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雙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藥棉?”云朝嵐像是被提醒了一般,前些日子因為這事情,似乎母皇還對老四寄予厚望?
也對,老三說了那般不中聽的話,母皇就算再喜歡這對雙生子恐怕也生了嫌隙。況且那藥棉,明眼人都知道不是老四弄出來的,只是母皇想把功勞給老四罷了。
就算是阿岫前些日子弄出來的那所謂千斤頂,也悄無聲息地被母親用去給老三前往工部搭了路。
要說不說,阿岫也是倒了大霉,偏偏不受母親喜愛。
君心難測,即便是云朝嵐也不敢隨意猜測女帝的心思,有時云朝嵐也想不通,母皇究竟是真的寵愛那對雙生子,還是另有想法。
另一邊的女帝正惱怒地把奏折往地上扔。
一雙手緩緩撿起那本奏折,走到女帝云天面前柔聲問道:“陛下這是怎的了?”
“還不是老四的事情鬧的,也不知這對雙子這些年都在學些什么東西!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如今都被彈劾了,還要朕給她們擦屁股!”
“四殿下年歲尚小,做事難免瑟縮了些,這些時日三皇女不也安分了許多么?說明陛下的教導還是有用的。”
風行簡將奏折放到了桌案上,走到女帝身后幫她揉肩。
女帝的表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而后便是隨手將奏折放到了隱蔽之處。
“陛下想要如何解決這事?”
“解決?”女帝似是被提醒了一般,凌厲的鳳目睜開,冷笑道,“敢動小手段的自是要懲罰的。”
“那初家郎君?”風行簡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可他不是……”
女帝在提起初墨禪時,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并沒有當日的夸贊,反而是一種異常莫名的神情。
“那小子是不是還在犟?”女帝說道,“生了副玲瓏心肝,卻偏偏是個男子。”
風行簡走到女帝面前,沉聲說道:“郎君近日都跟在二殿下身邊侍奉。”
“那孩子是不是很在意老二?”女帝的語氣不算很好,腦海之中浮現(xiàn)初墨禪面容時,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另外一張臉。
瘋子就是瘋子,連骨子里流著的都是一樣的血。
女帝冷淡地說道:“既是敢耍小心機的,那就讓他長個教訓,這方子誰寫的,便讓她去謝罪。”
風行簡自然知道女帝說的是誰,想到那二殿下弱不禁風的身子骨,風行簡只覺得這初家郎君任性的代價還真是大。
他并不清楚這女帝和初家的糾葛,只知自己當初似乎也因為一些舊人身影才得女帝青睞。
-------------------------------------
阿岫在突然接到問罪的圣旨時是懵逼的。
懵逼的程度約等于交接后的同事把項目做成了一坨不可名狀的物體后把鍋又甩回給了她。
現(xiàn)在這個豬隊友是四皇女。
來“請”她的是那天見過的名為風行簡的男子,彼時眼前人峨冠博帶倒是少了幾分陰柔,望向阿岫時眼中似有幾分同情之色。
阿岫無奈嘆了口氣,說道:“這位大人,容本宮去里面交代一番便隨你前去。”
風行簡見她還算鎮(zhèn)定,對眼前的皇女也多了些佩服,如果不是因這副孱弱身體,想來這位殿下即便不曾有父族支撐也能夠有所成就。
很快阿岫就從里面出來,她強裝鎮(zhèn)定深吸了口氣,心中安慰自己大不了便是一死,又不是沒死過。
初墨禪跟在阿岫身后,卻被幾個侍君攔了下來。風行簡淡淡地說道:“郎君且慢,此行陛下只尋了二殿下,旁人都是不見的。”
阿岫沒聽出其中暗指,初墨禪看著阿岫背影,隱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而被他緊緊握在手中的是一塊龍形的玉佩。
數(shù)百年前,龍鳳皆為圖騰,龍上鳳下,而云家稱帝之后,女子為尊,周朝只存鳳佩,這龍形玉佩反而成了書中的畫像。
阿岫被帶到太極殿時,女帝正在和四皇女對弈。
黑白棋子互相交錯,阿岫并不懂圍棋,只一如既往安靜地待著。
只是當跪在殿中央時,那一種屬于皇權的威壓第一次令阿岫本能的感受到不適。自己的命運似乎真的很輕易的被人拿捏。
阿岫跪了許久,看了許久母女情深的戲碼,她的雙腿漸漸失去知覺,被女帝叫到時,還反應慢了好幾拍。
女帝把折子丟到了阿岫面前,阿岫緩緩拿起,卻并不打開,反而把折子舉起想遞還給女帝。
“朕要你好好瞧瞧。”
上首的聲音很冷,阿岫卻不在意,她垂眸淡淡地說道:“陛下,阿岫并不識字。”
一句話,像是兩個狠狠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帝的臉上。
跪在下方的女孩神色冷漠,小時見她時眼神之中還隱隱有著期待的色彩,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蕪。
或許是因為心虛,女帝反而開始疾言厲色。
這個孩子,是她幾乎從始至終一直忽視的、被刻意遺忘的存在。
“你可知你犯了何等大錯?這方子明明制不出藥棉,你卻還將這方子交出來!”
“陛下,阿岫從來都不曾交出過什么方子,想來是被有心人竊走不成反而蝕把米。”云岫說話時,眼光徑直落在了四皇女身上,“這宮中出了竊賊,阿岫甚是擔憂。”
“牙尖嘴利!”云昭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推翻了棋盤,黑白棋子滾落了一地,阿岫自始至終一動不動。
“這便是你的態(tài)度?”女帝發(fā)覺云岫沉默,也開始逼問。