方下了歩攆,這一次來接阿岫的也是同一個人,不過這回他準備了一個踩腳凳子,有了墊腳的東西,阿岫也確實方便了許多。女孩習慣性地又道了謝。
熟料下一瞬,靈風先出現了,瞧著那小奴的眼神有些警惕,上下打量了幾眼便讓他退下了。接著又握著帕子,有些忐忑地看著阿岫,說道:“靈風等了您許久了,快些進去喝杯熱茶。”
阿岫在一旁就眼睜睜地瞧著靈風在兩種狀態之中切換,她現在有點理解那些當皇帝有無數后宮妹子的男人們的心情了。
在爭寵這一環節,男人也是一種令人費解的生物。
入了內室,阿岫先是在瞧見一條在船艙之中的長廊,長廊兩邊擺滿了植株,她也大概能夠感覺到這內室之中的溫度顯然高了不少,難怪能反季節養成這些植物。細細想來,在這個沒有空調的年歲能夠如此,也真的可以將這里稱之為銷金窟了。
長廊的兩側有著許多名字風雅的房間,阿岫被帶到了一間視線開闊的雅閣,里面早就坐了好幾個美人,美人長相各有千秋,一下子倒是給阿岫看花了眼。
靈風大致幫阿岫介紹了一下美人們的名字,不過事后這些美人的名字阿岫并沒有記住,倒是記住了靈風無意間提起的各個美人的身價
而在靈風的介紹之后,阿岫總結出來了一點,好好畫,錢大大的有。
畫之前,阿岫也大概和幾位金主美人們溝通了一下,比如想要什么場景的,想要什么寫實的還是寫意的,畢竟社畜的第一準則就是甲方至上,甲方爸爸的要求就是她的追求,甲方爸爸的利益也是她的利益。
在進行愉快的溝通之后,美人們的想法也變了許多,原本只是死馬當活馬醫,這么個病秧子畫師能有什么大才能?而現在他們覺得說不準這便是逆風翻盤的時候。
幾人也都是競爭關系,在描述要求時甚至都讓阿岫單獨出來聽講,阿岫全程保持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模樣。
其中有一個性子天生瞧著有些驕矜的公子,生了陰柔嬌媚的臉,他直接和阿岫說道:“若是秀女君能畫得好,我另外有賞,這份錢是單獨包你的紅包。”
阿岫當然表示自己會盡力而為,誰能和錢過不去呢。
等到阿岫剛要進門時,就聽見那郎君還攥著手帕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次我倒是要瞧瞧那狐媚子如何比得過本公子!”
聽著這話的阿岫都不由得無奈搖頭,看來這競爭還真是層層遞進的。
忙碌了一整日,阿岫終于把活兒給干完了,交過去之后,有幾處還修改一些地方,總體而言,幾位金主美人都表示很滿意。
尤其是那個嬌媚公子,直接娉娉婷婷地走了過來,塞了一大釘金子給阿岫,表示下次還要畫小像的時候就找阿岫。
“本公子都不知自己竟然如此美麗,先前他們都說我陰柔有余又少了陽氣,你這畫倒是幫本公子補了短處。”
對著出手大方的主顧阿岫向來是不吝于給出自己的一些意見和看法的,她取出自己的炭筆,仔細看了看這公子的眉眼,詢問道:“公子可否讓在下幫你描個眉毛?”
“本公子這細如柳葉的眉毛你可知道耗費了多少時日?”這郎君瞧著突然靠近的云岫,突然有些扭捏。
“公子的細眉自是好看,只是公子也說了你少了些陽氣兒,眉毛若是粗些,有飛入鬢發之勢,豈不是會好些?”
說著,阿岫用炭筆輕輕在那郎君的眉骨那里畫了畫。這郎君眼瞧著這女子突然靠過來,雖說知道她并沒有什么旖旎心思,可這瓷白的皮膚,鮮紅的胭脂印,總是叫人想入非非。
這女子,分明這般孱弱,還沒錢,怎么就這般惹人心憐?
明明是她如此輕薄于他,為何面上還是如此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
他的吸引力就這般差勁?
“好了。”一聲輕呼從這陰柔郎君的耳邊響起,待他回神,女孩因為過于專注,面上的圍巾已經垂落,露出了一張完整的臉。
還沒等他為這張臉驚艷,他就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他先前以為自己是頂頂漂亮的,卻沒想到這鏡中只在眉毛添了幾筆的自己和畫中竟然有了幾分相似。
那郎君忽而變得有些局促,方才大大咧咧罵著狐媚子的也是他,現在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說話的也是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